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的期待之下,丁銳走向湖邊。
丁銳手拿一個點燃的香,走到湖邊,對着一捆的炮眼一點,後退幾步。
衆人隻見‘刺啦’火花劃過,接着‘嗖~嗖~嗖~’幾聲,幾束火光從中飛出,沖向天空‘啪~啪~啪~’束束火光嘣開成爲朵朵火花,刹那間天空繁星點點。在衆人心中留下一束長虹。
美~
每個人都覺得太美了!
“太爺爺,您來點一個?”丁銳把香遞給丁老太爺。
“我不點,你讓你娘點!”丁老太爺捋了捋胡須,笑說。
丁慧心急忙擺擺手,這麽多人,她怎麽好意思。道是丁珍月嚷着要點,被餘氏拉着。
饒遠晨手也癢癢,急忙道:
“我要,我要!”
丁東捧上來一把香,給饒遠晨、王賓歸、周昴千、管成多、虞行、東郭仲閑每人一根。又給了丁芳和丁珍月一人一根。
丁珍月拿到香朝丁銳一樂,心道:好小子,心中還是有小姨的,以後我多疼你一點!
丁西抱過來一捆炮仗放到桌子上。丁銳指着炮仗對大家說:
“拿到香,先不要慌,這個就炮眼,用香對着炮眼,泡眼馬上就着了,然後後退幾步就可以了!要注意兩點,一炮仗不能倒,如果倒了會傷到人。另外,點完之後趕緊後退不要趴在上面看,這火花的威力很大。會炸的你面目全非。”
衆人呵呵一笑,顯然不相信。
丁銳心想,這些人如果有一個人出了事,他的小心髒都承受不起,還是給他們下點猛料。
丁銳給李四一個眼色,李四點了點頭。衆房裏拿出來一個拇指大小的炮仗。丁銳對衆人說:
“你們看着。”
說完把炮仗插入一個盛滿面粉的甕裏。把甕移到‘忘憂亭’中。李四點燃炮仗,立馬跑出。他剛跑了十餘步,衆人隻聽到一聲悶響。面甕四分五裂,面粉炸的滿湖面都是。
衆人各個目瞪口呆。
“我再重複一次,一炮仗不能倒,另外點燃之後立即後退。隻要做到這兩點,你就可以親手把火花放上天!”
這次衆人明顯的表情明顯有了變化,不在是嘻嘻哈哈!
丁銳看到衆人的表情,心中了樂。他剛才放得可不是普通的炮仗,是他專門研制的微型炸藥。要不然那有這麽大的威力。
丁慧心看到滿湖的面粉,拉着丁芳不讓去。餘氏更是心有餘悸,直接奪了丁珍月的香。還是不放心,兩隻手硬拉着丁珍月。
丁銳感覺到丁珍月殺人的目光,心中發毛,不知道自己怎麽把這個大神給招惹了。
丁銳又給衆人做了一次示範,并讓護院一人跟一個,交代下去,如果炮仗倒了,立即扶起來。
“嗖~嗖~嗖~嗖~。。。 。。。”
“啪~啪~啪~啪~。。。 。。。”
一朵朵的火光再一次沖上天空,化身爲火花,點燃整個夜空。
衆人再一次被這美麗的火花吸引,忘記了剛剛炮仗所發的威力。
餘氏的手不知不覺松開了,丁珍月急忙跑到丁銳身邊:
“小外甥,我也要放!”
丁銳拉着丁珍月的小手,來到另一邊,手把手的教她。丁珍月成功放了一個,立刻興奮的手舞足蹈。接着又放了一個。
丁銳回頭一看,丁芳兩眼一直盯着這裏,滿眼的期待。讓丁西跟着丁珍月,他過去把丁芳拉了過來。
“姐姐,我們去放煙花!”
丁芳看了看丁慧心,丁慧心看丁珍月玩了半天也沒有出事,所以囑咐丁銳看好丁芳。
丁銳把自己的香給了丁芳,又讓丁東抱了兩捆過來。
丁芳點燃了一個,看着火花沖上天際,‘嘭~’的一聲炸開,過了不久就隕落,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悲涼:美好的事物是不是生命都如此短暫?
丁銳沒有放過丁芳的表情,淡淡的道:
“姐姐,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每個事物都有他的過人之處。比如這煙花,雖昙花一現,但它的美麗卻永遠留在人心中。有時結果并不是最重要的。得要的是過程。”
丁芳吃驚地看着丁銳,這個弟弟不知不覺長大了。懂得這麽多道理。她突然笑了笑,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傷感起來?
東郭仲閑聽到丁銳所說,發起呆來: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重要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是過程嗎?我是不是錯了?
“我的,給我!”
“怎麽是你的?我先看到的!”
丁銳一擡頭就看到丁珍月和饒遠晨兩人起了争執。
原來放的人多了,不過一刻鍾,所以的煙花被放的隻剩下一個了。這個離丁珍月近,但饒遠晨腿長,三兩下就走了過來。
兩人你也想要,我也想要,就争吵起來。
衆人哈哈一笑。
兩人頓時覺得不好意思!
“母親今天壽誕,她還沒有放,就讓母親來吧!”丁芳看起來像是給丁銳說,但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所有的人都能聽到。
丁西跟着丁珍月,一聽丁芳的話,立馬抱着炮仗就來到丁銳跟前。
“小銳和你姐姐一起幫娘放了吧!”丁慧心看着地的紙屑,那敢上前。
丁慧心一說,丁珍月與饒遠晨都不好意思再争了。
丁珍月對着饒遠晨做了個鬼臉。饒完晨想,這女孩子家家的,怎麽這麽兇?他是不知道,這丁珍月自小就是丁府的掌上明珠,隻有她橫着走,别人都不敢欺負她。也沒有人和她強東西。
最後一個炮仗劃向天空。在衆人的注視隕落。
“小銳,給它起個名字吧?叫炮仗我總覺得不好聽!”丁芳看着天空中最後一個火花道。
“就叫煙花吧!像煙一樣飄渺,像花一樣美麗!”此刻,丁珍月也來到兩人身邊。
丁銳吃驚的看着丁珍月,不是吧?煙花的名字是她給啓的?他一時有點不能接受。
丁珍月眨巴眼睛:“怎麽了?”
丁銳心道這或許就是曆史,不能更改。哪是自己創造了煙花?還是自己無形之中有改變曆史?突然他覺得心裏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