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第238章 大結局


茵茵的睫毛微顫,她好像知道那個人是誰了,這麽久以來,她第一次有了他的消息,隻是他的身份又是什麽。

想到這裏,茵茵有些諷刺的笑了笑,好像她們認識那麽久以來,她從來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看着茵茵嘴角挂着明晃晃的笑,玉微兒不禁冷笑着出聲說道,“笑,你還有什麽好笑的,既然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那麽現在該送你歸西了。”

就在玉微兒準備下令的時候,茵茵突然又出聲問道,“他的身份是什麽?桃夭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玉微兒微微一笑,紅唇輕啓,“太子殿下。”

輕飄飄的四個字落下,茵茵的心如同被人捶打了一下,曾經她有過無數的猜測,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是一國皇儲。

“我的好妹妹安心上路吧?”

明晃晃的匕首出現在茵茵的眼前,借着匕首的反光,她看見玉微兒上那麽猙獰的笑意,可是茵茵卻低低的嘲笑了起來,她慢慢地站起身體說道,“很遺憾你的如意算盤打空了。”

“你,你竟然沒事,你不是明明被下了軟筋散嗎?”

茵茵張揚一笑,“微兒姐姐,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就比如我與你素不相識。”

說完,茵茵反手折過她手上的匕首,在她嫩白的臉上劃下一道細微的口子。玉微兒頓時驚恐極了,她連忙往身後退了幾步,一邊尖叫着吼道,“來人啊!快來人啊。”

“沒有用的。”茵茵左手一揮,藍色的光圈瞬間籠罩成一個球狀,她拿着匕首,步步緊逼,臉上帶着殘酷的笑意,“我原想隻想過平平淡淡安穩的生活,可你們卻一次次逼我暴露本性,玉微兒,希望你下輩子不會再那麽蠢。”

匕首楊過,玉微兒的屍身轟然倒地,茵茵将匕首扔在地上,她微微的閉上眼睛,既然決定一切勇敢去面對,那麽就勇敢的面對吧。

茵茵收掉系統,毫不猶豫直接操作系統,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京城,她知道美美一定會在那裏,也一定會帶着沐白,這一切究竟發生過什麽,等找到她,便迎刃而解。

飛行器的速度很快,茵茵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京城,找遍了四周卻無法搜索到木白的蹤迹,她會帶他去哪裏,茵茵不禁擰起了眉頭。

“你們聽說了嗎,聽說太子殿下近日要完婚了?”

“是啊!說是臨安城内最美的女子。”

“恐怕,也隻有玉微兒那樣的女子才配得上他了。”

“哎,可是那有什麽辦法?都說太子殿下喜歡上了一個罪臣之女,甯死也不願去娶玉微兒,這不都已經被幽禁好幾個月了,也不知道到底會怎麽樣。”

“是啊!皇上最近變了好多,沐白公子因爲抗婚,從此被貶爲庶民,而且我還聽說當時都木白公子渾身是血,被一個黑衣服的女人帶走了。”

陸陸續續的話從衆人口中傳出,茵茵孤身站在原地,到底她在落霞村的那段時間都錯過了什麽?

看來要了解這京城的情況,恐怕隻有再找雲舒了,據她了解,隻要在這京城的大小餐館,幾乎都能找得到他這個人。

于是,茵茵找了一家離得最近的餐館,當店小二一聽說茵茵的來因,便立刻爲她安排住宿,并告訴她東家盡快回來。

茵茵在客棧等的焦心,她很想自己親自去尋找,就在她焦急等待中,雲舒的身影漸漸走了過來,當他看見茵茵,他卻笑着說道,“我早就知道你會來。”

茵茵愣了一下。

雲舒卻繼續說道,“茵茵小姐,其實關于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請原諒我到現在才告訴你。”

茵茵眉頭一擰,有些不解地問道,“什麽意思?”

雲舒想了想,才鄭重的說道,“其實我是太子殿下的屬下。”

嘎嘎嘎嘎……

茵茵頓時風中淩亂了,“你還想說什麽?”

