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陽市。
别稱盛京、奉天。
中國六大中心區域城市之一,東北地區經濟、工業、軍事、政治、文化中心。
北方的天色亮得特别早,晨曦沐浴着這座有着厚重曆史氣息的現代大都市,仿佛給這座城市披上了一件朦胧的紗衣,生活在城市裏的人們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在這座城市的一條小巷子裏面,傳來陣陣中氣十足的吆喝聲:“拉面!正宗的蘭州拉面!”
這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巷子,小巷的年代應該比較久遠了,一面是低矮的居民樓,一面是斑駁的灰色磚牆,陽光在牆上投下支離破碎的影子。
一面藍色的三角小旗幟在屋檐下面随風輕輕飄蕩着,上面寫着“蘭州拉面”四個字,陣陣吆喝聲就是從這家面館裏面傳出來的。
這是一家小面館,屋内面積隻有十多平米,除了竈台以外隻能擺下兩三張小方桌,街沿邊還擺放着兩張小方桌。雖然面館條件比較簡陋,但是這裏的食客卻也是絡繹不絕,可見這家面館的蘭州拉面做得确實比較正宗。
面館老闆姓羅,名叫羅賓漢,是一個年紀隻有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他個頭高大,皮膚黝黑,腰上系着圍裙,露出渾身的腱子肉。其實仔細看看,這小夥子長得倒也挺帥氣的,國字臉,高鼻梁,劍眉星目,眉宇間隐隐約約透露出一種英武之氣。
這間小面館隻有羅賓漢獨自一人經營,又當老闆,又當墩子,還要當夥夫,一個人忙裏忙外,臉上挂滿了晶瑩的汗珠子。他的動作十分娴熟,雙手從面盆裏取出一團已經發酵的面團,用力摔打在案闆上面。然後沉聲喝氣,就像在練功似的,将自己的兩條手臂當做兩根擀面杖,慢慢将面團碾平。然後又将面團揉成一團,再次重複剛才的動作。反複幾次摔打之後,面團變得彈性十足。
這個時候,羅賓漢就像舞花似的,不斷地淩空翻轉摔打着面團,将面團拉扯成一根根長條形狀。他就像一個近景魔術師,很快就把一團白花花的面團變成了一根根彈性十足的拉面,然後他揭開鍋蓋,姿勢潇灑地将拉面扔進了沸騰的湯鍋裏面。他這一套幹淨利落、帥氣逼人的拉面動作,吸引了不少食客贊歎的目光。
很快,拉面起鍋,羅賓漢麻利地往碗裏放入香料,然後淋上噴香撲鼻的羊肉湯汁,再擱上幾塊巴掌大小的羊肉片,一碗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的蘭州拉面就已經送到了客人面前。他的拉面彈性十足,湯汁夠味,肉片夠多,而且價錢便宜,所以到這裏的食客都吃得非常開心。
“老闆,收錢!”一名食客将一張十元人民币放在桌上。
羅賓漢在圍裙上搓了搓手,從圍裙兜裏掏出兩塊零錢遞給那名食客,一邊收拾着碗筷,一邊臉上堆笑道:“收您八塊,您慢走!”
“喂,小二,來碗拉面!”
一個清脆的女人聲音在羅賓漢的身後響起,那聲音略顯稚嫩,應該是一個女孩。
小二?!
羅賓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那個女孩是在叫自己。
“喂!喂!小二,你聽見了嗎?我要一碗拉面,牛肉的,快些弄,我趕時間呢!”
女孩說話的語速很快,口吻有些放蕩不羁。
“好咧!”羅賓漢應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孩,然後他的心瞬間顫抖了一下,我滴個神呀,居然是個小美女。
那個女孩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背着一個灰色的斜挎包,長長的頭發在陽光下變幻出迷人的酒紅色,應該是挑染過的。她大概隻有一米六出頭,身材算不上出衆,但是她的雙腿卻又白又長,占據了三分之二的身高,完全算得上是一雙美腿了。而且她非常懂得發揮利用自己的長處,她穿着一條齊b小短褲,雪白修長的雙腿就像嫩藕般誘人。十根腳丫子上塗抹着粉紅色的指甲油,就像果凍般可愛。緊身的短褲包裹着她的臀部,讓她豐滿的臀部顯得更加圓潤和挺拔。她的出現立馬吸引了周圍食客的目光。
當然,這都不算什麽,當羅賓漢的目光移至女孩上半身的時候,他頓感呼吸急促,兩顆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裏掉了出來。女孩上身穿着一件貼身的坎肩小背心,背心是半透明的白紗,隐約可以看見裏面性感的黑色内衣。那兩座呼之欲出的雪峰,壓迫的羅賓漢快要喘不過氣來。深邃的溝壑是每一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沉睡之地。
女孩皮膚白皙,面容長得也頗爲姣好,隻不過她臉上塗抹的妝容,有着與她年紀不相符合的成熟和妖娆。她吧唧吧唧地咬着木糖醇,嘴角露出輕蔑的笑意。她仿佛已經習慣了男人們這種如狼似虎的目光,神态自若地坐了下來,啵地吐出木糖醇,仍然是那一副不羁的口吻:“看什麽看,沒看過美女嗎?再看把你們的眼珠子都挖出來!”說着,還勾了勾手指。
不過,她這副“兇惡”的神情動作在男人們的眼裏卻顯得格外妖娆,充滿了妖精的意味,這讓周圍吃面的男人都忍不住顫了顫。其中一個男人沒有憋住,居然硬生生地放了一個響屁,然後滿臉通紅,丢下一把零錢,急急忙忙地逃掉了。
長時間窺視别人終究是不太道德的一件事情,所以男人們還是自覺地收回目光,低下頭,裝出一副認真吃面的樣子。不過他們吃面的速度都慢了很多,一邊吃,一邊還戀戀不舍,悄悄用眼角的餘光偷瞄這個迷人的妖精。
“喂,小二,你發什麽愣呢, 快些煮面呀!”小美女抽出一雙筷子,敲打着桌子叫道。
羅賓漢如夢方醒,吸了吸快要流出嘴角的哈喇子,趕緊低頭揉面。他不是一個色狼,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正所謂不看白不看,看了還想看。羅賓漢一邊用力地揉着面團,一邊想入非非,那模樣别提有多猥瑣了。
揉着揉着,羅賓漢忽然發現手中的面團竟然變成了女人的乳,房?!他趕緊揉了揉眼睛,心裏默念着幻覺快消失呀幻覺快消失呀,然後再次看向案闆,那還是一團面團。
羅賓漢定了定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瞄了一眼那個小美女,然後在心中自責道:“不要臉!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邪惡了?”
羅賓漢的心中浮現出一個若有若無的身影,一晃三年過去了,他幾乎都快忘記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叫做女人的動物了。三年來,他的生活異常單調,每天雞鳴時分起床和面,然後打開店面做生意,從早上一直要忙到天色全黑才收攤打烊,然後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租住的房間裏,拉上被子蒙頭就睡。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他用高強度的工作麻木着自己的,仿佛隻有這樣,他才會感覺不到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