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洪水?”雷雨也是大吃一驚,現在,他對花鄉村的地貌情況也比較清楚了,花鄉村在山脈的腳下,緊鄰巍峨的山峰,如果要發生洪水的話,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不錯,雨水是來了,但接下來的卻是百年不遇的大暴雨,依我算來,雨量要突破曆史最高記錄,到時候,如此大的暴雨産生的水量,足以引發山間的洪水和泥石流……”
雷雨聽了,也是腦袋大了幾圈,“老前輩,那你還找我做什麽,趕緊通知鄉親們防範啊!”
老者無奈的一歎氣,“别忘了,我現在可是個瘋老頭,誰信我啊!”
這倒是個大實話,雷雨稍微思索了下,“暴雨什麽時候來?”
“估計嘛,會是今天上午吧!”
雷雨皺了下眉頭,“時間太緊張了,不行,我得馬上從這裏逃出去,想辦法和外界取得聯系,趕緊救災啊!”
雷雨的話音未落,隻聽一陣沙沙之聲,接着拘留室的東面角落裏,竟然漏出了一個暗門,韓三瘋那帶着神秘感的微笑,從地下冒了出來。
“愣着做什麽,還不快下來!”老者招呼道。
雷雨迷茫的撓了下後腦稍,“不是,這也太誇張了吧,您老怎麽知道這裏有地道的?”
“怎麽知道?呵呵,這地道就是我挖的!想當年,我可是在這個小屋子裏關了整整三年!别廢話了,你打算怎麽辦?”老者急切的問。
“恩?村子裏,哪有電話?”雷雨問。
“電話,這種高級的奢侈品,這個小山村裏,還真沒幾部!除了派出所,好象也就村長家有一部吧!”
……
村長老李家,位于村子的最南端,是村子裏最氣派的庭院,瞧這足足丈餘的紅木大門和大理石的台階,可是整個花鄉村的獨一份!
而古典的四合院式的前後院建築,也是花鄉族人都無法比拟的。
村長李根生,也是地道的貧民出身,年輕時,思想屬于非常活份的,崇尚外面的一些新思想,在那個更加封建封閉的年代,他是花鄉人第一個走出去闖外面世界的後生,當然了,在他機智的頭腦和奮勇的闖勁下,終于是小有成就,掙了一些錢之後,榮歸故裏,最終在前年老支書病故之後,當上了這個村子的一把手。
所以,從根本上論,李村長也屬于創新派,但自從當上了村長,這個老家夥卻陡然轉變,全力控制新思想的發展,拼命阻止鄉親們出去闖蕩,漸漸的成了頑固派的傑出代表。
此時,村長家寬敞的大院,完全被綿綿的夜色籠罩,薄薄的月光,盡情的揮灑在庭院的每個角落,一切都顯得那麽甯靜。
可忽然,一陣輕輕的嬌哼聲,打破了夜的安詳,“恩,恩,你再用點力啊,别跟個老娘們似的,你還是個男人嗎?”
老村長家後院的一處卧室裏,竟然傳出了這麽一段不雅之聲,已經是快天亮了,竟然還有這等閑情逸緻,也難怪一道黑影,如一隻輕靈的狸貓一般,翻牆上房,尋着嬌哼聲,悄然而去。
黑影一個側身,潛伏在了窗外,小心的探出了腦袋,想借着暧昧的月色,一窺這拂曉的春光大戰。
沒想到,砰的一聲,電燈竟然突然打開了,立刻出現了一個郁悶的男人,支吾着說:“不行,我,我怎麽還不行啊……恩,你等等,也許是憋着尿呢,我先去躺廁所。”
男人滿臉的羞愧,窩囊,面對着一個女人,在關鍵的能力問題上的指責,他卻隻有默默的低頭,一點反駁的意思都沒有,耷拉着腦袋,匆匆開門而去。
“呸,老娘怎麽找了這麽個男人,好不容易弄來了點印度神油,沒想到他還是不行!天啊,老娘這不是在守活寡嗎?你不行也就罷了,偏偏還把老娘的瘾給勾了起來,瞧我下面都濕成什麽樣了,看來,還得用老法子了!”
屋子裏,一位相貌還算不錯的農村少婦,竟然拖着一絲不-挂的嬌體,爬到了牆邊的挂籃前,伸手從裏面一摸索,竟然找出了一根鮮嫩的黃瓜,帶着一點嬌羞的眼神,喃喃的說:“嫁了個什麽破男人,還不如它好用!”
說完,少婦緊緊握住了黃瓜,手腕一抖,娴熟的将鮮嫩的黃瓜頭,緩緩送進了下面那桃水泛濫的幽深之處。
片刻後,一陣滿足的嬌哼聲,再次借着銀色的月光綿綿而起。
掉鍾一般的大奶-子,豐滿的嬌軀,看得挂在屋檐上的黑影,是一陣眼冒綠光,在看那做着活塞運動中的黃瓜上,漸漸浮現出了一層滋潤的乳白色,黑影實在是被驚到了,不由自主的贊歎到:“沒想到啊,一個小小的鄉村,竟然還有這翻動人的景緻,真是春色滿花鄉啊!”
“誰?誰在外面?”
正當黑影有點得意忘形的欣賞着,忽然是一聲戒備的叫聲,黑影一個不留神,從屋檐上掉了下來,竟然滾過了窗戶,直接摔進了屋裏。
哈哈,這下有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