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很快過去,沒有多久的功夫,整個多功能種植機便已經徹底做好,看着停在院子裏面的那台嶄新的機器,茵茵不禁笑顔逐開,現在她隻要再等上一日兩日,便可以徹底開動了。
至于爲什麽要等上一日兩日,當然是因爲,爲了更好地應付村民們,就說這幾日在家打造的啦。
于是茵茵閉門謝客又是兩天過去,這一天,天色大晴,茵茵将機器放在院子裏面,準備吃完早飯便将機器弄了出去。
然後就在吃飯的時候,一陣急催的敲門聲突然響起,頓時,青青臉都綠了,因爲這段時間在家中開門的人一直是她,而現在剛巧不巧爲嘛趕在吃飯的時間。
衆人看得青青一眼,青青有些憋屈的不情不願的走了才去,“誰呀!”粗魯的将開門,當看清楚眼前的這個人時,青青愣住了,“你哪位呀?該不會是找錯人了吧。”
眼到青青這樣奇怪的反應,正在吃飯的幾人不禁走了出去,尤其是茵茵,她整個眉頭都擰了起來,因爲面前這個人,雖然隻是個小厮,可他的衣服料子皆屬上等,一看便知道是某個大戶人家的仆人。
小厮恭敬的行禮,他左右瞧了一眼才問道,“不知道你們當中哪一位是茵茵小姐。”
額……
人都分不清還來找人,衆人無奈都看着茵茵,茵茵隻好大方的承認了,“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我記得我好像不認識哪個大戶人家吧。”
也不管茵茵說些什麽,隻要她承認了。看到這裏,小厮的臉色不禁帶着一絲喜色,他随後退了一步,恭恭敬敬的說道,“茵茵小姐,請你救救我家公子。”
聽到這裏,茵茵愣住了。
沐白。
潛意思裏,茵茵的腦海便蹦出了這個名字,隻是她不明白像沐白那麽驕傲的人,怎麽也會派仆人前來。
見茵茵默默不語,小厮突然一下就跪了下來,他先是磕了一個頭,才擡頭盯着茵茵,有些悲戚的說道,“茵茵小姐,看在曾經你們相識一場,你就救救我家公子吧,真的,自從上次你離開之後公子便時常咳血,所有的大夫都對公子都束手無策,可是公子還那麽年輕,膝下又無一子,而小少爺又生性頑皮難以擔當大任,如果公子去了,整個沐家也就完了。”
聽到這裏,茵茵有些糾結了,于公,自己确實和他相識一場,于私,他的确是孩子的父親,那這麽說起來好像與公于私她都該救。隻是有一點,茵茵想不明白,雖然跟沐白緊緊隻見過一面,但是她卻也發現沐白是個驕傲到極緻的男人。
而這樣的男人恐怕甯願死去,也絕對不會低頭,所以這讓茵茵小厮得來意産生了質疑,盡管心中懷疑,茵茵卻也不會擺明的說出來,而是依舊很平靜的問道,“是誰讓你來的?”
小厮愣了一下,他随後便答道,“是沐府的那三位姐姐。”
聽到這麽快速的回答到時讓茵茵找不出什麽毛病,不由得,茵茵的心中更疑惑了,莫非沐白的身體真的出了什麽狀況,隻是,内心的某種排斥讓茵茵真的有點潛意識裏排斥。可能是因爲沐白太沉重太灼熱和太絕望,所以讓她很想和他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