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村長便帶着幾個人興緻勃勃來敲門,幸好茵茵起床夠快,不然這破舊的大門怕是不堪重負。
茵茵扶着自家的大門,笑吟吟的說道,“不知村長來我家有何事,這大清早的把我的門都快敲破了。”
村長見茵茵突然開門,頓時吓的一個哆嗦,他縮了縮腦袋,有些害怕地四處張望,似乎沒看到什麽?才拍了拍胸膛說的,“小寡婦,你家的老虎不會咬人吧。”
看到村長吓成這副鳥樣,茵茵心情大好,如果不是礙于村長的面子,茵茵真想大笑出聲,不由得,茵茵按耐住自己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抽搐,“實不相瞞,老虎也不是我的,它早已名花有主,不過,好像聽得懂人言,幾乎不會傷人。”
聽到這裏,村長徹底松了一口氣,不禁嘀咕出聲,“我就說嘛一個小寡婦能有什麽能耐。”
不過說着說着覺得有些不妥,他将頭一擡,見茵茵闆着一張臉,他這才想起此次來的目的,頓時幹笑幾聲,以極爲鄭重的神态說道,“小寡婦你昨天給我的東西大夥們都嘗過了,這味道啊确實不錯,所以今天我就厚着臉皮讨要一點,不知道你覺得……”
看似商量的語氣,茵茵心中冷笑不已,如果昨天那一幕她沒有看見還好,可村子裏面這一個個的,非但不敢吃,還懷疑起了她的人品,這一點,是可忍孰不可忍。
見茵茵沒有說話,村長這面子也不好下台,就在這時,他旁邊的一個漢子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村長恍然大悟,似乎想起什麽,便瞅着茵茵說到:“不是村裏人不信你,這些日子大夥也都鬧了些誤會,而我看你也是一心爲了村子,不然有這方子也不會拿出來給大夥嘗嘗。”
看着這拐彎抹角的樣子,茵茵不禁有些煩躁,她揮了揮手,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村長咱們都是明白人,你就有事說事,别拐彎抹角磨磨唧唧的。”
聽到這樣得話,村長臉色一白,旁邊一小夥看見,不禁頂了一句嘴,“不就是一個方子嗎?有什麽好藏着掖着的。”
這話一說出來,村長臉都綠了,他輕輕的推了推那個小夥,有些不滿的說道,“文軒,要不行的話你就先回去吧,這邊的事情我們幾個就好了。”
文軒一聽,他看了茵茵一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茵茵一征,看着文軒離去的身影,不禁眯起了雙眼,他便對着村長問道,“這個文軒又是誰,怎麽以前沒在村子裏見過。”
“哦!”村長這才想起,連忙對茵茵說的,“文軒是許家嫂子的兒子,他呀可有出息了,是咱們村子唯一的秀才,隻是唯一不總用的就是,許家嫂子托媒婆不知介紹了多少親事,他都看不上眼,不過,我倒是聽說鎮上不少富貴人家的女兒對他另眼相看,看這樣子,怕是要娶個富貴人家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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