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沐白,這是她想都沒想過的事情,又或者說,她壓根就沒有想過嫁人,爲了驗證玉微兒說話的真實性,茵茵決定再去一趟木府,至于之後的事情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跟玉微兒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意思,?玉微兒表示馬上将量衣服的師傅推後,并馬上爲她安排馬車。對于這些茵茵沒有拒絕,雖然她走過的路系統都會标記出來,但她還不會傻到直接将飛行器拿出來,要知道這裏可不是那毫無見識的鄉下。
坐上馬車,茵茵再次來到沐府,茵茵也不知道是以怎樣一種複雜的心态來的,下了馬車,這一次,沐府的門衛沒有再阻攔,而是立刻前往通報。
略等了一會,一身粉衣的蝶香将茵茵領了進去,雖然蝶香的神情仍帶着些輕蔑,卻還是收斂了許多,沒有在一口一個鄉巴佬的叫。将茵茵領進院子,蝶香有些氣憤的說道,“公子就在裏面,你也别耍什麽花樣,雖然你是侯府的小姐,但終歸到底也是個庶女身份比我們這些丫鬟高不到哪裏去,而且還是個不知檢點的女人。”
總是這樣莫名其妙躺着中槍,讓茵茵欲哭無淚,卻又無可奈何。雖然讓她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架人是不可能的,但是弄清楚小丫的父親總歸是好。
再次來到這個庭院,茵茵熟門熟路地走了過去,這一次見面,他們誰都沒有開口。想來,沐白已經知道茵茵的身份,隻是,他卻不知從何說起。
然而,茵茵頓時也語塞了,因爲她很明顯的看到,沐白那雙充滿薄涼的眼睛在此刻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以及痛苦。
同時,這也更加讓茵茵确定,小丫是他的孩子。隻是……
“哎……”受不了這樣壓抑的氣氛,茵茵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我不管過去發生的什麽事情,?總之我覺得我們大家,都不要打擾對方的生活比較好,沐白你說對嗎?”
沐白靜靜的坐在庭院中,迷疊香的花香籠罩,一身素白衣衫的他,卻苦笑不已,當一陣寒風吹來,夾帶着他的滿頭銀絲飛舞,他的指尖略顫,擡手,輕輕地撫過茵茵的臉,“我早就該想到,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那麽相像的兩個人。”
聽到這樣自嘲的苦笑,茵茵不禁有些難過,“說到底也是命運弄人,錯過了始終是錯過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以前那個愛你的茵茵已經死了,我知道這些話也許你聽不懂,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忘記過去,你擡頭看看天空,風雨過後總會有彩虹,你這樣一昧的自我抱怨和壓抑,隻會讓你的病情更加加重。”
沐白默默的聽着,忽然他擡頭說道,“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原諒我。”
“原諒你什麽。”
“原諒我沒有來找你,沒有承擔起這一切該承擔的責任。”
“哎呀!”聽到這兒,茵茵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和你說了這麽多你怎麽就不明白呢?你要祈求原諒的人不是我,過去的茵茵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相反我應該感謝你,給我留下了一個那麽可愛的小寶貝兒。”
“咳咳咳……”一陣強烈的咳嗽聲,沐白一手扶着白玉石座,一手使勁地捂着胸口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