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甯去醫院看望顧展宗,因爲洗脫了洗黑錢的嫌疑,已經沒有警察在病房外面守着了。
隻是,雖然如此,顧展宗的病情并沒有什麽起色,依舊還是沉睡不醒,她已經給孫唯一說過了,希望孫唯一能夠幫忙醫治。
在病房裏面陪顧展宗,顧甯說些以前開心的事情,漸漸的,好像能夠忘記後來發生那麽多的不愉快一樣。
如果沒有程庭……沒有鄭靜媚……
不,即使沒有他們,他們這個家早晚都是有問題的,不是程庭和鄭靜媚的問題,而是顧展宗本身就有問題。
他早就有了私生女,早就害死了别人的未婚妻……
顧甯發現想要怨别人其實都沒有道理,最該怨的事顧展宗。
可是現在怨他又有什麽用?人都昏迷不醒了。
在病房裏坐了好一會兒,顧甯才起身離開,在醫院門外看到了牧厲琛,他伫立在車子旁邊,颀長的身軀倚着邁巴赫,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不管牧厲琛站在哪裏,都是一道迷人的風景。
“甯甯。”牧厲琛發現了顧甯,笑着走了過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顧甯淡淡地問道。
牧厲琛低聲說,“去過阿姨那裏,她說你出來了,我就猜你會來醫院。”
顧甯撇了撇嘴,能猜得這麽準,那能知道她剛剛見到秦恩恩嗎?
“我來接你,一起去你媽那裏吃飯。”牧厲琛說。
“我自己有開車。”顧甯說。
牧厲琛牽着她的手,“我讓人開走了。”
“……”
顧甯跟着他上車,一路上沒怎麽說話,以前隻要兩人在一起,她好像就有說不完的話。
“公司那邊……”顧甯想起她還沒有辭職。
牧厲琛說,“我替你請了長假。”
“我想辭職。”顧甯淡淡地說,她已經決定去法國了,不過,這個決定她暫時還不想跟他說。
“先休息一下,再考慮好嗎?”牧厲琛柔聲說道。
“嗯。”
在方瓊華家吃飯,顧甯不像以前總是喜歡跟牡厲琛撒嬌,連方瓊華看着都覺得這兩個人改變了很多。
再這麽下去,遲早還會出現問題的。
“阿琛,我們談談。”吃完飯後,方瓊華将顧甯打發去洗碗,自己跟牧厲琛進了書房談話。
談什麽需要去書房?
顧甯納悶着,肯定是跟她有關的吧!
她忍不住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房外面,耳朵貼着房門,想要聽一聽到底在說什麽。
書房的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
顧甯不死心,跑到隔壁房間去聽,還是沒有聽到什麽動靜。
聽了大半天,還是沒聽出什麽,顧甯失望地回到廚房去洗碗,不過,很快牧厲琛就出來了。
方瓊華跟在他後面,看到顧甯半個多消失,居然連一個碗都沒戲,沒好氣罵道,“你到底是洗碗還是摸碗啊?”
牧厲琛含笑走到顧甯身邊,“我來洗吧!”
顧甯瞪了他一眼,“我自己來!”
“别摔了。”牧厲琛忍着笑,顧甯第一次洗碗的時候,把他那套價值五百萬的白瓷碗摔爛了幾個,這件事她每次提起來都恨得咬他。
怨他不該用這麽值錢的古董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