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哥哥永遠和兜子在一起。”李承乾笑着應和下來。旁邊的王立憋着笑站在一旁看着兩人,如同不存在一般。
兜子臉上綻開了笑容,像花兒盛開了一樣,周圍的景色此刻都不如她的一個笑容,這就是李承乾内心的想法。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李承乾看了看天色。抱着兜子說“兜子今天開心不。”
“開心,太子哥哥帶我出來最開心了。”兜子笑着縮在李承乾懷中說。
“那我們回去好不好。”李承乾捏了捏兜子的小鼻子說。
“哦,那好吧。太子哥哥我們回去吧。”兜子雖然不情願但是依舊乖乖的點頭答應了李承乾。
乖巧的兜子從李承乾懷裏下來,牽着李承乾的大手,大手牽着小手。侍衛和王立在後面緊緊的跟着,就這樣向宮中走去。
回到宮中,乖巧的兜子給李承乾行了個禮,蹦蹦哒哒的跟着侍女回自己宮中去了,李承乾站在原地看着兜子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見爲止。
一旁的王立躬身上來說道“太子殿下,天冷還是早些回宮吧。”雖說已是春天,但是北方的春天依舊留着冬天的尾巴,夜晚還是比較冷。
“恩,回宮吧。”李承乾轉身向自己寝宮走去。
次日,工部工坊中。工部尚書段綸和李承乾在其中,段綸笑着和李承乾說“太子殿下今日怎麽這麽有雅興來我這工部。”
李承乾淺笑着說“早就聽父皇說工部的尚書段叔叔是國之重臣了,承乾一直有向往之意,今日特來工部打擾段叔叔了。”
“哈哈哈。”段綸笑了笑接着說“太子殿下過獎了,過獎了。老臣也隻是爲陛下盡忠罷了,不知殿下此次前來有何事?”
“早就聽說工部裏大匠能人無數,今日特來想要尚書求幾個匠人。”李承乾跟着笑了笑說。
“幾個匠人何必說求,竟然是太子殿下所要,老臣這就去點幾個能人巧匠歸于太子殿下。”
“哦?那承乾就先謝過段叔叔了。”李承乾躬身行了個禮。
“不敢當,不敢當。”段綸臉上笑的像菊花一樣,連忙擺手說道。
一會,段綸帶着幾個人來到李承乾面前說“太子殿下,這幾個人是我工部鼎鼎有名的匠人,現在就歸于太子殿下名下了。”
李承乾再次謝過段綸,帶着幾人走出工部。看着幾人問“說吧,你們擅長什麽,還有你們的姓名。”
幾個人相互看了幾眼,這時一個看起來是頭的人出來先說道“回太子殿下,草民叫劉全,擅長打鐵。”接下來的幾人似乎有人帶頭壯了膽子接着出來說。
“回太子殿下,草名劉明,擅長煉鐵。”
“回太子殿下,草民劉德,擅長造紙。”
李承乾來了興趣,笑着說“哦?你們是兄弟?”
之前像是老大的劉全見眼前的貴人似乎好說話的樣子,站出來回話“回太子殿下,草民等人正是親兄弟,草民是大哥,劉明是我二弟,劉德是我三弟。”
李承乾看着劉德好奇的問“你會造紙?是哪種紙。”不知爲何這個世界雖說朝代近乎一緻,但是蔡倫如同被抹去一般,影響重大的蔡倫紙也失去了影子。導緻大多數文件都是由竹簡記載。
看着眼前的匠人拿出了一點易碎的紙張放在手上如同珍寶一般,李承乾看了看,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失望,連原世蔡倫紙都比不上的質量,讓靈魂已經是現代人的李承乾怎麽會滿意呢。
眼尖的全看見李承乾臉上的失望,連忙拉着自己的幾個兄弟跪下驚慌說“太子殿下饒命,太子殿下饒命。”
李承乾看着幾人惶恐的樣子,皺着眉說“起來,本宮又沒說要把你們怎樣。”心中暗想,我有那麽恐怖嗎。
劉全等人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低着頭不敢看向李承乾。無奈下李承乾隻好将自己記性中僅存的造紙方法說給劉德。好像是樹皮還是草木灰還有什麽?具體過程好像是要浸泡的?将自己知道的大概說給了劉全,要是劉全還不能造出紙張。那麽有的人可以去爲自己造出紙張。
這個世界造不出紙張隻是沒人去捅破那窗戶紙,大多數人覺得竹簡已經夠用,并沒有在這方面下功夫而已。
說完就讓王立給三人留下足夠錢财,并且許下承諾将紙造出來還有賞賜,甚至可以脫去工籍當官。三人立馬跪下給李承乾連續磕了幾個頭,大喊着效死力也要爲太子殿下造出紙來。
雖說這個世界很不公平,但是李承乾并沒有打算改變這些。況且,在後世所謂的信息時代就一定公平了?最大的公平才是不公平。
而且,身爲當今太子的他,也不可能去改變這個。改變這個首當其中的就是他自己。李承乾覺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開啓民智。向外面征服,足夠大的領土和資源能夠解決其中的大多數矛盾。
随口安慰了三個工匠幾句,就帶着王立等人離開。留下了三人,依舊傻傻的呆在原地。
出了門的李承乾突然想起來,貌似自己向父皇獻策後,父皇曾經任命自己是玄甲軍副統領,統帥五百玄甲軍。
而此時統領玄甲軍的,貌似正是大唐未來的軍神,李靖。
想到這李承乾興奮了起來,有這麽個可以和未來軍神接觸的機會。不去簡直就是傻子。在原先世界的曆史上,李靖在滅突厥戰争中,取了滔天大功,李世民覺得賞無可賞,爲了避免狡兔死,走狗烹的結局。特地和李靖談過,之後李靖就深入簡出。
等李靖奪取了那滔天大功後想在和李靖打交道那就難了,那個時候的李靖像是個死宅一樣,隻宅在自己府中。趁現在李靖還沒奪下那滔天大功前先和他打好關系,說不定還能學到他身上那高深莫測的兵法。
想到這裏,李承乾連忙讓王立準備馬匹,向着玄甲軍的軍營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