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茵茵遞過來的姜湯,小丫看了一眼,那雙大大的眼睛忽然哭了起來。在茵茵不解的神情中,小丫哭泣着說道,“娘,我又亂花銀子了嗎?嗚嗚嗚,我就知道娘又爲我亂花銀子了。”
額,知道小丫有點守财奴的性子,茵茵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是這位張大夫人好,我們的小丫這麽乖巧可愛,所以免費治療的,來,趕快喝姜湯,娘已經幫你吹涼了。”
小丫接過姜湯,她看這茵茵忽然破涕爲笑,“娘,你休要騙人,不過以後不許亂花銀子。”
被一個小丫頭說這樣得話,茵茵頓時覺得蛋疼,這個家夥到底誰當家做主,不過都是自家孩子,茵茵倒也不計較那麽多。
小丫喝下姜湯,由于身子虛乏無力,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茵茵走出屋外,天空一片霧白,看樣子天要亮了。視線掃過,茵茵看見牛阿竟然躺在牛車上睡着了,見此,茵茵幾步走了過去,她拍了拍牛阿伯的肩膀,“阿伯,阿伯,快醒醒。”
不用想也知道,準是牛阿伯實在忍不住困意來襲,隻好在牛車上打個地鋪睡了,所幸留車上鋪墊了一些幹草,不然,這麽冷的天氣可能人就……
不再想那麽多,茵茵繼續喊着牛阿伯。感覺到有人在拍自己,牛阿伯一個激靈便起了身子,他睜開迷糊的眼睛,一見到茵茵便出聲問道,“娃子怎麽樣了,沒啥大事吧。”
茵茵笑着點了點頭,“這也對多謝了阿伯的牛車,不然我這腿啊得等到哪一年才能走到這集市。”
牛阿伯默默的看了茵茵一眼,他幾次張嘴,才說到,“阿伯也有一個女兒,算起來應該和你一樣大了,可是自從她嫁人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這麽一聽,茵茵頓時明白過來,敢情這事愛屋能及,不過這個女兒也太不孝了吧,就在茵茵打抱不平的時候,卻發現牛阿伯老淚縱橫,茵茵頓時有些慌張,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便一拍胸膛說道,“阿伯既然女兒不孝,你放心,以後我和我家丫頭一起照顧你。”
可是說完這樣的話,茵茵卻發現牛阿伯眼角的淚更是淚流不止,茵茵頓時咽住了,幾乎說不出話來。
似乎覺察到自己的失态,牛阿伯用他那粗糙的大手,胡亂的擦了擦自己的臉,才扭頭對茵茵說的,“她不是不孝,而是已經死了。”
額,茵茵很想問更多,可看牛阿伯的狀态似乎并不願意說,不過,這倒是讓茵茵生出幾分好奇,看來她得找村子裏的人問問。
兩人胡亂聊了幾句,此刻天已經大亮,茵茵到房間,看着依舊熟睡的小丫心中琢磨着自己該走了,就在思索間,茵茵抱起小丫将她裹在被子裏面。
一旁的張大夫見此,連忙叮囑道,“下次小孩發燒不易長途奔波,尤其是這天寒地凍,最容易受寒氣,你這一路上回去,趕快在給她熬碗姜湯,最好連着喝個兩三天。”
說完,他拎來兩幅藥,将它挂在茵茵的手中,又繼續說道,“我開了些簡單的補血藥,每天一次,這些藥材可以熬三天。”
茵茵細細的聽着,她總覺得這個黑心大夫沒安什麽好心,隻是,這又熬姜湯,又抓補藥,還真讓茵茵挑不出什麽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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