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沐白雖然是答應了,可是送出去的錢那裏還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說完,他擡頭盯着茵茵,那雙薄涼的眼睛滿含笑意,一身白衣翩遷,如畫如仙,幾縷銀色的發絲垂在胸前,不禁讓茵茵看呆了,也不由得更加思念起了桃夭。
桃夭,你可還好。
是否也有想她,想到這裏,茵茵的眼含着一絲酸楚,如今才不過過去三個月光景,下次見面,又不知會是怎樣的情景。悄悄的掩下心中的難過,茵茵忽然又禮貌性的笑着說道,“青青和小丫她們正在煮飯,你先休息休息我也出去看看。”
沐白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茵茵似乎有心事,雖然他很想一起出去看看,可他更明白他現在的身體需要休息,如今這裏沒有一個仆人,他更不能夠給他們添加任何麻煩。
茵茵告完别後,她轉身便走出門外,回頭之間她将房門關上,又細細的叮囑道,“倘若身體有任何不适記得及時叫我,我就在門外。”
“好。”很輕很輕的聲音,卻淡薄至虛無。
看着房門緊閉,沐白忽然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他忽然将眼睛閉上,直到許久以後才緩慢的睜開,以極緻冰冷的聲音說道,“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我知道你早晚會來。”
靜寞無聲的房間裏,安靜到仿佛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沐白又些微微的喘氣,他找了一張凳子随之靠了一會兒,卻一直靜靜的站在那裏。
直到許久以後,沐白聽見一聲久違的歎息聲,似乎在感歎什麽?聽到這裏,木白的神情越加冷漠,以及嘴角挂着淡淡的諷刺,“出來吧,這樣躲着還有什麽意思,反正該面對的早晚都要面對。”
沐白的聲音落下,房間裏一個人形的輪廓逐漸出現,尚未看清楚人影,沐白便知道來的究竟是何人,視線掃過,一個披着黑衣鬥篷的女子出現在他的眼中。
這女子面如花月,容貌出衆,隻是那張粉嫩的臉蛋上卻透露出一股子惡毒,自從她沒以前的狠戾之氣,便知道她不是個善茬。
對于女子的突然出現,沐白沒有任何驚奇,而是以平靜的聲音問道,“你又想帶我到哪裏?”
出奇的是,女子一改常态,她掀開頭上的黑帽子,一步一步朝沐白走去,等走到沐白面前,她的面上露出一抹殘酷的笑意,随後才一字一句的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奪走你,就算是她也不行。”
看着這近乎病态的執着,沐白隻覺得無限疲憊。
女子忽然冷聲一笑,“我看你還是盡快從了我吧,不然你這虛拟的身份也保不住你。”
“我是不在乎這個身份,但我同樣更希望你能消失無蹤,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麽瘋狂的女子。”
“瘋狂……”,女子大笑出聲,她回頭一撇,以極緻殘酷的聲音說道,“别忘了是誰先招惹誰的,當我是棋子用完了便抛棄,那我偏偏不如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