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二人很是順利,終于回到了村口,雷雨才邁進了村子幾步,忽然聽人喊了一聲:“長工?你在幹什麽!”
任憑雷雨如此天不怕地不怕,這次卻吓了一跳,擡眼一看,不遠處正站着兩個人影,細細一看,竟然是滿臉怒容的二妮子,還有表情古怪的妙警花。
也顧不得後背上那位,雷雨邁開了大步,來到二人近前,嬉皮笑臉的說:“哈哈,長工到!恩,我發現最近自己的地位明顯有所提高,其實也沒必要這麽隆重嘛,還勞煩兩位美女大老遠的來迎接我回村,我真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呸!”
這次,是二妮子和妙警花異口同聲。
“喂,大專家,快把我放下來吧!”一見有兩位女同胞在場,文藍就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在一個男人身上呆着,并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啊。
落到了地上,文藍趕緊尴尬的解釋,“恩,我是腳崴了,下不了山,隻是這樣……”
“沒事,我們不是不相信你,隻是不相信他而已!”二妮子用奇怪的眼光看向了雷雨。
“我怎麽了?”雷雨貌似很委屈的樣子。
“怎麽了?你剛才沒聽到抓流氓嗎?我們還以爲村子裏鬧這麽大動靜,是在抓你呢!”妙警花也來把矛頭指向雷雨。
“不是吧?什麽意思啊,難道我長得很像流氓嗎?”雷雨不以爲然,可在場的三位女性,無論什麽職業,無論什麽性格,全部把目光整齊的集中到了雷雨身上,并且異口同聲的回答:“是!”
“我倒!這是誤解,絕對是對我這個大水利專家的絕情誤解!哎,算了,清者自清。對了,村子裏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不會是小蘭農家野味店出事了吧?”雷雨問。
“恩,你怎麽知道的?”妙警花用敏銳的嗅覺問。
……
小蘭農家野味店,算是村子裏接受新思想最前衛的地方,老闆娘小蘭,人也很是開朗,每次接待政府官員,都能招待得有條不紊。
其實這個小店開業也不是很長時間,這還多虧了老支書,正是他這個創新派的代表,提議村子裏搞這麽個小店,一來可以給村子創造效益,而且還能更好的跟鎮領導聯絡感情。
但誰也想不到,這小蘭卻是第一個和鎮領導聯絡起親密感情的花鄉人。
而今天,小店裏也是人滿爲患,但大家的表情,并不是什麽吃的盡興,而是都帶着萬分的鄙視和憤怒。
小店裏火把閃爍,将院子照了個通明,村領導和一些村子的長輩,正怒視沖沖的圍攏着一個面色坦然,衣衫不整的女子。
“說,那個奸夫到底是誰?”三爺爺拿拐棍敲着地,憤恨的問。
“對,你這個傷風敗俗的破鞋,快說啊,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四周是一片激憤的質問聲。
村長也來到了小蘭身前,貌似十分惋惜,十分憐憫的說:“老闆娘啊,我是真想幫你啊,可是你怎麽能幹出這種,這種肮髒的事呢!不過,我明白,這件事情一定不是你的錯,肯定是那歹人逼你就範的,沒事,隻要你說出他的名字,我保證,村子裏的人不會再爲難你了!”
“哼哼,”小藍隻是兩聲冷笑,“根本不關他的事,是我勾引的他,你們要想懲罰我,就懲罰我一個人吧!”
在這個危機時刻,小蘭依舊把所有都抗在自己身上,拼命維護自己的情郎,丁主任!
“你……哎,小蘭啊,在場的許多前輩,都是看着你長大的,你善良,無私,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呢?你不要執迷不悟了,可不要幹這傻事,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你一定是讓歹人的花言巧語蒙蔽了……”
“爹,爹……”
剛說到這,勝利帶着一幫人趕了回來。
“人呢?那個大流氓,野男人呢?”村長問。
“爹,我們沒有追上!”勝利說。
“什麽?你這個不争氣的東西,帶了這麽多人,連一個人都抓不住!哎,抓賊抓贓,抓奸抓雙,我搞了這麽大陣勢,都白搭了!”村長氣得跺腳頓足。
“奸夫,雖然沒抓到,但這個破鞋傷風敗俗的事情,卻絕對是事實!大家說,該怎麽懲罰她啊!”
也不知道誰冒了這麽一句,四周一片呐喊,推舉三爺爺定奪。
“我們花鄉村,自古就是門風嚴謹,絕不允許有如此傷風敗俗這事,按照老例,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是要關進豬籠,沉河的!”三爺爺無比嚴肅的說。
“沉河,沉河,沉河!”
四下裏一片響應!甚至有人都抗來了豬籠,還真要這麽辦。
村長卻也着急了,趕緊勸說小蘭,“小蘭啊,你就趕緊招了吧,否則我也幫不了你了!爲了這麽個緊急時刻自己先開溜的男人,失去了自己的性命,值得嗎?”
哪想,小蘭依舊斬釘截鐵,“都是我一個人的錯,你們動手吧!”
眼看一場悲劇就要上演,這時候,突然一個大喝,“不要動,我這個大流氓,大奸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