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雷雨,第一時間并不是察覺真相,而是心中在默默思索:恩?看來,這裏才是這位啞爺爺的住所,那上次見到母親相片的草棚子,又是怎麽會事呢?難道不關這個啞爺爺的事?不對,我總有一種感覺,這個啞爺爺一定認識我的母親,看來其中的奧妙,還需要自己探索啊!
“喂,大專家,是一模一樣的石頭啊!隻是,看這樣子,這裏的石頭似乎年頭有點遠了。”
文藍一叫,雷雨才回過了神,看了看這些山石,其實也沒發現什麽特别的地方,都是死氣沉沉的破石頭而已。
這時候,啞爺爺又比劃了起來,雷雨隻好又求傻妞,“世界上最聰明的小姑娘,您再給翻譯一下吧!”
“呵呵,我本來就聰明啊,呵呵,”傻妞傻笑一通,細心的看了看啞爺爺的手勢,這才繼續說,“啞爺爺說,這些石頭是幾年前的一次泥石流沖刷出來的,那次還死了好多人,現在屍骨都還沒找到,他希望你們幫忙調查這件事情,恩,剩下的,我也看不明白了……”
雷雨是發現了,這個傻妞不過是腦子稍微反應慢一點,但人并不是真傻,所有事情她心裏都明白。
“有毒的山石?還有泥石流?看來這個山林确實有點蹊跷啊!”雷雨說。
“恩,我回去就聯系研究所,讓他們派一些專業的人員來,一定搞清楚這件事情。”文藍一副大口氣,雷雨就不明白了,這個小專家什麽背景啊,好象研究所是她們家開的一樣。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剩下的迷團,可不是雷雨一個人能搞清楚的了,還得仰仗政府派來專業的人員。
對于啞爺爺,雖然雷雨對他還有所保留,但潭水這件事情,顯然和他沒什麽關系,他不過是知道山石有毒,托了傻妞幫忙撈出了石頭而已,這也完全是初于好心。
啞爺爺親自相送,一直送到了山口,這才轉身回去。可明顯有股嬌生慣養味道的文藍,還是在下山坡的時候出了狀況。
“哎呀?我的腳啊!”
一聽文藍如此大叫,雷雨趕緊回身查看,原來這個小專家太不小心,竟然崴了腳。
“快,脫了鞋襪,我幫你按摩一下!”雷雨貌似好心的說。
“什麽?你幫我按摩?不!”文藍很是戒備。
“哼,你當本少爺輕易就給人按摩嗎?我不過看在你是一個執著的小專家,爲了花鄉的繁榮安甯,如此辛勞,我這才放下身段,幹這些不讨好的事。”雷雨睥睨的說。
“恩?你當真沒有壞心眼?”文藍依舊不放心,這個總挂着一抹壞笑的家夥,三番五次的想占自己便宜,不知道他是真喜歡自己呢,還是隻是一個花花公子,如果是前者,還好說一些,但如果是後者,自己啓不是太吃虧。
雷雨這次聳了聳肩膀,“放心,我心理發育得很好,絕對不是什麽戀足癖的心理變态。”
文藍帶着戒備的心,脫下了登山靴,又慢慢脫下了襪子,露出了潔白如玉的小玉足。
雷雨單從這一隻小玉足就能斷定,眼前這個小專家,一定不是普通農家的孩子,根本沒幹過什麽活,瞧瞧這小玉足潔白,光滑,甚至路都沒走多過!
雷雨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按在了文藍腫起的腳腕上,這還沒用力呢,就聽見文藍是一聲尖叫,“啊,疼死我了!”
“不是吧,我還沒嫌你腳臭呢,你倒先喊疼了!”雷雨抱怨。
“你,你胡說,誰腳臭了?”文藍撇着小嘴。
“是,你腳香!天色不早了,咱們得趕緊回去啊,我這個小流浪漢倒沒什麽大不了的,主要是你這個小專家,萬一給我按個拐帶婦女的罪名,可就不太好了!”雷雨說。
“我确實走不了啊!這怎麽辦啊?”文藍一陣着急,突然目光望向了雷雨的後背。
“什麽意思?你想讓我背你?開什麽玩笑,本少爺可從來沒讓女人騎過……”雷雨嘴又開始沒邊了。
“哼!不背算了,我就不信,我自己下不了山!”文藍終于要堅強一回,可才邁了兩步,就又是一聲大叫,倒在了地上。
一見這個狀況,雷雨是隻有無奈的搖頭了,難道我這個大少爺,一來農村,還要改成伺候女人了嗎?要知道,從前的我,隻有被女人伺候的份兒啊!
無奈,雷雨隻好放下身段,不情願的背起了文藍這個小專家,一上了雷雨的後背,這個小專家還來勁了,不時的指手畫腳,說什麽快點,一會兒又慢點。
雷雨怎能如此被人戲弄,這小子突然委屈的語氣說:“背上的小專家,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請求。”
“什麽請求?”
“恩,我怎麽感覺我的後背總有兩個小葡萄滾動啊,你能幫我拿下來嗎?”雷雨帶着壞笑。
“什麽?”文藍自然一怔,想了一會兒,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胸部,這才滿臉通紅的大叫,“讨厭!臭流氓!”
但哪裏想到,這一聲‘臭流氓’,卻引來了無數的回聲,隻聽不遠處突然多了好多類似的喊聲。
“抓流氓啊!不要讓他跑了!”
“大家快追啊,絕對不能讓臭流氓逃出花鄉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