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甯忍着快要湧上來的淚意,他說她不過是仗着他的寵愛才敢這麽任性,天知道她根本要不起他的寵愛,也不想要。
牧厲琛氣得将她拎了起來,将她扔到車子裏面,不等顧甯坐穩,他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你說的對,你是我的女人,我想什麽時候上你都行,你不就是我用錢換來的女人嗎?跟一件商品有什麽不一樣,我根本不需要憐惜!”
他的話就像刀子,将她本來已經痛得麻木的心再次挖出一個大洞,痛得她如同剝骨削肉,“你想要做什麽?”
牧厲琛殘忍一笑,“你說我想做什麽?”
嘶——
顧甯身上的襯衫被撕開,她驚叫一聲,雙手擋住胸前的風光,“牧厲琛,你這個混蛋!”
這裏外公家的樓下,是在車子裏,他居然想在這裏做這種事情?他不怕丢人,她還怕丢臉!
牧厲琛粗暴地吻住她,把她的嘴唇吸吮得紅腫起來,雙手用力搓揉着她的兩團嫩肉,沒有以往的柔情,隻有滿腔想要發洩的怒意和欲望。
顧甯被揉得發疼,“唔……不要……”
“你有資格叫不要嗎?”牧厲琛冷冷地問,他從來沒有這麽生氣,這些天,他對她呵護備至,根本沒有想過兩人交易一年期限的事情,她居然說他隻是将她當商品!
顧甯憤恨地瞪着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牧厲琛看到她的淚水,心中一軟,“這麽多天,你一點都不心動嗎?”
“真好笑,難道你以爲我會愛上一個強迫我的男人嗎?我就當自己是被強暴了!”顧甯叫道。
牧厲琛心裏最後一絲理智被掐滅了,他神色陰沉地看着她,“是嗎?”
顧甯沒有見過這樣的牧厲琛,黝黑深邃的眸子平靜無痕,卻讓顧甯想起嗜血野獸的眼睛,就跟他現在一樣。
她害怕地往後退着,可是車子的空間本來就狹小,她在車後座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退了。
“你想做什麽?”顧甯害怕地問着。
牧厲琛全身散發着陰鸷森寒的氣息,他像一頭被惹怒的野獸,雙眼怒紅,他将她的短裙用力地撕開,兩手拉開她雙腿撐在兩邊,蕾絲内褲幾乎不費餘力就扯開。
“牧厲琛!”顧甯尖叫,她是真的害怕了,這樣的牧厲琛是她從來沒有見過,她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麽。
“你覺得跟我上床是被我強暴嗎?我讓你知道,什麽才是強暴!”牧厲琛的聲音冷冽,沒有一點感情。
顧甯大驚,身體還沒完全打開,他已經強行挺了進來,尖銳的刺痛折磨着她的神經末梢,她怕外面的人聽到她的聲音,隻能緊緊咬着嘴唇。
“怎麽?不喜歡我這樣對你嗎?”牧厲琛的聲音冷漠,一手用力抓着她的豐盈,“你說的對,我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你隻是我用錢買來的其中一件商品。”
他對她的感情居然被當是交易!牧厲琛氣的不是她的誤解,他更生氣的是她對他居然一點感情都沒有。
這麽久以來,他爲她所做的,無不在告訴她,他對她已經動心,他是真的在寵愛她,跟那什麽交易無關。
她對他居然隻是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