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們此刻個個衣衫不整,聽到府尹的命令,穿衣服的穿衣服,找鞋子的找鞋子。整個府衙混亂一片!
而同時,丁銳等人卻趁亂陸續都回來了。
“過瘾~過瘾~太過瘾了~”此時不适合高聲喧嘩,要不然向陽肯定會大喊大叫起來。
護院們臉上,個個紅光滿面,興奮異常。此時他們看丁銳的目光中透着一股炙熱。丁銳覺得自己如果是可燃物,肯定會被他們的目光點燃。
外面的叫喊聲讓幾人興奮的情緒又高漲起來。
過了沒多久,公伯北也回來了。他把後背的背包遞給丁銳,說道:
“過瘾!”
丁銳此時也很興奮,他一路回來,用了很長的時間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張選遞上一沓銀票,還有幾把碎銀,放在丁銳的桌子上面。
張選剛放下,丁銳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衆人隻聽“嘭~”的一聲,屋子裏面的空氣頓時稀薄起來。
張選吓得低下了頭。
其他人都不明白少東家這是什麽意思,都是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人敢說話。
“自己去領罰!”
“是!”
張選走出屋子,屋裏的人隻聽到“啪~啪~啪~”一陣闆子聲傳來。
衆人都倒吸了一口氣。怎麽了?勾展數了一下,不多不少一共打了二十下。他也經常處罰手下,但這麽默契的處罰肯定不是今天才用的。
張選被張平扶進屋裏。丁銳看了他一眼。張選說:
“少東家,我錯了,但我就是想爲李四哥出一口惡氣!”
“我很欣賞你這股勁,不錯,做爲男人,我們一定要有血性。但此事,你應該明白牽一發而動全身,我告誡過你們很多次,多的我也不說了。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記住,在我這裏,命令沒有發出之前,可以暢所欲言,一定命令發出,隻能是堅決執行命令。”
“是”李四,張平,張選三人第一時間回答。
護院們才個個起身回答。
丁銳冰冷的眼神冷冷的望着衆人,每個人都覺得丁銳像是在看自己,又像沒看自己。此刻丁銳的身上,有一種毋庸置疑的冷靜。大家忙碌一夜的情緒瞬間凍結,他說的每一個字,衆人都聽到耳裏,刻在心裏。
“堅決執行命令!”丁銳又說了一遍,所有人都起立,用行動表示自己聽明白了。
“好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丁銳說完這句話,冰冷的空氣瞬間瓦解,衆人長輸了一口氣。紛紛回到住處休息。
可能是今天晚上神經太緊繃,體力消耗太大,個個倒床就睡。第二天一大早整個永修城裏挂滿了神符、桃木劍等辟邪物件。
“你聽說了嗎?傅龍因爲觸犯神靈所以遭報應了。”
“是啊,聽說他觸犯的是雷公,所以遭雷劈了!”
“不對,不對,是貪贓枉法讓老爺給收了!”
“不對,聽說是仇家追殺。”一個漢子話還沒落就被人打斷。
“你知道屁?如果是仇家追殺怎麽一個人都沒死?要我說,肯定是讓老天爺給收拾了。”一個瘦精的人,把扁擔放在一旁,低聲說。
“你才知道個屁!”剛剛的漢子立馬反駁,兩人一句不合就吵了起來。
。。。 。。。
大街小巷各種流言蜚語滿街都是。
所有的人都在議論昨晚傅府和醉仙樓的‘神迹’。各種流言蜚語都有,但都說明一件事,傅府和醉仙樓真的出事了。
丁銳一早回到丁府,丁忠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看丁銳下了馬車,立馬上前來。
“銳少爺,您終于回來了,慧小姐昨天晚上一直擔心到現在,您快進去看看吧!”
因爲管家丁忠的三個兒女都在伺候丁銳母子,所以對丁銳母子的事,丁忠夫婦是格外用心。
丁銳道完謝,帶着丁東、丁西還有勾展進了丁府。丁忠的眼神不停在兩個兒子身上打量,看他們平安無事才放下了心。
到了南院,丁慧心果然哭的像個淚人。看到丁銳,她一顆七上八下的心終于平靜下來。
直覺告訴她,昨天晚上的事絕對和兒子丁銳有關。但她可不管别人怎麽樣,隻要丁銳沒事就成。加上傅龍的風評也不好,所以她就更加不關心此事。
拉着兒子看了半天,丁慧心才覺得乏了,丁銳哄了一陣,丁慧心才去睡覺。
巳時三刻,護院挨個都回到丁府。個個精神抖擻。丘陵開玩笑說:
“怎麽隻出去了一個晚上,各個像吃了十全大補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