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一個破包裹,其實也沒什麽,一共兩身衣服,雷雨踏上了自己在花鄉村的第二站住所。
按照張噶子描述的位置,雷雨來到了一個破舊的院子前,張噶子早早迎接了出來,“雨雷兄弟,你可來了,怎麽這麽久,出什麽意外了嗎?”
“沒什麽,不過是遇到了一隻瘋狗,随便收拾了一頓,教教他怎麽做人罷了。”雷雨這小子是在損村長的兒子勝利。
“啊?什麽意思?哎,你這個兄弟,總是說一些深奧的話,我總是聽不太懂!”張噶子無奈的一笑。
“哈哈,張大哥,雨雷哥,這叫有學問,總把話說得深沉,才能顯出他大專家的身份嘛!”院子裏突然蹦出來了一個小機靈鬼。
雷雨一看,有點驚訝的說:“啊,二狗子,你怎麽在這?”
“哼,我就是你的房東!”二狗子雙手一叉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雷雨這可沒想到,自己轉了一圈,竟然真和一個小流浪漢住到了一起。
“雨雷哥,别客氣,就當自己的家一樣,嘿嘿,就是稍微有點簡陋。”二狗子說。
“沒關系,我連拉煤的火車皮都睡過。再說了,咱們是什麽,是要輔佐張大哥,一起創業嘛!目前的艱苦,不過是一種磨練,是美好生活前的一點點考驗而已!”雷雨啊,到哪也改不了這個擺活的性格。
一再推讓後,雷雨還是沒熬過張大哥,把好的一個房間,讓給了自己住。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雷雨應二狗子的邀請,開始參觀起了新居,什麽廚房啊,水井啊,茅房啊,最後來到了二狗子住的正房。
這個房子的布局十分講究,雖然裏面的擺設破舊了一點,但依然能看出,從前這個家輝煌過的影子。
客廳裏,大紅木的地闆,整齊的聯體家具,高高的八仙桌,最後,雷雨的目光盯在了牆上挂着的相框裏。
看了幾張相片後,忽然雷雨面色大變,指着其中一張,無比驚訝的說:“這,這人,怎麽看着這麽像,像我的母親啊?”
“啊?”
不僅是二狗子,連張噶子都是一驚。
“雨雷哥,你說的是哪張照片啊?”二狗子趕緊上前問。
雷雨指着相框最中間的一張照片,“就是這張裏的女人。”
“啊?不是吧?”二狗子萬分驚訝,用震驚的眼神看着雷雨,不可思議的說,“雨雷哥,你是不是搞錯了,你說的這個女人,是我娘啊!”
“啊?是你母親?” 這次,輪到雷雨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從上到下,細細打量着二狗子,難道眼前的這個小流氓孩子,竟然是自己的弟弟嗎?說來也是,看這個小家夥那股機靈勁兒,和自己小時候還真像,完全不像一個農家的小子啊!
雷雨和二狗子,兩人是互相瞪着眼睛,細細看着對方,都不肯相信這個猜想。
“恩,這個相片年頭太久了點,而且顔色都發黃了,裏面的人物不過是個輪廓,雨雷兄弟,你就那麽肯定,這裏面的女人,就是你的母親嗎?”
還是張大哥細心,立刻提醒雷雨。這麽一想也是,關于母親,雷雨隻有小時候的記憶,以及相冊裏的回憶,單單一張相似的照片,确實不能十分肯定。
“恩,二狗子,你還有你娘的照片嗎,清楚一點的?”雷雨緊張的問。
“恩,你等等。”
好嘛,二狗子是開始了翻箱倒櫃,折騰的滿屋子塵土飛揚,終于在一個紅木首飾盒裏找到了一張比較清晰的照片。
雷雨非常細緻的一看,終于長出了口氣,“恩,不是!二狗子的娘,不過是和我母親長得有些像而已,稍微細看,就能分辨出了不同。恩,不信你們看看。”
雷雨拿出了自己的空錢包裏面的母親的照片。
“恩,我說嘛!”二狗子也長出了一口氣,“不過,如果我有雨雷哥這麽有文化有學識,還有膽量的親哥哥的話,那可就太好了!”
“你小子這嘴,都快趕上我了,太甜了啊!”雷雨笑着說。
“恩,我有個問題,我怎麽感覺并不是有些像,而是非常像呢!二人一共有兩點不同,雷雨的媽媽嘴角多了一顆痣,而二狗子娘呢,鼻子高一些。”
還是張噶子細心,一語道破了關鍵,雷雨和二狗子又擠到一起,細細的看了半晌,是越看越像!
“你們兩的母親,不會是雙胞胎,或者是親姐妹吧?”張噶子這麽一說,雷雨和二狗子全都大眼瞪小眼了!
“恩,她們确實親如姐妹!”
正當幾人迷惑的時候,忽然門口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