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天,雖然被他傷得很重,甚至剛過來那天晚上更……可高婉婉還是不可救藥的愛上他了。
他的邪、他的俊美,哪怕是壞壞一笑,都讓人心醉。
雲茉雨再次醒來時,已經在自己房裏了。人呢?都去哪裏了?快出來給我解釋清楚!
她房間裏沒有座機、沒有電視活得還不如尼姑。來到客廳裏看看,剛用座機打給高婷婷,後者還沒接呢就被夏蓉給按了。
“你有病啊?”雲茉雨罵人了。
“哈哈哈你被人強了,還敢在我面前嚣張?”
什麽?話筒從手掌心劃落,雲茉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算夏蓉把她推倒在地也沒反抗。
得意的笑,夏蓉看到了不止是陽光,更是光明燦爛的貴婦生活:“雲茉雨,你終于輸了,我都等不及看你倒黴的樣子了,哈哈哈哈。”
管家“咳咳”兩聲,夏蓉才看見他,平時還會給這老頭三分顔面,如今沒有那個必要了:“人老了,就該辭退去敬老院,待在這裏咳嗽什麽,小心傳染給曠哥。”
傷心的雲茉雨在掉眼淚,沒注意到這邊的事情。
倒是不拘言笑的管家樂了,渾濁的眼睛裏蘊藏着深不可測的光芒:“小丫頭,你不該來這裏。”
“哼,”夏蓉還以爲他要說什麽,高傲的擡起下巴:“你還是快去學會怎麽讨好我吧。”
就在這時,林證走了進來,瞧着老管家的身影後不敢怠慢,立刻走過來彎腰行禮:“許老。”
“嗯。”
林證是誰?肖曠的第一狗腿子,他見了老頭要行禮?
夏蓉眼睛瞪溜圓,察覺到自己失态後有些惱怒:“林特助,他不就是官家嘛。”
“……”林證無語。
兩個男人都看着夏蓉,尤其是林證那玩味的表情,似乎在說你得罪人大發了,夏蓉有些沒底,哼了一聲上樓去了。
“要教訓她嗎?”林證提問。
“由着她,你别管,少爺還有用。”
輕輕一笑,林證明白了:“不管、不問、不罰、放縱、放任、放松可以毀了一個人,還是您老境界強悍那。”
許奇走到雲茉雨身邊扶起她:“丫頭,你平時不是很聰明嗎?這麽點謊言都受不了啦?”
雲茉雨立刻擡頭看着他,目光中充滿希望與不确定,因爲醫院裏那麽多人異常的舉動,還有自己經曆了什麽根本不記得了。
林證跟了上來:“你喝醉了,田海強、未遂,拘留候審。”
什麽?雲茉雨立刻來個精神:“真的假的?我沒事?”
“當然沒事,那傻小子什麽都沒來得急做,就被臨檢的警察逮個正着。”
說得像笑話一樣,雲茉雨的嘴角都抽筋了,目光對視林證。平日裏總是挂着玩味兒表情的人,此刻态度非常認真、嚴肅的點點頭。
管家許奇也開口了:“是真的。”
“那就好。”
可能是驚吓過度,雲茉雨一放松,反而暈倒了。
有管家在輪不到林證做主,他看着雲茉雨臉色慘白如紙,有些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