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娜兒的腳鑽心地痛着,可她此時顧不上身上的痛,她必須快點去找顧展宗,讓顧展宗幫她,她不能被毀了,不管是那些豔照還是洗黑錢……她覺得隻有顧展宗能幫她了。
被杜娜兒接到一處别墅的顧展宗手裏也拿着一份雜志在看着。
杜娜兒說爲了讓他專心養病,特意将他接到這裏,每天都有不少醫生和護士在照顧他,他的病情也算是穩定了下來,可是,看到這雜志,他的心口又疼了起來。
這本雜志在全國很有名,從來不會發布不經證實的新聞,他跟雜志的老總還是朋友,他剛剛看到封面的時候,氣得血氣翻騰,隻差沒兩眼一翻暈倒過去。
他以爲這是有人在陷害他的女兒,立刻給那個朋友打電話。
那朋友歎了一聲,說如果不是真實的,也不會發表出來,要是讓别人發表的話,還更加不堪。
顧展宗聽到這話如遭雷劈,他想要保護想要補償的女兒在他心目中是樸素珍貴的,現在忽然把表面的假象撕開,露出杜娜兒真實的一面,那樣黑暗、肮髒、可怕!
小甯是不是早就看穿了娜兒的真面目?
如果娜兒洗黑錢可以說是被利用,那爲了不擇手段跟他的老朋友上床,又是爲了什麽?
老陸都能當她爸爸了啊!
她居然還僞造他的簽名……将他的股票都轉到她名下!
顧展宗氣得老淚縱橫。
杜娜兒拐着腳走進來,看到顧展宗坐在沙發上發呆,她擠出眼淚,聲音顫抖地叫了出來,“爸爸……”
顧展宗眼皮一跳,眼神陌生地看着杜娜兒。
“爸,你要幫我,顧甯又找牧厲琛陷害我了,她要我身敗名裂,她要我死啊!”杜娜兒抱着顧展宗的胳膊哭着,梨花帶雨的樣子惹人憐惜。
“你怎麽知道是小甯做的?”顧展宗輕聲問道。
隻顧着演繹自己情緒的杜娜兒根本沒發現顧展宗的語氣有異樣,她現在隻想讓顧展宗知道顧甯是個卑鄙無恥的人,“爸,就是她做的,是她讓牧厲琛害我的,我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她想了很久,除了牧厲琛,誰有那麽大的本事!
“你做了什麽事情?”顧展宗又低聲問道,“跟老陸上床嗎?”
哭了一會兒,她啞然而止,擡頭驚訝地看着顧展宗,“爸,你都知道了?你看到那些雜志了是不是?”
顧展宗輕歎一聲,“我看到了,娜兒,去自首吧。”
杜娜兒眼底還帶着淚水,“爸,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顧展宗傷痛地看着她,聲音失望,“洗黑錢的事,我幫不了你,還有雜志的事……你怎麽跟别人解釋雜志上的事情,你說是顧甯陷害你,難道她有那個能力把你送去酒店?雜志上刊登的隻是小部分照片,我已經看過所有其他照片了,那不是别人做出來的圖片,是真實的,難道是小甯把你送到那些人的床上嗎?”
杜娜兒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恨意,原來顧展宗已經什麽都知道了!那不管她說什麽做什麽都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