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娜兒從會議室出來,沒有再去世茵,而是跟程情請假,直接去找顧展宗了。
顧展宗看到她紅腫的雙眼,問她發生什麽事情。
“沒事,剛剛有沙子進了眼睛,已經沒事了。”杜娜兒笑着說,笑容看起來十分勉強。
顧展宗見她不肯說,就沒有再問了,“娜兒,你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跟叔叔說。”
雖然他還沒有正式跟杜娜兒相認,但實際上,他已經将杜娜兒當女兒一樣在補償了。
杜娜兒委屈地低下頭。
顧展宗歎了一聲,“娜兒,是不是因爲早上那些報紙的事兒?”
“他們覺得是我抄襲。”杜娜兒無奈地說。
“還沒有真憑實據,怎麽能這麽快下定論?”顧展宗當然不相信顧甯會抄襲,但現在是兩個女兒的事,他心裏的天平還是偏向顧甯的。
隻是……顧甯身後有牧厲琛,想來是不會受到什麽委屈。
“事實是怎樣有什麽用,牧厲琛已經去找評委會,要讓我退賽了。”杜娜兒哭着說。
顧展宗氣得站了起來,“他憑什麽這麽做?”
“他是顧甯的男朋友,有什麽不能做的,亞理士還是顧甯的老師……”杜娜兒嗚嗚地哭道。
亞理士是顧甯的老師?顧展宗還是第一次聽說,他心裏一方面爲顧甯覺得高興,一方面又心疼杜娜兒,如果之前他不知道杜娜兒是他的女兒,他心中的天平就不會這麽搖擺不定了。
“我會跟小甯說的,你别哭,先回家去。”顧展宗說道,再怎麽說,娜兒和小甯還是兩姐妹,總不能讓一個外人令他們姐妹反目成仇吧。
将杜娜兒勸回家,顧展宗就打了電話給顧甯,約她今晚到他家裏吃飯。
顧甯剛好跟牧厲琛在吃午飯,接到顧展宗的電話,她想了一下就答應下來了。
她本來就想着,從西藏回來後,要給爸爸媽媽送些小禮物的。
不過,禮物暫時還在家裏,她要去跟爸爸先說杜娜兒這個事兒,畢竟以前杜娜兒還是他的助理。
牧厲琛并不太喜歡顧甯去找顧展宗,他對顧展宗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不如去你媽媽家吧。”牧厲琛說。
“沒事,我就去我爸那裏吃個飯,然後就走了,你在家裏等我哈。”顧甯拍着他俊美的臉龐。
牧厲琛冷冷地嗯了一聲,顯得不太高興。
“我們的那個項鏈是不是不能推出了?”顧甯有些失落地問,好可惜,樣品都已經出來了。
“未必。”牧厲琛冷冷地說,“時尚杯最後的定論還沒出來。”
顧甯皺眉,“我還是想不通她到底怎麽看到我的作品。”
“你懷疑公司的人嗎?”牧厲琛問。
“不會,杜娜兒還沒那個本事可以收買公司的人做出這種事。”顧甯說。
牧厲琛道,“我會查清楚的。”
顧甯嘟着小嘴,“我覺得自己實在眼光不怎樣。”
總是識人不清啊。
“沒眼光怎麽會跟我在一起。”牧厲琛安慰她。
顧甯呵呵笑了他兩聲,這是安慰她還是捧他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