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猩,猩猩不見了。”諸葛念安一臉懊惱的看着安靜。
“猩猩不見了?”安靜的第一反應是動物園裏的猩猩,然後才反應過來,“你說猩猩啊,他不見了,他怎麽不見了?”
“今天到上班的時間,我沒看到他。”事實上平常的時候,上班前猩猩一定會來找她,跟她一起吃早餐然後才去上班的。
昨天晚上跟猩猩吵完架後,賭氣的說了分手,回到宿舍,諸葛念安便有些心神不甯的,其實她心裏隐約的有些後悔。
她是一晚上沒睡的,今天天沒亮就特意的洗了個澡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後希望猩猩向往常一樣來帶自己一起去吃早餐。
可是她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原本的期待變成了生氣,等她去辦公室的時候,發現猩猩不在,本來她是不打算理會他的,可一個病人點名要他,于是借着這個借口,她就去宿舍找猩猩了,可到宿舍敲半天的門都沒回應,等她作好心理準備拿鑰匙打開門的時候才發現裏面整整齊齊的不像是有人過夜的樣子。
也就是說,從昨天晚上跟她吵架後,猩猩就極可能沒有回宿舍,可是猩猩在這裏認識的人并不多,他會去哪裏呢?
第一時間,諸葛念安就想到了和猩猩關系不錯的孟雲凡,她知道孟雲凡不喜歡自己,在跟安靜的堂姐妹關系扯開後,她就極少自讨苦吃的去找孟雲凡,免得丢臉。
可是找不到猩猩,她也隻能硬着頭皮去找孟雲凡了。
她想問問孟雲凡,猩猩有沒有去找他。
孟雲凡自然不會這麽好心的告訴諸葛念安猩猩就在他家了,隻是甩給她三個字:不知道。
在諸葛念安繼續想問的時候,孟雲凡很不耐煩的回應,“我又不是他媽我怎麽知道他到哪裏去了,以前在國外的時候,他每次失戀了都喜歡跳河,要不你去河邊找找,看看他死了沒有,畢竟他水性雖好,也不無可能出意外。”
諸葛念安還是不了解孟雲凡,聽到他那麽說,以爲他真的那麽狠心,連自己朋友的生死都不顧。
醫院的附近是有河的,她不能确定猩猩是不是真的去跳河了,但她能确定的是,找不到猩猩,她的心好慌。
孟雲凡不願意幫自己,那她能想的就是安靜了。
隻要安靜幫助自己,那讓孟雲凡幫自己找猩猩,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想通這一點,諸葛念安便急急忙忙的往安靜這裏來了,這才出現了之前的一幕,一見到安靜,她就大喊,
“猩猩不見了。”
“他一個大男人,你還怕他不見啊,不見就不見罷,可能去幹什麽了,一會兒就會出現了,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看到諸葛念安緊張的樣子,安靜故意的沒告訴她猩猩就在自家的廚房做吃的。
“不是啊,我們昨天晚上吵架了,我怕他想不開。”諸葛念安也顧不得會讓安靜笑話了,“姐夫說他失戀了就喜歡跳河玩,可是他到現在都沒回來,我怕出什麽意思,姐,你能讓姐夫幫幫忙嗎,畢竟那也是他的朋友啊。”
“你這麽關心他啊,你不是讨厭他的嗎?”安靜钭眼看着諸葛念安,“他要是不見了,不是如你的意了嗎?”
“他其實也不是那麽讨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