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甯和牧厲琛一起回去,路上,她幾次想問一問關于他以前是不是有跟誰交往過,不過都沒問出口。
她是肯定不相信牧厲琛在和她一起的時候有别的女人,他肯定沒那個時間,除了跟去公司,他大部分時間都是陪她的。
不過,翟思齊好像說……是剛回來的?
顧甯看了牧厲琛一眼,心裏有莫名的驚慌。
“怎麽了?”牧厲琛察覺到她坐在車裏異常安靜,低聲地問着她。
“沒什麽,對了,你後天晚上有空嗎?”顧甯問道。
牧厲琛點了點頭,“有事嗎?”
顧甯說,“哦,那天我想去我媽家,好久沒去看我媽媽了。”
他是真的不想帶她去賭石大會……還是他自己也不想去?顧甯有點弄不明白了。
“好。”牧厲琛隻是含笑地答應。
顧甯低下頭,淡淡一笑。
在确定牧厲琛不會帶她去賭石大會後,顧甯給許曉笑打了電話,讓她幫忙拿到一張邀請卡。
許曉笑很驚訝,“我聽說牧大神有邀請卡的,怎麽他不帶你去呢?”
顧甯笑道,“自從綁架事件之後,他一直就不太放心我出門,他應該也不會去吧,沒聽他說。”
“牧大神對你還真是小心翼翼。”許曉笑說道,“我已經跟王七說了,拿到邀請卡就去找你。”
顧甯笑着說好。
晚上回去,她跟孫唯一母女通了視頻電話,東方曦在電話那頭一直叫顧甯有空一定要去找他們。
顧甯答應下來,等哪天有空一定去慶城找他們。
結束了視頻,她發現牧厲琛還在書房忙着,便去廚房泡了一杯清茶給他送去。
牧厲琛好像也在打電話,不過看到顧甯進來,他就跟對方說了再見。
“跟誰打電話啊,這麽晚了還要工作嗎?”顧甯将茶拿給他,走到他後面替他按摩着。
“一個朋友,在說點事。”牧厲琛淡淡地說,其實是跟秦恩恩在說他身體檢查的問題,當年注射在他身體裏的能量劑确實有缺陷,最好的辦法是重新再注射新的能量劑。
牧厲琛并不想答應,他更想拿到當年能量劑的數據和樣品,讓孫唯一研究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顧甯說,“剛剛跟瑭瑭姐打電話了,她讓我們有空去慶城。”
“你什麽時候想去?”牧厲琛反問。
“再有兩個月不是有假期嗎?到時候我們就能去了。”顧甯笑道。
牧厲琛笑着點頭,将她給拉到懷裏,“你這按摩技術還是别獻醜了。”
“你還嫌棄啊。”顧甯哼道。
“其他地方你可以練習一下。”牧厲琛咬着她的耳垂啞聲說道。
顧甯臉頰一紅,狠狠掐了他的胳膊。
牧厲琛悶笑出聲。
“對了,那個翟墨夏到底怎樣了?”顧甯問道,會讓翟思齊夫婦一起出動來找她的,那個翟墨夏應該傷得很重吧。
“看在爺爺的份上,我已經放過她,不過,東方晟會怎麽做就不清楚了。”牧厲琛聲音冷了下來。
把人打成那樣還叫放過她啊!那要是不放過她……得是多嚴重?
顧甯頓時覺得得罪牧厲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