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來人頂着一頭茂盛的白發,白發下面是一張曆經滄桑的臉,臉上挂着戲虐的笑容,給人似笑非笑的感覺。
這人正是正揚律所的合夥人之一李昏君。
李昏君也來宏安食品公司,應該是爲李小軍車禍死亡的事情。
李超一邊心思急轉一邊揮手示意,“昏君,你也來了啊!”
李昏君聞言發現是李超,滄桑的臉上露出惬意的笑容,加快步伐走了過來。、
李昏君剛剛走上前來,正要和李超寒暄一番,不料保安插嘴大聲說道:“老頭,你怎麽又來了,我們劉總說了不見你!”
說着,保安還甩了甩手做驅趕的動作。
李昏君嘿嘿笑道:“少來了,我上次來,你說劉強出差了,今天會回來,這不我正好來見見他呀。”
李超看着保安,帶威嚴喝問道:“你不是說劉強出差去了嗎?怎麽之前又說劉強今天會回來,你是想戲耍我們不成?!”
保安的謊言被李昏君當面拆穿,他的臉色有點僵硬,随即強裝鎮定地道:“是啊,我們劉總之前出差去了,本來預定今天回來,但不巧又出差去了。”
反正撕破了臉,保安直接惡聲惡語地道:“兩位,請走吧,我們劉總不在,再奉勸兩位,就算我們劉總在,他也不願見兩位。”
很顯然,劉強已經交代了不見李超和李昏君。
李超用讀心術一看保安,隻見保安的眼睛上懸浮着一行字“俺們劉總去五月咖啡語茶找甯律師喝茶去了,這兩個傻逼還來公司想找劉總。”
通過讀心看穿了劉強的行蹤,李超懶得和這看門狗糾纏,直接拉着李昏君就走。
離開宏安食品公司的大門,李昏君笑着問道:“李超,你怎麽也來宏安公司了?”
李超解釋道:“我現在代理了一個涉嫌故意殺人的案子,死者是劉強公司的員工,警方懷疑該員工的兒子爲了工傷賠償而對其父親實施了安樂死……”
李超将代理鄧明智的事情對李昏君講述了一遍,李昏君聽完之後說道:“這案子警方要是找不到注射的冬眠零藥物以及使用的注射器。那就是證據不充分,不能定鄧明智的罪。”
姜還是老的辣,李昏君一開口就說到點子上。
還不等李超答話,李昏君繼續分析道:“既然涉及到工傷賠償的事情。而你又來找劉強。李超,我猜你是懷疑劉強爲了免于工傷賠償,而故意栽贓陷害鄧明智,對不對啊?”
李昏君竟然僅憑李超來找劉強,就分析出了李超的意圖。李昏君的推理能力還真是逆天了。
李超欽佩地看了李超一眼,贊賞地道:“宏安公司很有這個嫌疑,我找劉強确實是看看能否查到蛛絲馬迹。”
李昏君點點頭道:“以劉強那無賴卑鄙的個性,很有可能做這樣的事。隻是,這老小子現在心虛,根本不敢見我們。”
聽李昏君的意思,劉強一直在躲着他。
李超好奇地問道:“昏君,你代理黃玉蘭處理李小軍交通事故死亡的案子處理得怎樣?”
李昏君嘿嘿一笑,慢慢講道:“我琢磨着李小軍的死也不簡單,李小軍死前在上班時間接到一通神秘電話。約到他小梅沙見面,而他就是死在去小梅沙的小路上。”
“我懷疑這件案子不是簡單的交通肇事,很有可能是有人蓄意要殺害李小軍。
我本來想到公司調查李小軍的關系網,看看他與誰有冤仇,但很可惜宏安食品公司一直拒不配合調查。”
李超對着李昏君微微一笑,輕松地道:“沒事,今天咱們就去見李昏君,讓他配合調查。”
李昏君看李超胸有成竹的樣子,嘿嘿一笑,“你知道他在哪裏?”
李超笑而不答。“跟我來吧。”
李超開車當先帶路,來到了五月咖啡語茶。
李超帶着李昏君直接進去,找到一個服務員問道:“我來找宏安公司的劉強,他在哪個雅間?”
“請問你是?”
“劉強請我們來喝茶。”
“哦。兩位裏邊請。”
服務員當前領路,帶着李超他們來到了一個幽靜的雅間。
李超直接推門而入,雅間内相對擺着兩張真皮沙發,沙發中間擺放着一個茶幾,劉強正面對着房門大馬金刀的坐着盞茶,另一張沙發上坐着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人。正是薛大狀的徒弟甯偉成。
聽到門嘩啦一下被推開,劉強和甯偉成一同往門口看過去。
劉強看到李超和李昏君,臉上詫異之色一閃而過,随即惱怒地道:“幹啥?瞎亂闖啥,這裏不歡迎你,給我出去!”
李昏君渾不在意地大踏步走了進來,邊走還邊嘿嘿笑道:“喲,劉總,喝茶啊?”
李昏君邊走,還邊用手往鼻子前端扇了扇,輕輕一嗅,然後笑吟吟的道:“不錯,上好的西湖龍井,怎麽有好茶舍不得請人喝啊,一見我們就要趕我走啊。”
說着,李昏君直接一屁股往劉強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去。
劉強對面沙發上坐着的正是甯偉成,他厭惡地往邊上挪了挪位置,随後不悅地瞪了李昏君一眼,威嚴地道:“請兩位立刻出去,否則我們馬上叫店員。”
“嘿嘿,現在年輕人火氣就是沖啊,你師父薛胡子還好吧?”李昏君直接翹起了二郎腿,輕松地問道。
甯偉成詫異地重新打量了李昏君一眼,薛大狀嘴唇上留着一束漂亮的胡須,所以對薛大狀極爲熟悉的人也叫他薛胡子。
這個滿頭白發的落魄中年人竟然一口叫出了師父不爲人知的綽号,這使得甯偉成一下摸不準李昏君的來路了。
劉強看甯偉成好像被驚住了,也收斂起不屑,玩味地打量着李昏君。
李超眼見着李昏君控制住場面,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在劉強面前站定,然後問道:“劉強,請問你公司員工鄧須根到底死于什麽?”
聽到李超的質問,甯偉成顧不得琢磨李昏君的身份,不等劉強答話,直接起身面對着李超大聲道:“鄧須根如何死亡,你應該去問公安局,而不是問劉總。
再者,我是劉總的法律顧問,有什麽問題還是找我這個法律顧問。”
李超明亮的眼睛依然緊緊地盯着劉強,接着追問道:“劉強,鄧須根體内的冬眠零藥物究竟是怎麽回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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