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甯被勸着喝了藥,被苦得眼淚都出來了。
淚眼婆娑中,她看到了一張清冷俊美的臉龐,果然是他。
牧厲琛給她遞了水漱口,又給她一顆巧克力,“再睡一下。”
顧甯聽着他淡漠平穩的聲音,心髒有些無法抑制疼了起來,他怎麽會在這裏?
“你放心,病成這樣,我今晚不會進來的。”牧厲琛見她一臉防備,冷笑着說道。
她不是這個意思!顧甯低下頭。
牧厲琛轉身走了出去,一整晚都沒有再進來。
顧甯抱着被子,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塞住,難受得很想掉淚。
好吧,她不得不承認,她對這個男人已經動心了,可是她找不到該怎麽跟他相處的方式。
她太擰巴了,即使她知道這個性格不好,可是一時怎麽轉過來,她就是很介意他的不尊重,那讓她覺得根本愛不起他。
等顧甯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從卧室裏出去,就看到那個站在開放式廚房裏的男人專心地在煮東西,他隻穿了一件灰色的家居服,頭發很自然地貼在額頭上,側臉深邃俊美,那專注的神情,更是英俊得讓人窒息。
這男人怎麽能帥成這樣,好像得天獨厚一般,不管做什麽都有一種天生的笃定和自信,有些人的自信是後天培養的,有的人是天生的,天生就該成爲王者,像牧厲琛。
白粥已經開始冒小滾泡,牧厲琛熄火,淡淡的米香和瑤柱的清甜揉和在一起,他将蔥末放了進去,動作一氣呵成,看得顧甯轉不開眼睛。
回頭看到顧甯站在門邊發呆看着他,他皺眉,冷聲喝道,“去把鞋子穿上!”
顧甯偷窺被發現,紅着臉跑回去将拖鞋穿上,幹脆不出去了,免得見到他尴尬。
牧厲琛走了進來,見她窩在沙發上,将手裏的粥放下,淡聲說,“今天在家休息。”
命令式的語氣,讓顧甯覺得不舒服,“我已經沒事了,可以去上班。”
牧厲琛黑沉沉的眸色閃過一抹光芒,他淡淡地掃她一眼,“随便你!”
他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見面了,顧甯很想問書房裏那條項鏈的事,可是看到他,一句話都問不出來。
牧厲琛已經換了衣服離開,沒有再跟她說話。
他這是快要厭倦她了嗎?
顧甯看着面前的粥,随手吃了一口。
是瑤柱粥……
昨天的粥是他煮的?他什麽時候煮的?怎麽會是笑笑拿給她?
顧甯給許曉笑打電話過去,問她昨天到底照顧了自己多久。
許曉笑嘿嘿笑着,“你終于發現啦,其實昨天一直都是牧大神在照顧你,他怎麽會允許我給你擦汗什麽的,他怕你看到他不高興,才讓我來的。”
“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牧大神知道你病倒了,不知道多心疼,你燒得糊裏糊塗的時候,是他一直抱着你,還嘴對嘴給你喂藥……”
嘴對嘴!
顧甯的臉紅了起來,她急忙挂了許曉笑的電話,“我知道了!”
是他……爲什麽他不告訴她?還要裝得那麽冷漠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