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甯痛哭了一場,哀悼了她的愛情和過去,然後才擦幹眼淚對許曉笑說道,“我沒事了,我們走吧。”
許曉笑牽着她的手,“小甯,我們去吃大餐,化悲傷爲力量。”
顧甯笑了一下,“好啊!”
兩人真的跑去吃大餐,吃得連餐廳經理都驚訝了,這兩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女孩子可真能吃。
食物是治療失戀最好的方法。
可對顧甯好像沒什麽效果,她還是覺得很痛,全身都在痛。
“笑笑,送我回禦景吧。”顧甯小聲地說。
許曉笑猛然站起來,“你不會還想着要回去吧?小甯,那王八蛋一腳踏兩船,你不能委屈自己!”
“你放心,我沒那麽犯賤。”顧甯冷笑,“我……隻是想回去攤牌,還有,我很多東西都要拿走,笑笑,就算和他分手,我也要堂堂正正地跟他說。”
許曉笑握住她的手,“我陪你。”
顧甯笑道,“不用,你放心吧,我會保護自己的。”
見好友這麽堅決,許曉笑也不好說什麽,送顧甯回到禦景後,她看着她進門才離開。
顧甯坐在大廳,她在這裏生活了一年多,到處都是她跟牧厲琛的記憶,他曾經對她那麽好啊,爲什麽要這樣對她?
想到要割舍與牧厲琛有關的一切,她的心痛得抽搐起來。
她真的……很舍不得離開他。
“小甯,回來怎麽不開燈?”牧厲琛的聲音突然響起,大廳的燈亮了起來。
看到顧甯呆坐在客廳,牧厲琛走過來将她摟在懷裏。
以前她是那麽眷戀他的懷抱,既寬厚又溫暖,好像她安全的港灣,隻要有他在,她就什麽都不用怕,現在,她卻覺得全身冰冷,他再也帶不了給她溫暖了。
“是不是在擔心顧氏的事?不用擔心,我會有辦法的。”牧厲琛親了親她的臉頰說道。
鼻息間,仿佛有淡淡的香水味。
她從來不用香水的,是秦恩恩的味道。
顧甯輕輕地推開他,“我家的事,以後你還是不要管了,我們會自己解決的。”
牧厲琛微微眯眼看着她,“甯甯,你怎麽了?”
難道是因爲外面的輿論?還是翟家有誰找她了?
“牧厲琛……”顧甯輕輕地叫着他的名字,這三個如有魔咒一樣的名字,像是纏綿在她舌尖的眷戀,她的聲音微微哽咽,“我想……和你分手。”
“你說什麽?”牧厲琛全身的氣息驟然變冷,目光冷厲地盯着顧甯,“甯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知道,我想和你分手,明天我就會搬出去,我們以後都不要見面了。”顧甯一鼓作氣地說完,強迫自己不要哭出來。
“爲什麽?因爲那些閑言閑語你想跟我分手?”牧厲琛的聲音冰冷,深邃的眸子帶着隐忍的怒意。
“不是。”顧甯淡淡地說。
“顧甯!”牧厲琛大怒,“那你到底爲什麽要分手?”
“牧厲琛,你不是很清楚嗎?與其讓你不知道怎麽開口讓我離開,不如我主動一點成全你,你是不是要我更加狼狽卑微才滿意,是啊,我是很舍不得你,可是我還是要跟你分手,我成全你,你去跟秦恩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