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眉吐氣,力挽狂瀾的時刻到了,雷雨這小子先清了清嗓子,然後誇張的活動了下筋骨,這才昂首挺胸,用非常嘹亮的聲音演講了起來:“決定雨水的根本因素,是氣壓和氣候的關系……”
好嘛,穩重的談吐,生動的舉例,不時還帶着一點幽默,雷雨如同是一位深沉的大學士,在做着人生中最重要的即興演講,他身上的那種灑脫,那種魅力,立刻引得四周一片恭敬。
文藍都看呆了,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麽可能呢,不過是去了一躺廁所,怎麽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同時,這個專門學習水利工程的研究生,對雷雨的這些比較震撼的理論,也給鎮住了,文藍根本無法想象,眼前這個有點邋遢的小流氓漢,竟然心中藏着如此博大的學問,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連遠處還在研究小魚苗的韓老頭,也是在吱吱稱奇:“哎,這小子别看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但他确實有兩下子,我不過是講了一遍而已,他就能絲毫不差的全部記住,并且還加入了一些自己的理解。哎,花鄉村,突然多了這麽一個小家夥,不知道是福氣,還是災禍啊!”
“大實習生,不知道,我這點理論基礎,你聽完後,都消化了嗎?”雷雨此刻是得意洋洋。
看呆了的文藍,茫然的一怔,回頭看向了幾個老專家,“他說的,怎麽好多我都沒聽過啊?”
一位戴着四方眼睛的老學士說:“哦,這位小專家,果然是博學多才,他說的理論中,攙雜了一些古時候的風水理論,恰巧了,這幾年裏,我也一直在研究這些,因爲地理環境非常複雜的花鄉村,普通的氣象理論,根本不适用,但這些老輩子的風水土法子,卻是非常适合。”
“他,難道他說得都正确?”文藍不可思議。
幾個老專家整齊的點了點頭。
“嘿嘿,小實習生,怎麽樣啊,願賭服輸,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雷雨這小子帶着一抹壞笑,突然在文藍的耳邊小聲說,“我的條件就是,你用你薄薄的,俏皮又性感的嘴唇,親我一下就可以了哦!”
“你說什麽?”這個文靜的姑娘,也瞪起了雙眼。
“文藍,不要鬧了,實地考察的也差不多了,關于修建水渠的工程,想必幾位專家也都心中有數了吧!”丁主任說。
幾位專家紛紛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最終一緻同意,可以在花鄉村修建水渠。
“好了,我們花鄉村曆史上的第一大工程終于敲定了!爲了感謝各位專家遠道而來,爲了花鄉勞心勞力,我們村委會特意準備了一些農家的野味,希望各位務必賞光。”這個村長溜須拍馬的功夫,果然是有一套。
“恩,我看就免了吧……”一聽到農家野味,丁主任立刻神态有點不自然,想婉言拒絕。
“恩,我的大主任,都這個時間了,咱們還能去哪裏用餐啊,我看就跟鄉親們一起吧。”說到‘一起’二字,文藍不由自主的掃了雷雨一眼。
這個文藍一發話,丁主任是一點反對的念頭都沒有,剩下的幾位老專家,也都随聲附和。
又是在秧歌熱情的舞蹈中,一行人來到了村子裏唯一的小店,小蘭農家野味,老闆娘早就穿上了節日的盛裝,十分熱情的在門口迎接,隻是她的目光不禁的多看了丁主任兩眼,這對地下情的夜鴛鴦,有時候,讓人看着也挺感動的。
分賓主落座,雷雨這小子剛想做到最後面,文藍卻發話了:“喂,大專家,你來這邊坐啊,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向你請教呢。”
一聽請教,雷雨就是一哆嗦,憑着自己超強的記憶力,這才好不容易過了關,難道還要我再背一遍啊!
“恩,幾位領導,幾位專家,我去看看,菜準備得怎樣了?招待這麽多遠道而來的貴客,可不能馬虎啊!”
不等其他人有什麽反應,雷雨這小子直接開溜了。
秧歌隊們也都停了下來,在院子裏圍了起來,就熱熱鬧鬧的開了飯。
一見雷雨這個大專家來了,鄉親們又是一陣敬仰,二狗子更是過來無比恭敬的說:“雨雷哥,你簡直是太厲害了,連這些鎮裏的專家,都讓你給講蒙了!”
“哎,這有什麽,我不過是随便給他們講講。一些高深的學問,我都根本沒提,怕他們動聽不懂啊!”雷雨吹牛的功夫,是張口就來。
“哈哈,雨雷哥哥,你真是學問太大了,什麽時候,你也教教我啊。”二狗子十分認真的說。
雷雨心中卻暗道:暈!我拜師的事情,還沒搞定呢,哪輪到你來給韓前輩當徒孫!
正當雷雨不知道怎麽回答的時候,忽然小店的廚房那裏傳來了老闆娘嚴厲的訓斥聲:“你們,我說你們什麽好啊,今天來的可都是貴客,我們必須要好好招待。可你們倒好,卻買來了這些不新鮮的魚,你們是不是想砸了咱們店的招牌啊!”
大廚十分委屈的說:“老闆娘,這兩天一下暴雨,那些倒賣魚的小販根本都沒來,現在也隻有這些魚了!”
“不行!必須換,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法子,一定要弄來新鮮的魚,絕對不能怠慢了這些客人。”
“這個,恐怕有點困難哦……”大廚十分爲難。
“新鮮的魚?有,這個可以有,這個真的有!”雷雨這小子又來湊熱鬧。
“啊?雨雷兄弟,你能弄來新鮮的魚,那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算我欠你一個大人情!”老闆娘激動的說。
一個花容月貌的老闆娘,欠了自己大人情,呵呵,這個事情很有搞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