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茉雨心裏一抽:“不鬧騰怎麽明白是否真假呢?”
“人在我手裏,準備20萬,别耍花招!”
咦?看來之前的人跟這家夥沒有關系,雲茉雨稍稍松口氣:“你要的太多了,我沒這麽多錢。”
“不是到處炫耀女婿有錢麽?給你兩個小時,渡口見。晚了,就收屍吧。”
“喂喂?”
雲茉雨心口一涼,倒是跟過來保護她的保镖開口了:“事情有詐。”
“怎麽說?”雲茉雨經驗畢竟不足。
“他跟之前的人應該是一夥的,要20萬隻是幌子,目的,”保镖看了眼雲茉雨,再次開口:“是爲了抓您。”
“我?”
“我現在說的是特别機密,”若是雲茉雨去了,保镖死都難辭其咎,所以不得已之下,說出了一些實情:“其實肖主并沒有出國,而是待在安全部門接受檢查,若是您被龐氏抓了,用此威脅他的話,一旦承認,肖氏将會如何是後話,肖主的命肯定沒了。”
倒吸一口氣,雲茉雨忍住說話的欲、望,等着他繼續說。
“所以,無論如何您都不能再行動了,就待在這裏等天亮,我會聯系其他人手尋找孫佳芯的母親,好不好夫人!”
夫人?一句話,定死了雲茉雨。她不能爲了朋友,斷送大家的命,何況剛剛那一小會兒的沖突……不敢去想,雲茉雨痛苦的抱住雙膝,淚水不停的流着。另一名保镖找到了被子,拿過來給雲茉雨圍住。
“謝謝。”
“爲您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請您占時委屈一下,先休息吧。”
“……”你們叫我怎麽休息?雲茉雨歉意的對他們點點頭,知道此時什麽都不做,對他們來說也算是種幫助。
與此同時,另一個地方就不那麽高興了。
龐嫆的死,徹底點燃了龐氏跟肖氏的戰争,如今大費周章計劃好的事情又擱淺了,龐朵情何以堪啊?
孔鑫藝坐在一旁,優哉遊哉的,還有心思喝茶。龐朵看着就來氣,故意拿起杯子扔了出去,奈何那人依舊古井無波,連姐姐死的時候,屬下來報孔鑫藝都是這幅死樣子,難道這些年,姐姐在他心裏就沒有留下一點點的好?
男人冷血無情,跟他的外貌相差十萬八千裏。
又一個電話進來,龐朵親自接通:“人抓到沒有?”
“沒有,肖氏的人已經在撤退了,估計跑掉了。”
“廢物!”
龐朵頹廢的坐在沙發上,滿臉冰霜,異常壓抑。就在今天她做了家主,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活了,喜怒不形于色,姐姐能做到我也能。龐朵不着痕迹的深呼吸着,林證的電話也來了,她一接,氣得鼻子差點都歪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
“林證,你得意的太早了,我會讓你……喂?”
以前雲茉雨的遭遇,龐朵也享受到了,心口悶悶的不痛快,手癢癢的好郁悶,無,恥的男人居然挂我電話。
倒是孔鑫藝目光打量着門口,令龐朵有些意外:“你還有心思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