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鄉村的村民都十分迷信,這倒不假!可如今,竟然迷信到如此地步,就有點過了。其實,大多數村民們也知道,這個沖喜的招數,是有點不妥,但大家現在的心裏,是爲了求雨,無所不用其極,哪怕是有一點點的希望,他們都是要盡力去嘗試的。而這個道貌岸然的臭道士,正是抓住了村民們的這種心理,才來了沖喜這一手,實際上無非是滿足自己的私欲而已。
如此心計狠辣的家夥,二妮子真落到了他的手裏,很難想象,以後她會過什麽樣的凄慘日子。
幸好,在這個關鍵時刻,雷雨這個小閻王,終于趕來了,呵呵,各位,好戲就要上演了哦!
“什麽?又是你這個臭小子,你不要再破壞我們神聖的求雨儀式,否則貧道可要不客氣了!”一見是雷雨這小子,風道長立刻如臨大敵。
“呵呵,神聖?神聖個屁!你以爲,你穿了件破衣裳,就真的變成山神了嗎?那我問你,山神有幾隻眼睛,喜歡吃什麽,喜歡喝什麽,放屁的時候臭不臭?”
好家夥,雷雨這一通質問,問得平日裏最能擺活的風道長也啞口無言了,“這,這……”
“哈哈,善良純樸的鄉親們,大家都看到了吧,這個所謂的得道高人,不過是想滿足自己的私欲,他就是想騙個小姑娘上床而已!”
雷雨這話,太直接了當了,不過越是這樣淺顯易懂的糙話,越适合調動這些單純的鄉民的良知。
果然,一些村民也提出了異議,紛紛職責老道士,其實,很多鄉民早察覺了沖喜這件事,是有點變味了,隻是大家都不願得罪風道長,都不好明說而已,而雷雨呢,正是說出了大家心裏不敢說的話。
一看衆鄉親都要站到雷雨一邊去,這下,風道長可急壞了,他這麽多年來費盡心計建立的威信,怎麽可以被一個黃毛小子給摧毀了呢,“各位鄉親,千萬不要被這個無知的後生給忽悠了,我所做的這一切,可全是爲了幫大家求雨啊,這件事,可是要廢掉我十幾年的法力和三年的陽壽……”
“我呸!無恥的人,我見多了,但像你這麽無恥到極限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竟然打起了普度衆生的招牌玩女人,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哼,不過隻是求雨嘛,小爺我分分鍾的事!”
得!雷雨做了這麽多鋪墊,終于把話題引到了自己身上。
“哼哼,你這個臭小子,是不是又想欺騙鄉親們,大家可不要再聽他的了!”勝利趕緊上前攪和。
“上次啊,隻是個小意外!這次,本小仙人,一不作法,二不開壇,我隻要用我的先天真氣,數十個數,就能引來狂風暴雨!”雷雨這是要用盡全身解數,來拼命忽悠啊!
一聽要下大雨,這下,鄉親們可都是喜出望外,紛紛聚攏了過來,催促雷雨趕緊釋放真氣,數數!
“哼!還先天真氣?鄉親們,千萬不要被這個臭小子的花言巧語蒙蔽啊!如果,他真能隻數十個數,就能引來甘雨,那我就拜他爲師,拱手讓出風雲道觀!”風道長這次是真急了,同行是冤家,搶飯碗,可不是鬧着玩的。
“這是你說的啊!好,現在我就開始數了!一,……二,……”
在千呼萬喚中,帶着鄉親們望眼欲穿的憧憬,雷雨這小子是深呼一口氣,喊出一個數,再狠狠的拉長了音。
“九,……”
可是這小子都足足數到九了,天空上依舊是烈日炎炎,根本不見一點風雨的風吹草動。
雷雨這下也心虛了,心中暗想:怎麽搞得?我剛才爬上了後山坡,明明看到西北方向,隐隐的飄來了大片的烏雲啊!這次慘了,難道又被那個瘋老頭忽悠了?
“哈哈,哈哈,你這個臭小子,繼續吹啊!你小子膽子太大了吧,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我們村的求雨儀式,是不是别有用心,想斷了鄉親們的生路!”
勝利這大帽子給雷雨扣的,明顯是想鼓動鄉親的敵對心理啊,鄉親們期盼的目光,此刻也漸漸失落了起來,甚至出現了怨恨的滋味。
“靠,老天爺,别玩了,趕緊下雨吧!”
一向不服輸的雷雨,沖到了院子裏,對着刺眼的陽光,瘋狂的大吼。
正在此時,隻聽遠方喀嚓一聲,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響雷,天邊山脈的盡頭,飄出了一團烏黑的烏雲!
“十!”雷雨趕緊大吼了聲,“哈哈,大家瞧瞧,那是什麽!哈哈,以我的神通廣大,求雨這點小事,不是小菜一碟啊!烏雲來了,下雨了,大家趕緊收衣服啊!”
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雷雨怎能不吹噓一翻,反正這年頭,不吹,白不吹!
在場的村民都被雷雨這神奇無比的手段鎮住了,一時間,全部呆傻原地,鴉雀無聲,都隻會傻愣愣的看着山脈間的烏雲,以迅猛的速度飄了過來,頓時烈日失去了往日的威風,乖乖的隐匿而去,萬裏晴朗的天空,不一會兒的工夫,成了黑壓壓的一片。
隻有風道長,用着崩潰的聲音顫抖着說:“不可能啊!難道這世間,真有如此神通廣大之人,能談笑間呼風喚雨?不可能啊,他真把風雨求來了?不可能,不……”
咔嚓一聲,閃電劃過,傾盆大雨如瓢潑一般,揮灑而下,整個花鄉村頓時籠罩在了晶瑩的雨滴穿起的水簾之中。
“啊!下雨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