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茵茵起身,摸了摸他的額頭說道,“咦,沒病啊,我還以爲你燒糊塗了,這個世界上哪裏永恒啊!哦,該不會是你失戀了吧。”
木白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要幫我治病,還不快幫我把脈?”
“額,對啊對啊,你瞧我這記性。”說完茵茵直接打開系統,對系統吩咐說道,“立刻對他進行全身檢查。”
“接到命令,請稍等。”
看着指手畫腳的茵茵,沐白不禁笑出了聲,“你當你是巫師啊,随便做些古怪動作指手畫腳便能治好我的病。”
嘎嘎……
茵茵頓時風中淩亂,“你别管,反正能治好你的病就是了。”
沒一會兒功夫,系統檢測的結果,徒然顯示在巨大的液晶屏幕上面,然而看到這些,茵茵徹底蛋疼了。
這厮的身體簡直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完全沒有一點病嘛,可是,他的身體各項指數,去臨近崩潰,茵茵實在想不通,這家夥到底是怎麽敗壞自己的身體,看到這裏,茵茵忽然關掉系統,沒好氣的說道,“你心結難解,抑郁難開,自個把身體折騰成這樣,那就自己找人去救,反正我才不負責,反正你的身體壓根沒病。”
沐白聽完,有些訝異地看了茵茵一眼,“你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
“反正我不管你的事情了,心病需要心藥解,我也沒那個本事。”
沐白忽然淡漠一笑,他信手閑庭,白衣如畫,幾縷銀發随風飄揚,當風吹來,夾帶着幾葉迷疊香的花瓣,落在白玉涼亭之上,他回頭笑言,“以前很多神醫也對我這麽說過,不過我忽然發現,我找到藥引了。”
額……
“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找到藥引了?
剪不斷理還亂,茵茵索性将這些放在一邊,而是悶悶的說道,“算了,既然我今天來是答應沐沐過來看病的,還是送佛送上西壩。”
說到這兒,茵茵指尖輕劃,熟練的打開系統,從中間取出一些補藥以及營養品出來,嚴肅的說道,“雖然治不了你的病,不過這些能緩和你的身體,你最好還是按時吃比較好。”
一聽到說吃藥,沐白嫌棄的看了一眼,“每個大夫都這麽說,可我的身體卻越吃越差,是藥三分毒,你就忍心。”
聽着聽着,茵茵就覺得不對了,她猛地擡頭,不滿的說道,“那是你的事情,不用跟我說那麽多,既然這裏的事情已經完了,我也要走了。”
“等等,你不能走。”沐白忽然将茵茵拉住,“你是我的藥引,要走起碼也要先把我的病治好。”
“蝦米……藥引,喂,我說沐白你腦袋沒壞吧,就這樣拿我開刷。”
微風和陽,花香襲人,沐白坐在圍欄之上沉思了許久,才淡漠的說道,“除了你們的性格之外,你和她長的很像。”
額……
“要不要這麽狗血呀,這個世界上的人千千萬,長得像的總有那麽兩個,而且我來這裏還是有重要的事情,哪有功夫陪你瞎折騰。”
茵茵不停的宣誓着自己的不滿,沐白不禁輕笑出聲,“我隻是說你們長的很像,又沒說你就是她,而且她性子溫婉卻又極其剛烈,和你相差甚遠。”
聽言,茵茵撇着嘴說道,“想說我沒教養就直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