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平息下内心的躁動,語氣盡量平緩地問道:“步吉的兩套房子你不清楚情況,那現在山南區東方新地的房子你總知道它的信息吧?啥時候買的,面積多大,買時花了多少錢,是否辦了房産證?”
黃玉蘭點點頭,一臉肯定地道:“這個我知道,2004年買的,以李小軍的名義辦得按揭,當時房價便宜,隻要五千多一平方,現在值五萬一平方,面積有6個平方米,大概值220萬元。
我收起了一份按揭合同,至于房産證是否辦了下來,我不清楚。”
最關鍵的房産證是否辦了下來,房産證上寫的誰的名字,黃玉蘭又是不清楚。
李超有點抓狂了,黃玉蘭過日子也實在太馬虎了,就連夫妻共同生活期間購買的房子都不清楚。
隻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李超接着追問道:“李小軍身邊有什麽銀行賬号,銀行賬号上是否有存款,李小軍貸款用于做什麽生意,生意的盈虧情況呢?”
不出所料,黃玉蘭依然是一問三不知,“李小軍有什麽銀行賬号,有多少存款,這些我都不知道啊,他都不告訴我。
我問了李小軍現在做什麽生意,但是他一直不說,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幹啥。”
又是白問了,李小軍出軌,黃玉蘭沒有證據;李小軍買房子再私自出售房子,黃玉蘭又不清楚;李小軍現在身邊有多少存款做什麽生意,黃玉蘭還是不知道。
說實話,李超能感受得到黃玉蘭确實很可憐,本來可憐之人更要勇敢自救啊,李小軍在外面包養女人都八年了,而黃玉蘭都不動手收集一點證據,這也實在是沒心沒肺。
黃玉蘭一連串的搖頭,幸虧李超有着好脾氣,否則非要抓狂不可。李超再問道:“那你們現在還有什麽夫妻共同财産嗎?”
黃玉蘭遲疑着說道:“李小軍現在好像還有一輛帕薩特。”
李超淡淡一笑,直接替黃玉蘭答道,“車牌号碼,花了多少錢買的。你又是不知道。”
黃玉蘭理所應當地答道:“他又沒跟我說,我當然不知道了。”
李超還真沒有遇到過黃玉蘭這樣不管天地的當事人。要不是看黃玉蘭實在是可憐,李超都不想搭理她。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黃玉蘭就是一身公主病,不管世事的中年婦女。淪落到這個悲慘境地,李小軍人品敗壞這是主要原因,但她自身也要負一定的責任。
李超對着黃玉蘭陳懇地說道:“鑒于你對家庭的财産狀況一問三不知,在離婚訴訟中你的權益很可能會受損。因爲錢财都掌握在李小軍手裏,他有良心才會說實話,他沒良心根本不承認,你就拿他沒轍。
甚至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欠一屁股債,到離婚時反要你承擔。”
黃玉蘭臉色黯淡地點點頭道:“對啊,很可能就是你說的這種情況。李律師。我該怎麽辦呢?我要離婚啊,他們家現在嚷嚷着要賣房抵債,我怕最後這套房子都會被他賣掉。”
山南區那套房子可能會被私自賤賣,這也是李超擔心的問題。一般來說,如果房子登記了夫妻兩個人的名字,那必須兩人簽字才可以賣出房子。
但是根據步吉兩套房子被賣出的情況來看,李小軍在山南區這套房子上很可能隻是登記了自己的名字,也就是說李小軍能輕松地賣出那套房子。
李超問道:“山南區那套房子現在誰住在裏面?”
黃玉蘭耷拉着臉道:“2007年12月,李小軍和野女人搬出去同居後,我住在那越想越傷心。2008年。我将那套房子租出去了, 自己找了單間租住下來。
這個月東方新地房子的租期到期,到時我不續租了,可以把房子騰出來。”
李超點點頭道:“現在最擔心李小軍偷偷又将房子賣了轉移财産。那你就什麽都得不到了。
爲了防止李小軍賣房子,現在隻能兩條腿走路,一個是立即向法院起訴離婚,申請法院财産保全。另外一個就是你拿結婚證和戶口本去深鵬房管局,要求在這套房子的登記上加你的名字。”
黃玉蘭呐呐地道:“可是李律師,戶口本一直被李小軍拿了。我身邊沒有戶口本。就連結婚證,我也放在老家,需要家裏人寄過來。”
李超已經無力吐嘲了,你說黃玉蘭可憐,但她的舉動也太可恨了。自己被李小軍欺負,還不知長個心眼。
要說李小軍包養一個女人的時候,那是李小軍無恥。但是,李小軍接二連三包養女人,黃玉蘭一直沒有行動,這隻能說她軟弱透頂了。
李超直接大聲地訓斥道:“要想起訴離婚,結婚證和戶口本一定要有。李小軍拿了戶口本,你拿不出來, 那就自己回老家找派出所,直接說你的戶口本丢了,派出所會給你補辦一份的。”
“哎呀,還要回老家一趟啊。”黃玉蘭撇撇嘴,郁悶地道:“要不能先寄過來結婚證吧,立好案開庭之前我再從老家補辦戶口本。”
李超講解道:“不行,法院立案肯定要看戶口本,戶口本能證明家庭成員狀況以及婚生子女情況,這是重要的證據,必須要向法院提交。”
“可,可,我要回老家一趟啊。”黃玉蘭一臉的無奈,“來來回回多耽誤事啊。”
“算了,時間緊迫,我先幫你立案試試,不過估摸着法院也會推托,你還是要做好回家重新辦戶口本的準備。”李超爲黃玉蘭講明厲害。
黃玉蘭聽到可以變通,臉上浮現了喜色,雀躍地道:“好,那就先起訴,李小軍這樣的人渣,我一天都不願意和他過了。”
李超點點頭接着道:“要起訴,首先要确定李小軍出軌的事實。你既然沒有收集任何證據,那就直接給他電話,追問他和那些女人同居的事,追問他幫川妹子買房裝修的事,追問他帶其他女人回老家過中秋過春節的事情。
追問的同時,進行錄音,一旦他露了口風,那就是有力的證據。”
黃玉蘭一臉爲難畏懼,可憐巴巴地道:“李律師,李小軍不說怎麽辦?”
黃玉蘭嬌柔的臉上滿是退縮,李超直感覺心裏火大。(未完待續。)
ps: 感謝bobo0905打賞20!這案子我接手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情況。黃玉蘭實在是不管事情,事到臨頭離婚時才發現沒有任何證據,這也導緻了她後來的悲劇。我現在還在幫她料理收尾,真是可憐又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