“其實你身邊的人都是太子殿下安排的。”

聽到這裏,茵茵的臉徹底黑了,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雲舒也不賣關子,而是直接接着說道,“不管是青青,還是教書先生邱勝,我們都是太子殿下安排的。”

“好,打住,打住,現在我就想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還有沐白呢?爲什麽又被貶爲庶民,又去了哪裏?”

聽到這裏,雲舒的臉特别糾結,他猶豫了好半天才說道,“沐白公子因爲沖撞了皇上,所以被貶爲庶民,最後被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帶走了。”

“那桃夭呢。”

“太子殿下他,他……還被幽禁在太子的行宮。”

聽到這麽沒有營養的話,讓茵茵陷入了兩難,“是他喊你來的嗎?”

“是,殿下一早就吩咐過了。”

茵茵想了很久,猶豫着她還是說到,“回去告訴你家殿下,等我找到木白再去找他。”

說完,茵茵轉身就走。

雲舒卻不甘心的喊了一聲,“殿下的意思是,希望你先去找他。”

茵茵回頭微微一笑,“等找到木白我就回來。”

當茵茵轉身的那一刹那,一雙複雜的眼睛一直盯着她離開,直到好久以後他才說道,“茵茵,你是我的。”

茵茵通過系統追蹤,一直全方面定位,以及搜索其他船員的位置,卻在一座高山之上搜索到了他們的蹤影。看到這裏,茵茵咬了咬牙,不管怎麽樣一切便在今天結束了,說完,她便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那裏。

高山之上,處處鮮花芬芳,無數的蝴蝶飛舞,美如夢幻,此刻,那裏正站着一個白衣男子,眉如畫,顔如花,竟然旁邊的一個黑衣女子看癡了。

“你不後悔嗎?”淡漠如水的聲音從男子口中傳出。

女子搖了搖頭,“我不後悔,但是我恨她。”

就在這時男子緩緩地回頭,他的臉薄涼如玉,極緻淡薄,卻美得的觸目驚心,“美美,等這件事情過去,你就永遠的離開吧。”

“是。”

說道這裏,美美的嘴角忽然浮現出一絲諷刺的笑意,她的視線緩緩的看在一邊,然後笑得猶如百花燦爛。

看到那抹得意的笑,茵茵知道美美已經發現了她,隻是她似乎隐隐探的了一些真相,隻是真相爲什麽如此殘酷。

“離洛,好像茵茵來了,就是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

沐白的心一顫,當被一道絕望的目光注視着,他忽然間有些膽怯,他不是沒有愛,不是沒有感情,隻是他把這一切都隐藏的比别人更深,也比别人更加沉重。

“這就是真相嗎?”眼淚從茵茵的眼角一滴一滴滴落下來,“沐白,不,我應該叫你一聲離洛,原來我眼睛所看到的這一切都是假的,而事實上你的系統能力才是最強的那一個,是你們兩個合夥在騙我。”

被這樣的聲聲指責責,沐白緊緊的咬着嘴唇,他不解釋,也無法解釋,隻是用一雙冷漠的眼睛一直盯着美美。

“木白,你一直阻止我去尋找真相,原來就是這樣。”

“不,我并沒有阻止你去尋找真相,隻是你太相信我了,對我沒有一絲懷疑。”

“是啊!茵茵,你太單純了,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用眼睛看不到的東西有很多,就比如離洛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美美你給我閉嘴。”

“不,我今天都要讓她知道,我通通都要讓她知道,茵茵你知不知道那個孩子其實不是沐白的,你知不知道他從頭到尾都在騙你。”

茵茵雙眼含淚,隻是一直的盯着沐白。

“這都是真的嗎?”

“不是真的,美美,你如果再說下去我就馬上殺了你。”

看的出來沐白真的生氣了,美美卻諷刺地笑了起來,“你隻知道自己爲她做了那麽多,可是你知不知道爲什麽我爲你做那麽多,你的眼裏永遠都隻看得到她,除了她你的眼裏還容得下誰?”

