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這一腳,踹得着實不輕,村長這個堂堂的村子裏的最高領導,給踹了個烏眼青,往日的威風和形象盡毀。也難怪勝利是如此的憤恨,但雷雨呢,是依舊如常,似乎沒有一點的愧疚,如果說雷雨這小子一點公報私仇的情緒都沒有,那也絕對不是雷雨的性格,誰讓這個老家夥一直和自己作對,甚至三番五次的想加害自己,這不過是一點點小小的懲戒。
雷雨公報私仇,那也得有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絕對不能破壞自己的形象嘛,他誇張的一指桌子底下,隻見老闆娘飼養的一隻小寵物狗,正叼着一塊魚肉,而嘴中卻吐出了白色泡沫,斜倒在地上,四肢則不停的抽動。
這下,在場的人員都是臉色大變,如果不是雷雨及時出手,此刻躺在地上,那就是這一村之長了!
“哼,怎麽着,村長的公子,你是不是得給我磕頭謝恩,感謝我救了你親爹一命啊!”雷雨這小子,欺負人了,還要回報。
“恩?這,這是要下毒啊?這可是蓄意謀殺啊!”這個溫室裏長大的村長兒子,顯然沒見過這等兇狠的事情,可勝利忽然眼睛一轉,“恩,不對啊,這魚是哪裏來的?”
一聽這話,雷雨趕緊茫然回身,準備瞧瞧混出人群。
勝利也還算精明,一看雷雨這反常的表現,立刻上前攔住他,“哦,我明白了,這魚是你弄來的,你是想謀害我爹,但最後良心發現,這才在最後時刻出手阻攔!”
勝利這麽一說,現場是一片嘩然。
花鄉村,村民純樸,善良,可以說是一個太平盛世的小地方。不要說什麽謀殺了,就連村民間的争吵,也是很少見的!
但是,自從雷雨來到這裏後,事情就完全變了樣,各種離奇古怪的事情頻發,如今,竟然有了如此驚心動魄的‘謀殺’事件。花鄉村這些樸實的村民,哪裏見過這等嚴重的事件,早都吓傻了。
“呵呵,這位公子,我這麽善良的良好村民,平日裏連螞蟻都不敢踩死,怎麽會下毒害人呢?”雷雨一副萬分委屈的模樣。
“是嗎?”勝利眼珠一轉,“老葛家這兩天出了奇事,竟然炖起了老母雞,而我們家卻丢了一隻老母雞,恐怕這些都是你幹的吧!你不要狡辯了,趕緊把派出所所長請來,抓這個下毒害人的惡人!”
這時,老闆娘,和那個漂亮的小醫生,才剛剛趕來。
“勝利,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不要胡亂抓人,我相信,雨雷大兄弟是不會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的!”老闆娘爲雷雨說話。
“是啊,雨雷兄弟,可是救了整個花鄉村,他怎麽會幹這種事情呢?咱們,必須先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才好定結論。”丁主任也來幫着雷雨。
“恩,我,我能說兩句嗎?”小醫生永遠是那麽的小聲小氣。
“這位是?”丁主任問。
“哦,這是老秀才家的孫女,叫冬兒。”村長上前解釋。
“恩,我是學西醫的,剛才大廚也中了毒,我細細查看了一下,發現不太像是有人下的毒,應該是這種魚本身就有毒!”冬兒說。
“不錯!”
這時候,派出所的妙警花也趕到了,“我剛才用最土的法子,銀針測試了一下,這些魚不但内髒有毒,連魚身上各個部分都有毒,這就不像是有人故意下的毒了。”
“毒魚?這怎麽可能呢?我們村子從來沒有出現過有毒的魚啊!”三爺爺發了話,其他的村民也都随聲符合。
“這魚是哪來的?”妙警花問。
本來,雷雨不想把張噶子抖出來,但事情确實太嚴重了,爲了避免再有人中毒,必須控制住毒魚的源頭,那就是水潭。
“恩,大家跟我來吧!”
雷雨前面帶路,幾乎全部的村民,還有幾位專家,都跟了上去。
剛到水潭,就看見張噶子正在愁眉苦臉的站在潭邊,他旁邊則放着一個大水桶,和一個大漁網。
“張大哥,出事了!”雷雨趕緊跑上前去。
“我知道,這些魚出了問題,怎麽可能半天的時間,就長成這麽大了呢?”張噶子依舊眉頭緊鎖,甚至還沒發覺,身後來了一群人。
“不是,張大哥,你這魚還有毒!”雷雨說。
“什麽?有毒?不可能啊!這些魚苗絕對沒問題啊,我還在進這些魚苗的那裏,買了幾條魚回來,昨天就吃了,你瞧我,根本沒事啊!”張噶子說。
“恩,那這麽說,是這潭水有了問題?”妙警花判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