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東回到座位長歎一口氣自語道:“真他媽點子背。這個時候被抓個正着。”
“那我們不回宿舍了?”光頭飛問道。
“不行,不做好防備必然吃虧。班主任在門口站着怎麽出去呢?”劉曉東思考片刻,轉頭看向劉雨欣“等會電影看完繼續回班裏上課還是回宿舍?”
劉雨欣用手巾擦了一下淚水“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繼續上課吧。對了,剛才你們幹嗎去了?”
“坐闆凳坐的時間長了有點累。去後面活動了下筋骨。班主任在後面看電影呢,你過去問問呗?”
“哦。”劉雨欣站起來轉身,看到班主任在後面的一個角落認真的看着電影,劉雨欣繞路走了過去。
“咦,找老師有什麽事情嗎?”李萍笑着看着劉雨欣。
“老師,我想問一下等會看完電影,組織一下同學們繼續回教師上課還是回宿舍?”
“看完電影後讓同學們繼續回班裏上課。”
“恩,知道了。”
“劉雨欣。感動的哭了吧?老師也哭了呢。”李萍撫摸着劉雨欣略顯紅腫的眼睛說道。
“恩恩,的确挺感人的。”
劉曉東偷偷看了一眼後面的李萍和劉雨欣,轉回頭來。“現在我們走吧,趁着劉雨欣和李萍聊天,我們偷跑出去。”
四個人又一次蹑手蹑腳的跑到後面,偷偷從帳篷裏鑽了出去。外面陽光奪目,照的劉曉東一陣眼黑。劉曉東揉了揉微痛的眼睛“兄弟們,回宿舍準備家夥。”
張毅說道:“家夥不是仍了嗎。昨天暗算張瘋子仍那兒了。”
劉曉東拍拍腦袋“哦。回宿舍再說吧。”
四個人回到宿舍,當然少不了亓鵬。(亓鵬是後來打電話叫回來的。他就那樣,随叫随到。)
亓鵬道:“沒有家夥這仗怎麽打?”
光頭飛坐在下鋪翹起二郎腿,用自認爲很潇灑的動作點燃一顆紅塔山。“别着急,淡定。方法肯定有的。”
亓鵬看着欠扁的光頭飛,忍氣說道:“咱能不裝嗎?就你他媽裝什麽淡定哥啊。”
張毅聳聳肩笑道:“鵬哥,咱兄弟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他愛裝誰不知道啊。就當他放屁得了,别理他。”
光頭飛裝作心痛的樣子躺在床上,用手指向張毅和亓鵬降低分貝說道“你們,你們。。。”
劉曉東從床頭擡出幾個凳子踢了一下“你們看拆了行不行?”
蘇曉傑點點頭道:“恩,我看行。”
此時周文強正在宿舍打算去“看望”劉曉東這件事。李維龍也在裏面。煙霧缭繞,黃發學生說道:“依我看,現在直接去找那個叫劉什麽東的算賬。”
周文強搖搖手掌,用手托着下巴說道:“這件事情不能冒然行事,在他宿舍門口埋伏,等到他們單獨行事的時候一網打盡。”
李維龍眉頭一皺,湊了過去“強哥,朋哥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還有幾個兄弟,一同前往吧。”
周文強擡頭望了一眼李維龍,感覺這件事情有些許蹊跷。“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們先商量着。”說着周文強到宿舍走廊給大哥撥打了電話。
張瘋子正在病床上躺着看天花闆,聽到手機響了。擡起紗布捆綁的額頭接過電話“是文強啊,事情怎麽樣了?”
“大哥,您好點了嗎?我今天就去找劉曉東。老三呢?”
“好多了。老三就在我旁邊的病床上。”說着張瘋子拿着電話放到李端朋耳朵旁“這是文強打來的電話。” 李端朋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并被紗布捆綁全身,活像一個古埃及木乃伊。李端朋斜眼看了下自己的大哥,輕輕的點點頭。
“是三弟嗎?我是文強。”
李端朋輕輕微弱的說道:“知道了。”
“李維龍這個人怎麽樣?”
李端朋眼珠轉了一下。再次弱聲弱氣的說道:“哦,他不錯,如果沒有他,那我早已。。。”李端朋說着說着哭泣起來。
一旁的張瘋子聽到狼嚎般的哭泣,用盡力氣踢過去:“你他媽别哭了,芝麻大點事情。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的。沒有幾個傷疤,能是混過的人麽?”
“疼。。。。哎要。”李端朋被踹到地上,由于全身上下不能走動,隻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張瘋子這時才感覺出手太重,大聲喊道:“護士,護士。快來啊,病人不行了。。”
周文強挂了電話,心想這幾天自己真的有點疑心太重了。回到宿舍笑着拍拍李維龍的肩膀:“哈哈,兄弟哪裏話,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李維龍笑着點點頭。心想周文強真是隻老狐狸,竟然出去調查自己,還好計劃天衣無縫,心裏不僅大笑。
快到中午,周文強召集三十幾人分角落偷偷躲在劉曉東所在的宿舍等候。周文強使勁吸了一口煙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等你們一出來,我看你們還狂不狂。敢惹我大哥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周文強沒想到的是,李維龍早已經通知了周文強的全部計劃。
亓朋站在宿舍的窗台看着偷偷等待着他們的周文強等人,大笑道:“曉東,他們也玩陰的了。真他媽不自量力。”
劉曉東走到窗台望過去,看到流動的人群。叼着香煙笑道:“這次我們就是不出去了,看他們怎麽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