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莫名其妙的刑罰
學院的大門口,那些馬車還停在那裏,每天的中午時分不管是不是自家的小主人會出來,他們都會準時的守候在門口。
看到炎焰斷了一隻手臂出來,管家大吃一驚,趕忙跑上前去詢問。
“炎焰少爺,怎麽回事?是對手太強了嗎?”
“對手,哼,在這種地方怎麽還會有我打不過的人?隻是有個家夥趁我受傷的時候偷襲我,現在我要你幫我找一個人,然後慢慢折磨死!”
炎焰的眼中那種寒意,令管家渾身一冷,打了個寒顫。
“少爺那人是?”
“在碧水城附近的貧民窟裏面,是個毀容截肢的老太婆,最後别把屍體給我毀了,給我拿過來,我要好好看看這個家夥的表情。”
“是,少爺,但是現在還是先把傷口處理一下吧。”
炎焰把包紮傷口的衣服碎片解開,露出了血肉淋淋的森森白骨和有些焦黑的肌肉組織。
管家從馬車中拿出了醫藥箱很快的,就處理了傷口,重新進行了一次包紮。随後就返回進入了學院,回到宿舍進行養傷。
跟在背後的刺客也悄悄的潛伏起來,一路尾随。
就在教學區和宿舍樓之間的空地上。
憑空在炎焰的喉嚨附近出現了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猛的一劃,鮮血像是噴湧的泉水,濺的到處都是,黑影一瞬而逝,消失在了這片地方。
……
奧丁在遇見炎焰之後,已經沒有心情在去觀看新生大比了,往自己的宿舍樓中走去。
躺在自己的床上,奧丁也在不斷的拷問自己,萬一這個炎焰真的參與了進去,那如今放他離開,這不是讓自己的婆婆再次受苦?
但是奧丁還是不願意放棄人世間僅剩的那一絲絲真誠,他不願意,也不想相信剛才炎焰表現出來的感情都是假的。
在胡思亂想中,奧丁這是惟一一次沒有進行溝通規則,就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奧丁被人從睡夢中晃醒。
“喂喂,奧丁,那個炎家的小子小子死了,是不是你幹的?”諾伊斯的身影在奧丁面前不斷的晃動。
“什麽!那家夥死了?”奧丁緊皺雙眉,“沒理由啊,我隻是确認了他并沒有參與到那次事情中來,他自斷了一條手臂,然後我就放他離開了。”
“我就說,你應該不會傻到在學院裏面殺人,畢竟這麽多的中級幻獸師在這裏。”
“但是,你要知道雖然人不是你殺的,但是學院的人調查下來,竟然說你有重大嫌疑,現在已經在趕過來了。”
“沒事的,反正不是我殺的,讓他們來找我就找我吧,我和他們說清楚。”
“但是奧丁,這裏面并沒有你想想的這麽簡單,他們……”
諾伊斯的話還沒有說完,一群穿着土黃色特殊校服的執法隊,踹開了奧丁的大門。
“誰是奧丁?”領頭的一個鼻孔朝天的問道。
“我是,你們是來調查……”
“是你就行,帶走。”身邊的人一下子湧了上來,把奧丁五花大綁起來,幾乎是拖着離開了奧丁的寝室。
諾伊斯狠狠的跺了跺腳,自言自語道:“雲老頭子,看你當初應該很欣賞奧丁,應該能救下來吧。這次算求你了。”
一路小跑,很快消失在了奧丁的寝室。
被拖行的進入了一間密閉的房間,四周昏暗的魔法燈,潮濕挂滿青苔的地面,都讓奧丁感到一絲的壓抑。
“小子這裏是學院的禁閉室,每個犯大錯的家夥都會在這裏受刑,你這麽小就進來的,經我手的還真是頭一遭,待會我會讓人輕一點的,哈哈哈哈。”
學院的執法隊,已經把奧丁移交給了這裏的刑罰人。
不打算審問,直接用刑!
奧丁想溝通幻獸反抗,隻是困在身上的繩子卻像是法師的禁魔網一樣,奧丁的精神絲毫溝通不到自己的幻獸空間,完全兩者隔絕了開來。
“這是爲什麽?”奧丁一邊被拖行這,表情平靜至極。
“什麽爲什麽,還不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現在要你還債了呗。”刑罰人彈了彈手上的煙蒂。
“但這也太沒有道理了。”
“咦,小夥子心理素質不錯嘛,不打算問問是誰送你進來的?”刑罰人饒有興趣的問道。
“應該是炎家,雖然我和他們家族的兒子有些仇,不過……。”奧丁認真的回答,很快就被打斷了。
“哈哈哈,沒什麽不過的,有仇就找上你來了呗,這世界沒有你想的這麽好,公平正義什麽的都是狗屎。”又重新點上一根,美美的吸了一口,“不過說回來,是炎家啊,那個小家族也起來了麽,真是有趣。”
“小家族?”
“小子,刑罰室到了,要是你能挺下第一輪,我就和你好好聊聊,你這小子我倒是蠻欣賞的。”
“傑克,這小子交給你了,盡量讓它撐過第一輪,我倒很想和他聊聊,哈哈。”
“知道了,盡……量……吧。”身體上的肥肉已經一圈又一圈的從身體的各個部位溢了出來,似乎是爲了抽取一些脂肪,在身體的各處有些縫合過的痕迹。
布滿倒刺的鞭子,在胖傑克的手中仿佛身體的延伸,每次抽擊在奧丁的身上,都會帶走一小片皮肉,隻是這種傷口奧丁早已不知道經曆過幾次,顯得異常平靜。
似乎對于奧丁這種平靜的表現有些不适應,在手中飛舞的釘鞭很快停了下來。
一根燒的通紅的細針,從火盆中拿了出來,從奧丁的腳掌之上穿了過去!一股肉的焦香很快從腳上傳了出來。
奧丁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
蹲靠在門口的那位刑罰人,身體微微貼近鐵質的大門,似乎是對于奧丁沒有一點的響動有些吃驚。
他知道傑克并沒有偷懶,肉的焦香味已經傳了出來,隻能說明這個少年的心智不是一般的堅定。
或許這是一個機會。門口的刑罰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嘴中的煙卷一下子燃燒到了手指,然後被掐滅,屏息了一會,迷戀的把胸中的煙氣吐了出來,在空氣中打了幾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