“美美,你當真是活夠了嗎?”

“不要說了。”茵茵大吼一聲出聲打斷,“告訴我,這個孩子是誰的。”

“孩子是我的。”

就在這時,一個紅衣翩跹的身影走來,面如冠玉,眉如春山,丹鳳泣血,唇點桃花。

看着這個身影,茵茵久久回不過神來,盡管隔了那麽長的時光不見,可是他依舊風華絕代,迷到萬千少女。

茵茵卻隻是一直的哭。

“你爲什麽也來了。”沐白雙眼冷漠,“在沒有足夠證據之前,你憑什麽說小丫是你的女兒。”

“就憑你那蹩腳的謊言,所有的曆史在真正的證據面前,都是無所遁形的。”

“哈哈哈哈……桃夭,别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她最後選擇了誰,誰才是真正的赢家?”

桃夭嘴角含笑,他走上前,輕輕的将茵茵抱着說到:“可是我不會拿我的女人去打賭。”

聽到這裏,沐白忽然全明白了,“你突然出現在落霞村莫非就是爲了去調查當年那件事情的真相。”

“是啊!沒想到還别有收獲,沐白你還不認輸嗎?”

茵茵默默的聽着,她突然真脫掉桃夭的手,冷聲問道,“你們到底還有什麽沒有告訴我的。”

美美站在一邊低低的嘲笑,“到現在你還沒有明白嗎,從我們來到這個時空開始,我和離洛的能力便一直存在,而那個時候,剛好碰到被人糟蹋過後的你,隻是那個時候你記憶全失,什麽都不記得了,爲了讓你在她的身體上重生,離洛想盡了辦法保住你,甚至就連未婚先育的你,他也一直讓你活下來,如果那個時候不是你的身體過份虛弱,恐怕便不會有那個孽種。”

“那這件事情和桃夭又有什麽關系?”

“因爲玉微兒想上桃夭的床。”

一聽到這裏,茵茵便什麽都明白了,原來一切都隻是在陰差陽錯之間,“是不是我的名聲什麽的,也通通是你們搞的鬼。”

“如果不這樣,離洛又怎麽等得到你蘇醒,可是想不到一切還是爲别人做了嫁衣,哈哈,當真是大快人心。”

聽到這些,茵茵忽然擡起頭,對着桃夭很認真的問道,“告訴我,你們之間的那場交易是什麽?”

桃夭點了點頭,有些沉重的說道,“去年,朝中一直有人在排擠我,我便讓人去調查這些人的背後,沒想到我的手下竟然意外發現一條莫名其妙的消息,那就是我曾經竟然和你發生關系,當時我覺得這件事情完全不可能,隻是随着越加深入調查,就越想知道真相,後來我幹脆直接跑到無憂谷待了一段時間,隻是沒想到在那裏遇見的你,而最奇怪的是你對我也全然沒有印象,而我也是在那段時間的漸漸接觸,從而喜歡上了你。就在那個時候我查出這件事情和沐白有關,他也主動找到了我坦白身份,我答應不揭穿這件事情,隻定下了一個約定,那就是你會選誰。”

呵呵……

茵茵真的覺得好諷刺,原來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有時候真的不一定是真的。

美美在一邊站了很久,她忽然笑着出聲說道,“茵茵,我知道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真的永遠假不了,假的永遠真不了,但是我還有一個秘密想告訴你。”

說到這裏,美美突然像茵茵走去,她停下腳步,将頭湊近她的耳朵邊說道,“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恨你,我一直以來的心願就是殺了你。”

說到這裏,她手上鋒利的匕首,帶着一股子不死不罷休的狠勁,狠狠地朝她刺去。

“小心。”

一個驚慌的聲音響起,茵茵隻感覺到一個白色的身影将她撲倒,當她擡起頭來,看見的是他直直倒下的身影。

“沐白。”

“離洛。”

