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娜兒的臉色鐵青，她現在坐着也不是，走了更丢人，指望顧展宗替她們母女說話，可顧展宗隻是誰看着方瓊華，一臉的愧疚和無奈。

“我們走。”陳如雪冷靜地站了起來，對顧展宗說道，“今天陪不了你吃飯，改天吧。”

說得好像是顧展宗很想跟她們吃飯似的。

顧甯冷笑一聲。

陳如雪見顧展宗不但沒留住她，更沒有想要跟她們一起走得意思，心中一痛，拉着杜娜兒離開餐廳。

方瓊華淡淡地說，“坐下吧。”

顧展宗急忙解釋，“阿華，我也不知道她們怎麽會來的，我隻約了你。”

“你約了誰都好，那是你的自由。”方瓊華說道，“不過，你在外面有多少女兒和兒子都不關我的事，我隻是希望你做每一件事之前，先想想小甯，她是你的女兒，我不想她要面臨太難堪的場面。”

就好像剛剛那樣。

顧展宗看了面無表情的顧甯一眼，心裏更覺得酸苦，“我知道。”

方瓊華不再說話了。

“今天約你們出來，我是想跟你們解釋一下的。”顧展宗低聲說着，“雖然我們是離婚了，可是娜兒畢竟是在我和你一起的時候出生的。”

顧甯低頭喝了一口水，聽着顧展宗的解釋，心裏卻想着那對母女今天會出現在這裏，顯然就是故意的，這是想要下馬威嗎？

看來這馬威的力度不夠啊。

“當年我和陳如雪分手後就沒有在見過她了，我不知道她有了身孕，如果我知道的話，肯定不會……是今天的局面。”顧展宗說，他肯定不會留下孩子的。

方瓊華說，“現在說這些沒用了，你有什麽打算？要杜娜兒在顧氏工作嗎？”

顧展宗看了顧甯一眼，低聲說，“娜兒現在也成不了設計師，我就想着，不如讓她再跟公司鍛煉一下。”

“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設計師最忌諱的就是抄襲了。”方瓊華冷聲說。

她對杜娜兒是顧展宗私生女的事情沒什麽感想，反正她對顧展宗已經沒期待，他做出什麽事，都不會讓她驚訝。

連女兒的同學都能上的男人，還指望他有多高的節操？

但是，杜娜兒的人品就很值得質疑了。

“不是沒有真憑實據麽。”顧展宗還是忍不住想替杜娜兒說話。

顧甯冷笑一聲，“我曾經在你那裏留下幾張廢稿，那就是我設計的圖紙，我還想知道，到底是杜娜兒是怎麽拿到的，是你拿給她，還是她去你那裏拿得。”

“爸爸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顧展宗怒道，他是不可能會傷害女兒的。

顧甯涼涼一笑，已經不相信他了，“是嗎？你不會真以爲我跟杜娜兒心有靈犀，所以設計出相同的産品，還是你覺得，是我抄襲了她？”

顧展宗臉色難看地看着顧甯，這個話題他們永遠也解釋不的，“我們吃飯吧。”

方瓊華看了看時間，“我還有事，你們吃吧。”

“阿華……”顧展宗懇求地看着她，“你不肯原諒我？”

“這沒有什麽可以原諒的。”方瓊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