在錦州市的時候,顧甯一直想要忽略她跟他之間是屬于交易的關系,不是正常男女的交往,說難聽一點,她是把自己賣給了他,所以他要求她做任何事情,她都沒有權利拒絕。
大概是因爲他對她的好讓她有了錯覺,才會以爲他其實是憐惜她的,才會以爲他是尊重她的。
顧甯忍着眼淚,身體卻無法控制地攀在他身上。
牧厲琛以爲她是太激動了才會流淚。
她全身顫抖哆嗦着,就像踩在雲端上,失去了重心快要摔下去一樣。
她從來沒有覺得這麽羞辱過。
顧甯的眼淚湧了出來,她這樣算什麽啊?随便一個電話就上門給他發洩欲望的妓女嗎?
她還在樓下上班的,等一下她要怎麽去面對那些同事?那些人本來就對她很反感,她上來這麽久,他們會想不出她是來做什麽的?
牧厲琛終于釋放了自己的熱量,他将顧甯抱在自己懷裏,“我下次不這樣了,嗯?”
顧甯臉上的淚水已經幹了,隻是她的雙腳酸得發軟,全身都提不起力氣,她顫抖着自己穿上衣服,看都不看牧厲琛一眼。
“甯甯……”牧厲琛終于察覺到她的異樣,柔聲地握住她的手。
“牧先生,不知道我這次的服務你還滿意嗎?如果不滿意,那就請留到下次吧,現在我下去了,我們部門還要請我們新來的吃飯。”顧甯低着頭,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情緒。
牧厲琛眸色一沉,“顧甯,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哦?你不喜歡我這樣說?那對不起,我換個說法,老闆,如果你已經發洩夠了,我能不能回去工作?”顧甯冷冷地看着他,沒有了早上出門之前的溫存。
“你想惹我生氣嗎?”牧厲琛幽深隽黑的眼眸直直盯着她的臉。
“不敢。”顧甯冷笑,“我就是想問問,我和牧先生交易,是不是如之前所說的,隻有一年的時間。”
牧厲琛終于徹底被惹火了,他猛地站了起來,一步走到顧甯面前,用力捏着她的下巴,“你到了現在,還想着要離開我?”
“難道牧先生還需要我賣身嗎?”顧甯沒有拍開他的手,隻是用一種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神看着他。
牧厲琛驚怒地看着她,他做了那麽多,她還不懂嗎?
她還想着要離開他?這些天來,他寵着她,毫不掩飾對她的疼惜,她以爲他是吃飽撐着?如果隻是用錢買來的女人,他需要這麽花費心思嗎?
“如果沒有别的事情,我就下去了。”顧甯淡淡地說,站起來準備離開。
她的雙腳發軟,每走一步都需要很大的力氣。
“顧甯!”牧厲琛的聲音冰冷,漆黑的眼眸藏着憤怒的痛,“你以爲我們之間是什麽關系?”
“不就是包養和被包養的關系嗎?”顧甯冷笑着反問。
牧厲琛眸色驟然一冷,“被包養……你在床上還能那麽盡情投入?”
顧甯呵呵笑了起來,“雖然很惡心,總要表演得讓你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