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小少年》最新章節...
告别陳**,劉曉東并沒有回百夜街,而是約見了秦天宇。請使用訪問本站。
某個咖啡廳内,秦天宇立馬趕到。坐下,他很好奇地看着劉曉東,問道:“什麽事情?”
直奔主題,劉曉東把存在口袋的另張卡放在桌子上。回道:“這是那天給我的二十萬,現在還給你。”
秦天宇輕輕“哦”了一下,想起了上次給劉曉東用來賄賂陳**的二十萬,現在算是償還也是情理之中。可劉曉東和歐陽信的感情比自己要好的多,照理說劉曉東應該讓老信來才對啊,秦天宇輕輕彈彈桌面,笑道:“難道就爲了這個?”
果然聰明,劉曉東尴尬的笑了笑,說道:“哈哈,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宇哥啊,還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劉雨欣的爺爺到底什麽身份?”
一聽劉曉東這番問話,秦天宇臉上沒有了笑容,變得有些嚴肅:“你爲什麽要問這個?”
“好奇嘛,你應該知道劉雨欣去美國這件事吧,爲什麽明明她不願意的事情她的爺爺會如此的安排。而且她的父母也沒有什麽話說。”說道這裏,劉曉東明顯有些激動,他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更不明白她的爺爺到底是什麽身份。
“其實、那天老大口中的劉老爺子,正是劉雨欣的爺爺,也是我的爺爺。”
聽到秦天宇從口中說出的這些話,劉曉東感覺一切真的太匪夷所思了。沒注意腳下的細微動作,一個不小心卻從椅子上劃到了地上。“哎吆,疼死我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其他客人忍不住看向劉曉東所在的位置。劉曉東抱歉的向周圍的客人擺擺手,又立馬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好,可内心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壓低聲音問道:“宇哥,真的假的?”
“我騙你幹什麽?”
“那、、劉老爺子是混哪裏的?”
“以前,我爺爺才是忠魂幫的真正龍頭大哥,而義魂幫的老大是魏延陽。兩人感情甚好,所以成立了聯盟幫派。道上的人都敬他們三分,可後來魏延陽晚年駕鶴西去以後,爺爺開始漸漸讨厭了黑道上的生活,所以才去了美國。”
劉曉東這才明白,原來裏面的事情十分錯綜複雜。感慨道:“劉老爺子真是聰明絕頂,知道自己走了以後,義魂幫和忠魂幫必定會開火。所以定下規定,四年的時間用來調節戰亂之心,培養感情。可他卻沒有料到,紀深北此人心術不正,貪欲十足,戰争還是發生了。”停頓片刻,劉曉東又爲之一樂,道:“既然最大的阻礙消除了,那你們可以縱橫l市無阻啦。”
秦天宇搖搖頭,點了一顆煙,又扔給劉曉東一顆。略顯憂慮的說道:“其實事情并不是這麽簡單,敵人不斷湧現。。。”
“莫非、莫非是紀深北口中所說的鬼血幫?”
“嗯,将死之人,其言也善。如果不是紀深北在臨死之前告訴老大,鬼血幫的人要對我們下手。昨天晚上的事情絕對不會想到是鬼血幫的人幹的。”
“昨天晚上鬼血幫的人采取行動了?”劉曉東問道。
秦天宇眼睛一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回道:“嗯,昨晚襲擊了我管轄的一家kv,隻有十幾人而已,不過從他們的身手上來看似乎經過特别訓練,而且嚴刑逼供緻死都不肯說出自己是鬼血幫的人。”
劉曉東“哦”了一下,并點點頭。他深思熟慮片刻,突然靈光一現。他決不會因爲現在的地位而驕傲自滿,不求上進。他要的是那種萬人折服的場景,準确的說應該是至高無上的權利。在這一點上,他永遠貪無止境。這或許又是一次機會,用來證明給自己看,證明給忠魂幫和l市衆黑道幫派看。劉曉東深吸了口煙,吐出一條長長的“線條”。抿嘴笑道:“把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吧。”
“你自己要幹掉鬼血幫?”秦天宇搖搖頭,顯然十分不支持劉曉東的意見。
“你說錯了,不是我自己,而是代表東盛幫。交給我處理這件事情,相信我,沒過多久,鬼血幫就會永遠消失在l市。”
“哈哈,劉曉東,你真是好大的口氣。不過,作爲同盟幫,我支持你,希望像你說的那樣。”
還真沒見過秦天宇這樣的笑容,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他真心的祝願,劉曉東也是一笑,讓這件看起來十分嚴肅的話題變得輕松了許多:“哈哈,宇哥。我一定會馬到成功,相信我就對了。”
聊了幾句話題,秦天宇離開了咖啡廳。劉曉東獨自聽着悠閑的音樂,心裏卻想着其他的事情。此時的劉曉東有些想念劉雨欣,他撥打過去手機:“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他長歎一聲,這個漫長的假期是他度過最記憶深刻的一次,因爲這場假期,他認識了許多的大人物,因爲這場假期他的命運發生了極大的轉變。可話說回來,怪不得劉雨欣的爺爺德高望重,原來還是l市當年響當當的人物。所有的事情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說話,劉曉東解決了自己内心的一個問号。他莫名其妙的微微哼笑一聲,因爲沒有劉雨欣的日子裏,他希望自己過的好一點。這一笑,帶走了腦子裏面少許的寄托之情。
可走出咖啡廳,他還是忍不住去了劉雨欣以前住過的别墅,門沒有上鎖,他推門而進,如今看到的卻是人離樓空,裏面什麽都沒有。碩大的房間讓人聯想到的除了了孤獨還是孤獨。走上樓梯,“咯噔、咯噔”鞋子的聲音一直回響在耳旁,沒有敬意輕步行走,走進了她曾住過的房間,裏面也隻是孤零零的一張床而已。劉曉東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聞到昔日劉雨欣身上散發的香味,卻隻是空氣的無味而已。劉曉東一臉失望。又走回到院子裏,突然,仰脖喊道:“劉雨欣,你在美國過的還好嗎?我過的很好。”他知道自己不是神經病,因爲他敢肯定,這種寄托,劉雨欣一定能聽的到。喊完這一句話後,劉曉東微微一笑,走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