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王悅嗎?”墨然突然問安靜道。
“當然記得了,我這手上還有疤呢,生平第一次被人潑硫酸,這輩子都不能忘記。”安靜舉起自己的手,經過幾次手術,她的後背現在看起來已經好了許多,但跟原本的皮膚肯定沒有辦法比的,孟雲凡說等過一年後再爲她手術一次,誓必要做到跟原來一樣的嫩滑,讓她不用擔心。
其實她現在手背上也就一點點的傷疤,不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以她的性格覺得是否再做手術是無所謂的,可孟雲凡很在意,非得要她變得跟原來一樣才肯罷休。
反正到時候自己隻要往手術台上一躺,睡一覺就OK,啥也不用做,她也就由着他去折騰了。
“在我婚禮上出現,想要對我潑硫酸的人,我也一輩子不會忘記的。”墨然惡狠狠的說着,
“昨天我碰到她爸媽了。”
“找你麻煩了嗎?”安靜聞言問道。
“她爸沒有,不過她媽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墨然冷笑,“活該她女兒在瘋人院裏渡過,我可不會放棄對她的起訴,要麽她就在瘋人院裏呆着,要麽,就進監獄。”
“我聽雲凡說,瘋人院可不是個好地方,那裏的醫生護士們整天對着一群神經失常的人,态度也好不到哪裏去,周圍個個都瘋瘋颠颠的,要是心理素質差一些的,極容易被逼瘋的,反正不比監獄好。”安靜将孟雲凡告知的情況告訴墨然。
孟雲凡沒有告訴安靜的時候,王悅所在的瘋人院裏,正好有他認識的一個同學在那裏當主任,所以他特意的拜托了自己的同學對王悅進行特殊的照顧。
現在的王悅,在瘋人院裏過得可是十分的‘激情’。
因爲王悅身上還帶着案,雖然沒有進監獄,可是,父母也是不能随便的去看望的,一個月隻許兩次看望的機會,跟在監獄裏差不了多少。
雖然王爸王媽有買通幾個醫生幫忙照顧自己的女兒,但拿人錢财幫忙辦事兒的人,怎麽會有同學情那麽重呢?
所以,不能怪孟雲凡心狠,要怪隻能怪王悅不長眼的,敢傷他看得比命還要重的人。
“過兩天我打算去看望一下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墨然發出邀請,“敢在我的婚禮上搞亂的人,我不得去好好的回報一下麽,讓她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她呆在瘋人院,而我做我的少奶奶,還養胎呢。”
“我不去,雲凡說我要卧床休息,我可是人工受孕,現在這階段十分的重要。”安靜搖頭拒絕墨然的邀請,
“我勸你也不要去,你現在是兩個人,身體沒有以前的利索方便,那個瘋婆子到時候要是嫉妒起來,又發什麽瘋你也想不到,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是一個瘋子,就算是傷了你,你也報複不了她。”
“那就讓她在瘋人院裏呆到死好了。”墨然冷然的說着,“我會怕她嗎,上一次是我沒有防備,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她進我的身,她可是唯一一個出現在我婚禮上的前女友,我不好好的招呼一下她,會讓人家以爲我很好欺負,然後不長眼的去勾引不該勾引的人。”
“陳實在醫院,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着呢,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