美美徹底的呆住了,她将染血的匕首直直的扔在地上,眼淚卻忍不住一滴一滴的往下流,“爲什麽你要那麽傻呀,你知不知道你真的會死的。”

聽到這裏,茵茵忽然擡頭看去,“什麽意思?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不是不知道他的身體,他的身體現在脆弱的就像一個陶瓷娃娃,仿佛輕輕一捏就碎了。”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麽?他不是擁有系統嗎,這些傷對他來講明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是啊!可是爲了不被你發現他假戲真做,系統早已從他的身體中剔除,從此他的身體一落千丈,一直靠藥物維持,可是現在沒了,什麽都沒有了。”

聽到這裏,茵茵徹底呆住了,她低頭看着沐白,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白衣,她上前将他扶住,痛苦出聲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的。”

“茵茵不哭。”手略擡,他的指尖劃過她的臉,臉上依舊帶着清清淺淺的笑意,恍若在那迷疊花海中一如初見,“茵茵,我最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就是,曾經,沒有告訴你,我愛你。”

我愛你,就算付出一切也要得到你。

“哈哈哈哈……”落日的餘晖中,傳來一種瘋癫的笑意,“茵茵我恨你,你總是無憂無慮活得像個孩子,曾經他愛你,卻不敢告訴你,于是他的身邊有了我,有了各種替身,可是任憑他跟各種女子親近,你卻依舊不爲所動,曾經就算是他豁出命也要來救你,可是你就像個木頭,從來沒有感動過,可你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心疼他,你總是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别人來善後,我自認爲哪裏比你差了,可爲什麽從頭到尾他都不會正眼看我,我對他是那麽的好,用盡生命,就像他對你一樣。”

落日的餘晖伴随着她的身影漸漸消失,直到在很久以後,桃夭派人在懸崖下找到了她的屍體。

人的一生就像花開花落那麽短暫,茵茵抱着沐白,卻不哭不鬧,一直很沉默。

桃夭輕輕地走了上去,“茵茵,我們回家。”

茵茵一揮雙手,頓時空中一艘巨大的宇宙飛船,她抱着沐白輕輕的上了飛船,遙身對下面的桃夭說到,“你說的沒錯,我該回家了,這個世界不是我的世界,它改變了我,改變了離洛,也改變了美美,是我太貪戀這裏的一切了。”

“可是你忘了這裏還有我,還有許文軒,我們一直在背後默默的守着你,看着你。”

茵茵聽言,卻凄涼一笑,“愛,什麽是愛情,如果這段愛情注定會太多人帶來痛苦,那麽爲什麽不幹脆放手。”

說到這裏,茵茵啓動飛船,眼角的淚水卻如同珍珠般落下。

桃夭癡癡地站在原地,他仰頭看着天空,微微的将眼睛閉上,當他再次将眼睜開,眼淚忍不住滑落下來,“茵茵,我等你,你知不知道我早已準備好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聘禮。”

“皇上,該走了。”

雲舒站在他的後面,當看到失魂落魄的桃夭,雲舒忍不住又說道,“皇上爲什麽你不将真相告訴她,如果當初你便告訴她,或許便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是啊!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原來,桃夭突然離開,是因爲老皇帝讓位給他,同時他将這件事情壓下,用老皇帝的名義親手主導了這一切。

當太多利益糾葛的時候,誰能分的清真相,就比如茵茵一直隐藏的秘密就是,曾經她不想回家。

京城。

桃夭一身龍袍立身于天壇之上,年邁的老公公宣布新帝繼位,桃夭俯視一切,天壇之下百萬雄兵,無一不扣首跪拜。

“宣帝後進見。”

桃夭順着這個聲音看去,他看到一件鳳袍,一僅鳳印,安安靜靜的落在一個托盤之中。

執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百萬雄兵,萬裏江山。他日我若爲帝,必以江山爲聘,娶你過門。

看着托盤中的鳳袍鳳印,桃夭擡頭看着天空,自言自語的歎息說道,“你還會回來嗎?你可知道有人在這裏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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