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種想法,不僅僅紫衣老者有,就連已經逃了很遠的吳天也有。
柳南當初以碾壓之姿擊敗王執事,他可是親眼目睹的,可如今又跳出來一個自以爲是的煉氣期九層前來挑釁。
這是什麽?
難道僅僅是勇氣嗎?
不!
除了勇氣之外,這還是一種精神!
一種不知者無畏、慷慨赴死的精神!
紫衣老者願你一路走好!
吳天在心裏默默地哀悼一下,就繼續興緻勃勃的看兩人鬥法。
高手,關鍵時候就得吐槽。
“連珠雷符!”
兩人對峙了幾分鍾,忽然間柳南将手中符篆猛然朝天空一扔,隻見那道符紙在空中綻放出耀眼金光,随後直接變化成滾滾雷電,萬分肆虐,将地面上打出了一個個的深坑。
對面紫衣老者看到後,臉色微微一變,立刻一拍儲物袋,隻見一枚金色元寶從裏面飛了出來,通體光芒肆虐。
在法力的催動下,這枚金色元寶竟然也直接變成了三丈大小,其散發的金光也變的更加刺眼。
而此時,連珠雷符所化的雷電也早已沖了過去,對着紫衣老者狂嘯肆虐。
轟鳴之聲不絕于耳,更是有滾滾雷霆直接暴擊而下,所過之處,皆一片火焦景象,就連丈許粗的參天巨木都未曾幸免。
而紫衣老者慌忙默念咒語,催動法力将金色元寶至于頭頂之上,以此躲避這些雷電。
柳南見此,面露不屑笑容,直接将爆裂錘祭出,法力催動之下猛然變成了三丈大小,透體泛着銀白色亮光,十分迅速的朝着前方爆轟而去。
那紫衣老者額頭青筋暴起,連珠雷符已經讓他有些吃力,如果對面銀色小錘攻擊過來,自己定當兇多吉少。
狠了狠心,他咬牙将自己儲物袋中一道符篆拿了出來。
“遁地符!”
此符篆化作烏有的一瞬間,紫衣老者也是消失不見了,連帶着還有頭頂的那枚金色元寶。
這老頭難道又使用了隐身符不成?
吳天心中暗自稱奇,饒有興緻的看着遠方打鬥之處。
與此同時,他也在想,如果是自己,會怎麽做,該如何與敵人拼殺?
這一切讓他在不知不覺中打鬥經驗與眼界都在飛速提升。
柳南則警惕的看着周圍,他深知此時才是最危險的時候,敵人在暗處,自己在明處,非常容易被對方偷襲。
忽然,他冷笑了一聲,當下就閉上了眼睛。
如果有人在這裏肯定會說,這簡直就是瘋子般的舉動。
可柳南有着自己的想法。
他感知力天生強大,如今煉氣期八層境界,已經足以媲美煉氣期九層巅峰,強大的感知力是他保命的根本。
這樣靜靜過了幾個呼吸,隻見柳南猛然睜開了雙眼,催動法力,天空中的銀色巨錘猛然朝着身後三米處暴擊而去。
而三米之處就在此時發生了變化。
原本空無一物,十分平常的路面,竟然出現了一個三尺高左右的小型土包,并且以非常快的速度朝後方退去。
可爆裂錘速度更快,隻聽轟鳴一聲,紫衣老者從地底直接鑽了出來,渾身泥土,狼狽不堪。
“終于出來了!”
柳南冷哼一聲,面色如常,默默催動法力,爆裂錘再次朝着對方暴擊而去。
這一次,紫衣老者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鎮定,慌張般的将金色元寶祭出應對。
這金色元寶是他無意間在一處修士坐化之地得到的法器,威力十分巨大,幾乎罕逢敵手,今天碰到了一個硬茬,讓他原本平靜的心态,再也保持不住了。
轟轟!
天空之中兩大法器不住地比拼,一金一銀兩種光芒也是耀眼萬分,勢均力敵。
看到如此情景,柳南臉色微微驚訝了一下,但也僅僅隻是微微驚訝,臉上随即又恢複了鎮定之色。
此時兩人全部聚精會神,絲毫不敢大意,催動體内法力以圖壓制對方。
如此這般,竟然足足僵持了半柱香的時間。
兩人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明顯是體内法力不足所帶來的影響。
空中的兩大法器,此時威能也在逐漸降低,沒了剛才耀眼的光輝。
柳南和紫衣老者分别對視了一眼,仿佛分别看透了對方一般,紛紛拿起丹藥急忙服下。
此時此刻,一切全看兩人的法力渾厚程度。
而現在,最重要的是看兩人之間誰的法力恢複的更快!
那重點就來了。
兩人都服用了丹藥,自然是誰的丹藥等級高,誰法力恢複的就更快。
柳南嘴角微微一笑,感受着體内澎湃的法力,似乎信心已定。
他服用的可是煉氣期八層專屬丹藥,金髓丸,兩個呼吸就可恢複體内法力。
随即柳南朝天一指,那原本有些黯淡無光的銀色巨錘,此時再次光芒大放,幾乎以碾壓之姿将那枚金色元寶給推了過去。
看到此狀,那紫衣老者臉色驟驚,神情十分慌亂。
“我認輸,我認輸!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紫衣老者不顧形象的大喊起來,甚至跪在地上,完全沒有了剛才咄咄逼人的架勢。
看到對方這般模樣,柳南心中絲毫沒有波瀾,反而将法力催動到極緻,準備一招滅敵。
就在此時,吳天的聲音響了起來。
“柳南,你先饒他一命,我有事情問他。”
這話讓柳南慌忙停手,可即便如此,那爆裂錘還是毫不留情的打在了紫衣老者身上。
受此一擊,那紫衣老者被撞離了數丈之遠,猛然吐了一口鮮血,整個人臉色都萎靡了不少,
而吳天也施展輕身術,來到了柳南面前。
“師尊,剛才一不留神沒有停住手,還望師尊見諒。”柳南有些不好意思,向吳天請罪。
“沒你的事,别那麽自責。”
吳天揮了揮手,說道:“我也是忽然想起了幾個問題,才讓你停手的。”
兩人朝前走了幾步,看着倒在地上神色萎靡紫衣的老者。
“說吧,爲什麽要攔截我們,難道僅僅是爲了我們手中的古墓令牌?”吳天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紫衣老者已經面色恢複,隻是受了傷,臉色依舊蒼白。
他聽到以後,急忙說道:“我說的句句屬實,還望前輩大發善心饒我一命!”
可吳天卻沒有相信,反倒是冷哼一聲,厲聲說道:“你真以爲我會相信你這些鬼話嗎?”
“柳南,動手吧,此人已經沒有絲毫價值了。”
淡漠的口氣,讓這位紫衣老者臉色驟然變化,柳南也急速催動爆裂錘,三丈大小,直接落在了他的頭頂。
此時,紫衣老者驚恐之極,慌忙吼道:“我說!我說!我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