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這個大流氓!”
杏兒大喝一聲,趕緊捂住自己的敏感部分,蹲在地上,可她怎能想到,窩棚外的這個家夥,竟然依舊瞪大眼珠子,眨都不眨的向裏瞄着。
“啊,你這個混蛋,你還……”
杏兒剛想狠狠的罵上幾句,卻發現眼前這個大水利專家,眼神似乎不太對,眸光根本不是在瞄向自己的位置,而是聚精會神的看向自己的身後。
身後?
心中一怔,杏兒覺得自己後面吹過一陣陰風,正巧最後一抹夕陽的光輝,徹底消失,夜幕正式落下,陰風一吹,一切都顯得有點恐怖的感覺。
杏兒帶着瑟瑟的目光,慢慢轉身,隻見篝火的火苗倒影在小窩棚的一面牆壁上,出現一個奇怪的影子,張牙舞爪,好象一個魔鬼在咆哮。
“啊,鬼啊!”
杏兒雖然性格有些豁達,但畢竟還是一個鄉村姑娘,膽子還是小了一些,被這樣一吓,也顧不得光着滑嫩的小身子,直接沖出窩棚,自動跑到雷雨這,一個小鳥依人般,紮進雷雨的懷抱裏,身子還在瑟瑟發抖。
雷雨正看得仔細,觀察窩棚這面有點古怪的牆,當然了,處于風流本性的控制,眼角的餘光,還是不停掃着三朵金花,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美麗嬌體,那潔白的純淨之色,猶如一尊天然的雕塑,這個農村姑娘的美麗嬌體,簡直是一副藝術品。
相比自己從前泡過的那些歡場女子,雖然這種農村姑娘少了一些貴氣,但多得卻是一些淳樸與純真,呵呵,都是一些根本未開墾的原始肥田啊!
這個火苗的倒影,簡直出現得太及時,完全制造一出香豔暧昧的故事,雷雨自然有義務,讓這種故事繼續。
“啊!鬼影從牆裏面跑出來了,已經撲向這裏,大事不好啊,這次要見閻王了!”雷雨用最誇張的恐怖聲音大叫。
杏兒吓得小身子一陣哆嗦,光溜溜的嬌體抱得雷雨更緊了,胸前一對完美的花蕾,緊緊貼着雷雨的胸膛,感受到一片天然的酥-軟。
單憑這一份胸前的柔軟,雷雨這個風流大少就能斷定,這一對完美的奶-子,還是絕對的新鮮,一定還沒有男人愛撫過。
如果是前幾日的雷雨,此刻還可能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可如今,心中懷着要報複全花鄉,獵盡所有鄉花村花的遠大志向,雷雨怎能放過眼前這個花鄉三朵金花,任由她在相親的泥沼中飄蕩?
萬分的恐懼侵襲,杏兒這個小村花吓地可不輕,直到突然感覺自己的屁股上,緊緊摟上一雙大手,她這才驚訝的從對方的胸膛上,擡起腦袋。
“啊,你……”
剛想質問,小腦袋也才擡起一定的距離,一張厚厚的嘴唇,立刻撲上來,帶着一點點粗魯,狠狠的吸出自己的小嘴。
“恩,恩……”
杏兒試圖掙紮,可是小身子在人家的懷抱裏,被摟得緊緊的,根本沒有掙紮的力氣,隻是嘴中無力的哼上幾下而已,一個如遊舌一般的舌頭,竟然娴熟的翹開自己的小嘴,探進自己的小口中,一陣摸索,和自己的小舌頭,交相融會。
一股濃烈的男人氣息,充斥着杏兒,她象征性的掙紮幾下,最後在周身的羞澀感,被男人特有的氣息,轉化成漸漸蒸騰的情欲後,她徹底的繳械投降。
一看掙紮的身子,漸漸變得柔軟下來,雷雨的進攻也開始肆無忌憚,兩隻大手毫無阻擋的,在杏兒的身子上遊動,每過一處,都留下一抹欲火的炙熱。
一隻手,漸漸遊動到她的胸前,輕輕的,帶着無比的溫柔,扶摸着飽滿的花蕾,最後,另一隻手滑向她的最後防線,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不,這裏不可以,我,我還沒出嫁呢……”
灌輸封建思想的杏兒,終于清醒一些,拼命掙紮起來,可在雷雨全力進攻下,她的掙紮顯得萬分無力,自己的最後防線眼看就要徹底崩潰。
卻在這個萬分激情之時,忽然大雨中傳來遠方的一陣叫喊:“杏兒,你在哪啊,杏兒……”
“啊,不好,是我阿哥,他怎麽回來了?”
雷雨也是一怔,好好的一場性福韻事,就這麽被打斷。
杏兒掙脫雷雨的懷抱,匆忙間跑進窩棚,穿起烤幹的衣服。
雷雨這才找到時間,細心的觀察火苗的倒影,這面牆上,飄忽着一些影迹,有點像壁畫,如此偏僻的小地方,這麽個看瓜的破窩棚,有什麽人會如此的清閑,來這裏展示自己的才華?
看來這個有點不簡單啊!
“哼,奇怪了,難道這個小鄉村,也來過什麽大畫家嗎?”
雷雨正在這感歎,話音未落,就聽見身邊冒出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一,二,三……哈哈,豬八戒有七個老婆,真的,豬八戒真的有七個老婆哦!”
靠!怎麽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