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外表看起來越堅強的人,越是脆弱,而越是堅強的人,不管她是真的堅強還是裝的堅強,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一旦認定了某件事,就無比的固執。
愛之深,才會責之切。
曾經的安爸在安靜的心裏,可比天高,正是因爲這樣,當發現爸爸的背叛時,她才會記恨得這麽深,或者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在談到安爸以前的事情時,她的眼裏除了有失望,心疼,隐藏更深的,是刻骨的恨意。
如果不能把這恨意撥除,那她這一輩子,大約都不會動心,就算是動心了,也不會幸福,因爲爸爸的例子在那裏,不管是哪個男人,都不能讓她信任,而猜疑,往往會是很多美好的感情被毀掉的關鍵。
他不希望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帶着猜疑的态度的。
所以,一定解決安靜心裏的疙瘩。
“這裏很涼快,這樹上面也很大,要不要像以前一樣在樹上睡午覺?”心裏決定了找個機會一定要跟安媽好好的談一談,孟雲凡轉移話題,不再之前的話題上糾纏。
爬到大樹上,讓安靜想起了以前,頓時就來了興緻,隻是這棵大樹雖大,哪裏能讓他們兩個人睡覺?
所以安列毫不猶豫的趕人,“我睡這裏,你另外找地兒。”
“我不睡,我就看着你,你睡相不好,要是睡着睡着把這裏當床了,一翻身,滾下去了怎麽辦?”孟雲凡笑看着安靜,
“我就給你當保镖,保證不會打擾你睡覺的,乖~~~”
“我小的時候都沒有摔下去,現在怎麽會摔下去呢?”安靜有些底氣不足的說着,也不知道爲什麽,她小的時候睡相極好的,睡的時候是什麽樣兒子醒來就是什麽樣子,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的睡相變得極差起來,不管再大的床似乎都不夠她折騰,像現在,不管她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姿勢有多規矩,醒來的時候總是不對的,反正一定是扒着孟雲凡的。
“你小的時候睡相怎麽樣我不知道,但你以前在大樹上睡覺的時候,從來不會翻身的,可是現在你一晚上要動多少次,我都數不清了。”孟雲凡看着安靜說着,他本身是個極淺眠的人,跟着安靜睡覺,心裏有所想,自然不會睡得那麽香,越發的淺眠,因此安靜有一點點的動靜,他都一清二楚的。
“那是因爲我知道在床上所以才會動來動去的。”安靜聞言帶着些性子的反駁着,并沒有注意到自己與衆不同的語氣。
孟雲凡卻是将安靜的絲絲變化都印上心頭,看到安靜給自己撒嬌,心立刻就軟了,摸摸安靜的頭發,“好吧,其實是我不想跟你分開,我給你當枕頭好不好,你看這些樹幹都是硬綁綁的,哪有我的大腿舒服?”
“……好吧。”安靜想了想,覺得孟雲凡說得也有道理,于是點頭同意了。
見她同意,孟雲凡自然是高興的,找了個合适的地方坐下,然後讓安靜躺下來睡自己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