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甯對于他這強勢的求婚已經不抱希望了,以他的性格,她除了嫁給他還能嫁給誰?
不過,雖然是強勢霸道,顧甯還是覺得挺甜蜜的。
他是想過要跟她過一輩子的……
第二天,牧厲琛送顧甯去機場,這一路上他大概說了這輩子最多的話,不準太晚回去,不準跟别的男人說話,不許幹嘛幹嘛,聽得顧甯各種無語。
“那我去法國的時候,你也不許跟别的女人走得太近,保持三米距離啊。”顧甯笑着說。
牧厲琛親了親她的嘴角,“嗯。”
顧甯高高興興地上機了。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玄關處,牧厲琛才讓姜輝去替他辦了飛往南非的事項,他沒有去南非,但還是要做出假象的。
牧厲琛才離開機場,翟老就打電話給他,讓他立刻到大院那裏去,有話要跟牧厲琛說。
會有什麽事?翟老極少用這麽嚴肅的語氣跟他說話的。
牧厲琛想了一下,開車去了大院。
客廳裏隻有翟老一個人,看到牧厲琛進來,指着沙發讓他坐下。
“爺爺,怎麽了?”牧厲琛皺眉問道。
翟老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秦剛給我打過電話了,你的身體是不是出現問題了?”
牧厲琛眸色驟然一冷,秦剛怎麽會知道?
“爺爺,我會處理好的。”牧厲琛說,他不想太多人知道。
翟老嚴肅地瞪着他,“你想怎麽處理?讓秦家那個丫頭去幫你拿以前能量劑的樣品嗎?你知不知道這件事被研究所的人知道了,現在秦家那丫頭可能會被開除出研究院!”
牧厲琛臉色微沉,“我不知道……”
翟老哼道,“那丫頭現在被秦剛關着,你以爲研究院的能量劑是什麽?随便就能拿出來嗎?你這是要害死她。”
“我去跟秦剛解釋。”牧厲琛冷聲說。
“解釋什麽?你以爲當年秦家爲什麽肯伸出援手?”翟老沒好氣地說,“當年翟家欠了他們那麽大的人情,雖然已經還了,可現在要再求秦家,不是那麽容易的。”
牧厲琛說,“拿不到第一代的能量劑嗎?”
“拿到了又怎樣?難道你還想研究出新的能量劑?你以爲國安部是吃屎的,國家的機密那麽容易被你拿到。”翟老叫道,“跟我一起去一趟秦家,如果秦剛能幫忙,不管什麽條件,都要答應下來。”
牧厲琛皺眉,不太想去秦家。
“就算你不想求他,爲了秦恩恩,你也得上門去,真不知道你有什麽好的,讓那丫頭對你這麽死心塌地,你到底喜歡秦恩恩還是顧甯?别一腳踏兩船,我看顧甯雖然沒什麽脾氣,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翟老還不忘八卦一下。
牧厲琛淡淡地說,“我跟秦恩恩沒有什麽。”
翟老一臉鄙視,“沒有什麽人家能爲了你去偷能量劑?”
“……”他也沒想到秦恩恩會用這樣的方法,現在反而不好收拾了。
“阿琛,爲了自己的身體,不管秦家什麽要求,你都要答應下來。”翟老上車之後,很嚴肅認真地對他說。
秦家會提什麽樣的要求?
牧厲琛峻眉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