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才那琉璃杯砸來的是他們坐的這邊,他們都跑開了,但十多月大的小堂妹婷婷卻不知所以,還呆在原地,晚回護住了她,自己卻給砸到了。
小嬸抱着不知情還“咿呀咿呀”的女兒,心底暗暗感激晚回。
葉三叔見晚回被砸,也是吓了一跳,連忙叫孩子買來了最好的傷藥給她清洗了傷口,再上了藥。
晚回的頭上包了厚厚的一層紗布。
葉媽媽問她,“頭暈嗎?”
小嬸問“可疼?嬸這裏有糖。”
阿鈴的母親問,“可憐的孩子,可别砸壞了腦袋才好,呸呸,看我烏鴉嘴的。”
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哄着。
晚回摸了摸腦袋上的紗布,搖頭說“不疼的。”然後看到葉三叔紅着眼站在人群外,心底一歎,說“三叔别抽煙了,對身體不好,我沒事。”
葉三叔一窒,這麽乖巧的孩子,被砸中了不哭不鬧,還反過來安慰他這一大人,歎息之餘,也有點尴尬,“二嫂,還是帶去醫院看看吧。”
這要是真砸出什麽事來,毀了孩子不說,他也得負疚一輩子。
事關孩子,葉媽媽也猶豫。
葉三嬸連聲說,“還是去看看好,這錢我們出。”
葉媽媽也實在擔心,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了。
醫院裏頭,因爲事是三叔三嬸闖的,所以倆人和葉媽媽帶着晚回一起坐車上了醫院來。
路途中,他們倒也沒再吵,三嬸因爲尴尬,路上時不時逗着晚回玩。
晚回知道她雖然小氣,勢力,但到底心不壞的,于是也配合。
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葉三叔付了司機錢。
晚回清楚的看到了三嬸肉疼的表情,她到現在還是舍不得出錢呐~再轉頭一看,頓時懵了。
醫院門前,老長的一排隊光是看就夠讓人暈的了。
葉三嬸也覺得腦袋一抽一抽的疼,“怎麽這麽多人?”
葉媽媽搖頭,說“我們去挂個号吧。”
晚回看了下挂到的牌号,再看看前邊那足足幾十号人的長龍隊,轉頭對葉媽媽說,“媽,我頭不暈,沒事的,要不我們回去吧?”
她實在不想将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葉媽媽不同意,來都來了,号也挂了,怎麽能在這時說回去呢,她以爲晚回是怕了,安慰說,“你放心,隻是看看而已,不會挨針的。”
晚回:“……”
等了幾分的時候,門口忽的有一人進來,咦了一聲說,“這不是葉弟妹嗎?”
葉三嬸下意識的看去,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自己并不認識啊!
正要問時,那男子看着晚回,驚詫對葉媽媽笑問,“這是葉弟的女兒吧?”
葉媽媽愕然了一瞬,随即驚喜的喊了聲,“慶醫生?”
慶醫生是個已經年過五十的老醫生了,爲人和藹,風趣,晚回知道他,因爲老爸老媽總是念着他,二哥小時候生了場大病,是肺炎,多虧了這位慶醫生救回了他。
不過,前世她也隻是聽說而未曾見過。
見人朝自己看來,晚回乖巧的打招呼“醫生伯伯好。”
“好好。”慶醫生爽朗的笑應兩聲,面露疑惑的問“你們怎麽在這坐着?誰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