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雷雨在門前左右搖擺的時候,忽然身後發出了一句溫柔的聲音,“你,你回來了?”
一聽這話,雷雨卻是一愣,不可思議的回頭,他這才确定,如此溫柔的話語确實,肯定,竟然是出自二妮子這個外表剛強的女人。
“我怎麽了?你怎麽這麽看着我?”看着雷雨古怪的眼神,二妮子莫名的問。
“不是,說真的,平日裏你的那種時刻帶着剛強的語調,挺好的!如今,突然多了些溫柔,我還真有點不習慣。”雷雨說。
“誰溫柔了?”
得!這才溫柔了幾句,二妮子又恢複了本面面貌。
雷雨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進了院子,直接來到了屋子,立刻收拾起了衣物。
“你這是?難道你要走?要離開花鄉?你真是鐵了心,要當什麽首富的女婿?”二妮子語氣有點激動。
“不,我不會離開花鄉的,我隻是去我一個大哥那住。”雷雨說。
二妮子稍稍松了口氣,“也對,你總住在這裏,确實不是個事。但是,你走了……哎,不說這些了,你的農活還差很多,如果去參加比賽的話,恐怕不行,我是說,我還可以繼續教你。”
這句話,雷雨也挺感動的,他徹底收起了往日裏的嬉皮笑臉,真誠的說了聲:“謝謝!”
二妮子這個剛強的女人,明明知道自己和雷雨不太可能,卻依舊像朋友一般,伸出援手,這是多麽難得。
“恩,你昨天打來了的山雞,還沒炖,我去炖上,你留下來,吃飯再走吧,也算是最後一頓散夥飯了。”二妮子的語氣越加顯得溫柔了一些。
理智上應該婉言決絕的雷雨,最後說出口的話,卻是‘好吧’。
雷雨心中卻暗想:奶奶的,女人真是麻煩,動不動就玩煽情,搞得跟生死離别似的!
喝着濃香撲鼻的雞湯,看着别有一翻剛強韻味的二妮子,雷雨也難免有點迷離。
可兩碗雞湯下肚以後,雷雨卻有點暈忽,仿佛自己身處在了大火爐旁,全身一片炙熱難耐。而且,對面的二妮子,突然變得風情萬種,面帶桃花,小臉蛋紅仆仆的,給人一種難以決絕的誘惑感。
“雨雷,”一聲無比溫柔的呼喚,二妮子甚至一點點松開了衣領,露出了健康色的脖頸,甚至一條勾人的事業線,也凸現了出來,“我問你,你爲什麽一定要走?難道你就不能留下來,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哎,即使是在頭腦不清醒的時刻,二妮子也隻能說出‘永遠在一起’這種簡單的話,那些肉麻的情話,她依然說不出口。
“我,我其實可以不走的……”
沒等雷雨說完,二妮子就采取了突然的攻勢,身子軟軟的撲來,雙手攬住了雷雨的肩膀,任憑胸前一對帶着十足的彈性的肉團,緊緊貼在雷雨的胸膛,濕潤的嘴唇,如同兩片櫻桃一般,狠狠的親吻在了雷雨的嘴上,讓雷雨沒有一點掙脫的可能。
看來,越是剛強的女人,一旦打開了情欲的時候,越是瘋狂。
雷雨是誰!那可是見過大世面的風流大少,一個女人對他敞開了懷抱,他怎能一直處于被動的局面。
隻見,雷雨雙眼通紅,大手一揮,竟然直接撕開了二妮子的襯衫,又是粗暴的一撤,将小紅肚兜也扔到了地上,二妮子胸前一對尖-挺的花蕾,徹底暴露出來,花蕾最頂端,那一對鮮嫩的小紅葡萄,将雷雨的男性荷爾蒙徹底激發出來。
徹底失去了理智的雷雨,甚至連習慣性的壞笑,都忘到了腦後,如一隻失控的老狼,最終将所有的欲望,集中到了二妮子下面最神秘的私秘地帶。
一個推倒,雷雨雙腿一彈,生生将二妮子修長的玉腿分開,大手一抓,就要撕下二妮子的最後防線……
大中午的,老葛家就上演着一出活春宮的大戲,但老葛家外的街道上,突然出現了幾個鬼祟的身影。
“勝利,你,你不會是要帶人去老葛家抓奸吧?難道是二妮子?”幾個身影中,柱子最先開了口。
“柱子,事到如今,我也隻能坦白的告訴你了,你的二妮子,現在正在别人的懷裏,幹着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