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個充滿陽剛之氣的男人聲音,猶如炸響的春雷,蓋過了滾滾人潮聲,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裏。
衆人下意識地停止了動手,循聲望去。
隻見羅賓漢昂首闊步地從人群後面走了出來,後面跟着林凱和大熊等人。
羅賓漢的出現,令星輝大學的學生們欣喜異常,他們仿佛已經看見了勝利的希望,戰鬥熱情瞬間高漲。
南陽技校明顯感覺到了星輝大學這邊的戰鬥狀态變化,他們都很好奇來者是誰,爲什麽會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号召力?
馬尾辮斜眼看着羅賓漢:“你他媽是誰?”
羅賓漢走到馬尾辮面前,與馬尾辮面貼着面,冷冷說道:“馬飛就是被我打進醫院的!”
“什麽?!”馬尾辮下意識地退後一步,臉上堆滿了兇狠的怒火,“好啊!原來你就是打傷飛哥的兇手,媽的,今兒個我們南陽技校的兄弟就是來給飛哥報仇的!”
馬尾辮罵的很大聲,後面的那些兄弟聽說羅賓漢就是兇手,立馬叫嚣着圍攏上來。
“打死他!”
“不能放他走了!”
“媽的!敢動我們南陽技校,活膩歪了吧?”
羅賓漢不動聲色地看着馬尾辮,臉上沒有絲毫懼意。開什麽玩笑,剛才面對百來号黑社會人馬他都那麽淡定從容,這些學校裏的小朋友跟真正的黑社會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看見對方想要動手,林凱他們也迅速圍攏上來,把羅賓漢護在中間,後面那些星輝大學的學生也沖了上來,和南陽技校的學生對罵:
“幹你大爺的!有種動手試試?”
“草尼瑪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早就想弄死你們了!”
“媽的!這幾天他們簡直是拽爆了,今天跟他們算總賬!”
兩方人馬越罵越激動,兩撥人潮幾乎已經碰撞在了一起,站在最前沿的學生已經開始相互推揉,有了肢體沖突。現在的局面就像一個炸藥桶,随時都可能引爆一場百人大混戰。
羅賓漢氣定神閑地盯着馬尾辮,一根一根地扳動着手指,指關節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羅賓漢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仿佛是故意說給馬尾辮聽的:“全身十七處軟組織受傷,九處骨折,胸骨斷了三根……這就是你們飛哥的傷情,識相的就滾回南陽技校,不識相的,那就去醫院陪你們的飛哥吧!”
說完這話,羅賓漢的眼睛裏精光暴漲,一股強大的戰鬥氣息瞬間爆發出來,就像無形的海浪,逼得馬尾辮情不自禁地向後退了兩步。
馬尾辮有些驚訝地看着羅賓漢,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從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力量。但是馬尾辮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沖突已成定局,他肯定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鳴金收兵,那他将失去他在南陽技校裏的威信和地位。
馬尾辮微微定了定神,猛地一咬牙,對着身後的百來号人馬大聲疾呼:“兄弟們,都别***愣着了,動手吧,給我踩平星輝大學!”
南陽技校的那些學生早就按耐不住了,得到進攻指令之後,他們前仆後繼地沖了上來,就像一隻隻餓狼,眼睛裏閃爍着兇光。
有了羅賓漢的助陣,星輝大學的學生就像找到了主心骨,面對南陽技校的攻擊,他們也毫不示弱地展開了還擊,他們要把這兩天以來被南陽技校挑釁欺壓的惡氣統統發洩出來。
人潮湧動,兩撥人馬就像兩股海浪,兇猛地碰撞在了一起,并且相互融合,變成一個不規則的大圓圈,在校門口近一百米的路上展開了激烈厮殺。一時間喊殺聲震天,乒乒乓乓的打鬥聲此起彼伏,同時還夾雜着陣陣痛苦的哀嚎和慘叫。武器閃爍着寒冷的光,鮮血在陽光下飛濺。
事後據副食店的老闆向民警回憶:“在這之前,也就五六年前,我看見過最大的一場群架,也就是二三十個星輝大學的學生和十幾個南陽技校的學生互毆,雙方人馬頂多四五十人。我在這裏開了十年的鋪子,這是我見到過場面最壯觀,打鬥最慘烈的一場群架,雙方參與打鬥的人數超過了兩百人,那場景簡直就是黑幫大火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