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甯本來很認真地在欣賞世茵即将推出的珠寶首飾,偏偏身邊這個男人讓她根本專心不了。
他什麽都沒幹,就隻是牽着她的手,眼睛也是看着前面,可她就是無法專心,所有的注意力好像都在他身上了。
偶爾她轉眼看過去的時候,他好像心有靈犀一樣,總是會回頭跟她對視,吓得她急忙轉過頭,不想讓他知道她會偷偷看他。
牧厲琛捏了捏她的掌心,嘴角翹了起來。
好不容易終于展示會結束了,牧厲琛趁着主持人在做結束語,已經帶着顧甯從另外的門離開了。
“不是有其他集團的高層也來了嗎?你不用跟他們寒暄兩句?”顧甯被他牽着走出酒店,門外已經有車子在等着他們。
牧厲琛淡淡地說,“我爲什麽要給他們巴結的機會。”
好吧!這個男人已經不需要去招待别人,一般都是别人來讨好他。
坐在車子裏面,兩個人的距離又拉近了,顧甯頓時有些别扭。
牧厲琛輕輕将手放在她額頭上,“以後頭發沒幹不許在客廳睡覺。”
顧甯愣了一下,“你怎麽知道我在客廳睡覺?”
“沙發的被子。”牧厲琛淡淡地說。
“……”顧甯都忘記那天沙發上是不是有被子了。
牧厲琛已經低聲道,“回去再喝一次中藥。”
顧甯像看怪物一樣看着他,“你居然給我吃中藥!我以爲你受的是西方教育。”
“受西方教育跟吃中藥沒關系。”他也想給她吃西藥,不過唐躍升說她體内有内火,而且不知道會不會對藥物過敏,最好吃中藥比較好。
“我不喜歡吃中藥。”顧甯嘀咕道。
牧厲琛嘴角微勾,“病好了就不需要吃。”
顧甯哼了一聲,指尖碰到脖子上面的項鏈,她怔了怔,悄悄地看了他一眼。
牧厲琛目光平穩而灼熱地看着她。
車内的氣氛似乎變得有些燥熱起來。
他微微低頭,似乎是想吻她,最後停在她唇邊,到底沒有吻下來。
顧甯一顆心跳得都要停止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尴尬地低下頭。
“如果你不想住在禦景,可以搬出去!”牧厲琛轉過頭,面色清冷地望着前方。
什麽意思?顧甯有點驚訝地看着他。
“從今天開始,我們沒有任何合作關系。”牧厲琛沉聲說。
顧甯臉色發白地看着他,以爲他要終止跟顧氏的合作,想到他的退出合資會導緻顧氏的破産,她整個人都傻了。
“我不需要用這樣的手段留住一個女人,當初跟你約定協議,也隻是一時興趣而已。”牧厲琛沒有看她的臉色,他不想後悔。
看到他,他會忍不住用任何方式将她留在身邊。
顧甯緊緊咬着唇,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爲什麽她努力了那麽久,結果還是都沒有改變顧氏的命運?
牧厲琛繼續說,“以後顧氏那邊的合作,我會讓姜輝跟進。”
“……”顧甯覺得自己簡直跟坐過山車一樣,這個男人到底特麽的什麽意思。
他要跟她結束合作關系?難道不是跟顧氏的合作嗎?
難道是……在他身邊一年的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