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雨,你可以過得更好,你有這個能力,”看見她被人欺負,爲了息事甯人甚至逼迫自己吃下那麽多東西,不要命了還是自暴自棄,林證已經分不清楚了:“爲什麽不說話?小小的高婉婉令人難以招架了?”
歎口氣。雲茉雨轉頭看向外面的景色:“她?我從來都沒把高婉婉放在眼裏,她對我來說隻是一個讨厭的跳蚤,既可憐又可恨。”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古人留下的智慧,我從不懷疑,”林證皺了下眉頭,玩味的表情早就被煩憂所取代,或許,隻有别人看不見的時刻,他才會卸下面具,真正的活着。
“哎!前面不是湖面花園嗎?我們去散步吧?”
這個提議不錯,林證同意了。兩輛車停在黑洞洞的花園門口,下來後雲茉雨摸了摸鼻子,暗想該不會停電了吧?正确,可惜沒人鼓掌。林證無所謂的聳聳肩,彎起好的那條胳膊,雲茉雨咯咯一笑,挽住了他。
保镖已經進去了,他們面色緊張四處打量,還深入林子裏,頓時傳出很多尖叫,似乎打擾了不少人的雅興!
兩人往裏走着,雲茉雨心情平靜許多,林證反而沒說話。
“明天我會找花店老闆問問,看看能不能提前過去上班,花花殿堂真心亂,分分鍾都能發生郁悶的情況,呆不下去了,雖然掙得挺多,哎,”雲茉雨将自己的心情,和事兒猶如倒垃圾一般講給林證聽。
“花店?”幻想着,雲茉雨站在花海中,甜美的笑着、唱起歌來……不錯。
“嗯,”他終于感興趣了,雲茉雨來了興緻滔滔不絕起來:“我也沒想到會找到這樣一份工作,掙得不少,還不用外出送花,每年閑着的時候我就學習,一舉多得。而且買花的基本都是熱戀中的或是紳士、美女,不會有麻煩的。”
“如此樂觀?”
“難道我還要哭嗎?”雲茉雨哈哈笑了,上手捏了他幾把:“你以爲誰都像你似得那麽能幹,一眨眼的功夫,不湊吃不愁穿還有房子住,豪車開,荷包鼓鼓的羨慕死我了。”
咦?前方有水池哦!雲茉雨挽着林證走過去坐下,摸了摸肚子,感覺一點都不難受了。
林證噗嗤一聲笑了,故意嗯呀拉長音說話:“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不得以爲你有孩子了。”
“喂,是不是女人生不出孩子就沒地位?”雲茉雨想起高婷婷跟高婉婉,有些惆怅:“不管男人有多愛你,若是沒孩子,時間一久便會離婚嗎?”
“也不見然,”林證捏了把她的小鼻子,誰讓雲茉雨定定的看着自己呢:“分人、分性格、分情形。”
“……”
“如果是我甯願沒有後代,畢竟,我害過的人那麽多,若是有一天他們中的某個卑微的家夥,抓了我的小蝌蚪煮了吃掉,再發個片子過來給我欣賞……哦,好冷,我會抓狂的。”
囧,這都什麽跟什麽呀?不過雲茉雨沒有忽略他話中的一個“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