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甯第二天腰酸背疼地去上班,她對牡厲琛的體力已經到了無力吐槽的地步了,虧他每天還要在健身房鍛煉一個小時,精力都不知道從哪裏來的。
經過報攤的時候,她特意讓牡厲琛停車,想買雜志看看今天記者又怎麽說了。
結果哪本雜志都沒有關于牡厲琛的報導,除了金融方面的,說的還是牧世即将上市得房地産。
“你讓那些雜志都不準刊登你的新聞嗎?”顧甯重新上車後問他。
牡厲琛搖頭,“不是我,應該是恩恩。”
秦恩恩來頭這麽大……居然也有這樣的本事嗎?顧甯笑了笑,“那就是沒八卦可以看了啊。”
“我的人在這裏,你還想看什麽八卦。”牡厲琛好笑地問。
顧甯笑道,“天天在身邊有什麽好看的。”
牡厲琛含笑看了她一眼,是誰昨晚對着他流口水,主動将他撲倒的。
看出他眼底的促狹,顧甯臉頰泛紅,狠狠瞪了他一眼。
“中午我不陪你吃飯了,約了個朋友。”顧甯說道。
“嗯,爲了誰舍得抛下我?”牡厲琛淡淡笑着問。
顧甯嘿嘿一笑,“我要是跟一個大帥哥吃飯,你會不會吃醋啊。”
“那要看是誰了。”牡厲琛笑道。
一言一語的,就将中午跟誰吃飯的話題給糊弄了過去。
顧甯還真不想讓牡厲琛知道她是跟誰吃飯的,免得被他知道那天晚上她也去過宴會。
回到公司,顧甯給冷宇軒打了電話,“冷先生,昨天真的對不起,臨時有事……”
“放鴿子就放鴿子,說什麽理由!”冷宇軒沒好氣地哼道。
顧甯忙說,“中午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冷宇軒問,“不用陪你那個大醋壇男朋友嗎?”
“暫時放着哈。”顧甯心想爲了她的料石,她忍着這個冷宇軒各種挑剔。
“那我考慮一下吧。”冷宇軒傲嬌起來。
顧甯滿頭黑線,“冷宇軒,你别傲嬌了好麽,你是平易近人的大明星啊,傲嬌真的不适合你。”
“所有的媒體都覺得我脾氣大不好伺候,什麽時候平易近人過?”冷宇軒反問道。
“……”那些媒體果然都是對的,這貨真不好伺候,“那你想怎樣?”
冷宇軒哼道,“十一點,在昨天我說的那個地方見面吧。”
顧甯笑着說好。
中午休息的時候,許曉笑開車來接她,順便将支票給她,“昨天我真是擔心了很久,萬一你想不開自殺怎麽辦呐。”
“我大好青春年華,爲什麽要自殺啊?”顧甯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許曉笑說,“不是牡厲琛那些八卦麽,話說,原來那個女人叫秦恩恩,那個……她爸爸是國家研究院的院長啊,來頭還真大啊。”
是啊,跟牡厲琛簡直是門當戶對。
“牡厲琛說過了,隻是普通朋友。”顧甯輕聲說。
許曉笑看了好友一眼,男人跟女人之間會有什麽普通朋友的說法?不過她不忍刺激好友,就沒有說出來。
“看來牧大神心裏還是隻有你啊。”許曉笑哈哈笑道。
顧甯笑了笑,“你沒将我們買的料石告訴王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