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幾年裏,花鄉人接受了一些新思想的熏陶,但骨子裏,這裏依舊是封建保守的,還基本過着男耕女織的生活。尤其是李村長這一上任,更是極力打壓一些思想活份的年輕村民,以前老支書鼓勵的創新思想的苗頭,也徹底被扼殺在了萌芽之中,那些想充分利用花鄉村優美的自然風光和天然的資源,搞一些副業的鄉民,見勢頭不對,也紛紛放棄了自己的理想。
這兩年,花鄉村又恢複了往日的那種死闆的甯靜,萬畝良田裏隻有茁壯的莊稼和稻田,根本找不到一點活份的景物。
當然了,任何事情都會有一些意外,死闆的花鄉村裏,卻也有那麽一處特别的地方,那就是位于村口處的一所大紅圍牆的小店。
瞧瞧這小店,位于唯一一條進村小路的路口處,地理條件自然不用說,而大紅的油漆圍牆,高挂的兩盞大紅燈籠,将小店點綴的别具一格。在這裏,你完全看不到花鄉的甯靜,你隻會感覺到一股清新,一種生機勃勃。
此時,天還沒亮,天邊與山脈的交界處,隻是泛起了蒙蒙的一點魚肚白。
可小店裏,卻傳來了緊張的忙碌聲,菜刀剁肉的那種節奏明快的當當聲,将這裏的夜,點綴得充滿無限的希望。
而小店廚房的一盞煤油燈,則将乳白色的窗紙上,倒影出了一位身材豐滿的曼妙身影。
封閉的花鄉村,竟然會有如此别具一格的地方,這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新奇事了。
借着天邊微微的一點天光,小店的紅漆圍牆上,突然閃過了一個輕靈的黑影,黑影隻一個閃落,就輕飄飄的跳進了院子,蹑手蹑腳的摸進了正房,如一隻小狸貓一般,悄悄的翻找了一遍。
“恩?電話沒在正房?難道這個風韻猶存的老闆娘,竟然把電話當成了寶貝,藏到了炕洞裏?暈!”黑影嘀咕了一句,再次悄悄的潛進了偏房和廂房,連犄角旮旯都翻了個遍,就是不見電話的蹤影。
“我暈!不過是個破電話而已,不會當成金條了吧,藏得也太隐蔽了一點吧!難道是老前輩又在戲弄自己,這家根本沒什麽電話?”
黑影是一陣狐疑,無奈,他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了小店的最後一處隐秘處——茅房!
黑影蹑手蹑腳,仿佛是怕驚擾到一隻夜蟲一般,幾個閃身,飄進了小店的最私隐之地。
“哇?好香啊?”
一進到茅房裏面,黑影卻十分奇怪的發出了如此新奇的感歎,“一個排洩的地方,竟然弄得這麽香,而且瞧瞧這幹淨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爲來到了五星級飯店的高檔洗手間了!呵呵,看來這個老闆娘,和其他的村民比起來,一點也不同啊!”
雷雨還有心思感歎了一下,還不自覺的欣賞了一翻,這才開始翻找起來,沒想到,茅房裏還有一個格間,用了一個繡着鴛鴦戲水的花布簾遮擋起來。挑開布簾,裏面竟然是一塵不染的小浴室,泛着白光的水龍頭,潔白的小瓷磚,沐浴乳,香皂,繡着花蝴蝶的毛巾,一應俱全。
雷雨不禁是孜孜稱奇,看來,不管是哪裏的女人,即使是如此簡陋的小山村的女人,也都是最愛幹淨的。
再次搜查了一翻,依舊不見電話的蹤影,雷雨無奈的搖了搖頭,失落的退出了浴室,準備悻悻态的撤離此地,卻哪想,外面一個豐韻的身影,急匆匆的沖了進來,雷雨一驚,趕緊閃身躲進了小浴室中。
“哎,今兒是怎麽了,難道是那個死男人要來,我這心情有點激動,有點緊張,怎麽總往茅房跑啊!”
身影一邊嘀咕着,一邊跑進了茅房,着急的一掀圍裙,露出了印着雪白色小白兔的小内内,接着玉手一卷,那幽深之處的誘人森林之色,隐隐暴露了出來,小内内順勢滑到了小腿處,身影圓潤的大屁股一撅,嘩嘩的小橋流水聲,将夜色點綴的一片迷離。
這一切别樣的風景,隔着布簾的雷雨,是看了個清清楚楚,這小子嘴角的那一抹壞笑,是濃到了家了!看來最近自己的豔遇,是太密集了,哈哈,老天開眼喽!
身影完全沒意識到,正有一個冒着油油綠光的狼眼,正在欣賞着自己最隐秘的舉動,甚至還自然的哼起了小曲,“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
現在的雷雨,也隻有默默責備自己:什麽情況!不過是個村姑小寡婦而已,僅僅是有那麽一點點情調罷了,至于嗎?我這嘴角不争氣的口水,怎麽又流了下來!
卻在此時,忽然,外面傳來了一陣低沉而急促的鈴鈴聲。
一聽此聲,雷雨是一陣竊喜,他差點沒激動的叫出聲來,“電話!”
一聽見電話聲,身影更是欣喜若狂,甚至連小内内都沒穿好,就激動的沖出了茅房,一路小跑,沖向了柴房。
“電話藏在了柴火堆裏?牛!太有創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