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台中的沈傲再次被雷到,滿頭黑線的熄滅香煙,跨進房間。
“放心,你和我的貞、操都在。”
倪挽淚瞬間擡起頭,一張哭的滿臉淚痕的臉上挂上了驚喜的眼眸。“真的?真的?吓死我了,我還以爲我一不小心qj了你,你如果把我送到警察局腫麽辦?不知道會不會坐牢啊,吓死爲了!”
坐進沙發中的沈傲,眼神中一種悲涼無奈飄過。
“不過,差一點你就得逞了。”
“蛤?”本來要起身的倪挽淚,一下又洩氣,無力的跪坐在地闆上。
沈傲皺着眉頭告訴了倪挽淚那夜,她遺忘的情況。當兩人正在車廂内,激、情擁吻的時候,倪挽淚忽然一個翻轉,将沈傲壓在身下。
“我是女王,我要在上面。”
悲劇——就在介個時候發生了,倪挽淚一聲狗血事件薄内有光榮的添上了輝煌的一筆!
因爲忽然翻轉的關系,倪挽淚就感覺胃口翻江倒海的難受,于是乎華麗麗的吐了沈傲一身,所有的氣氛都被破壞殆盡,藍洛黑着一張夜叉臉,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帶着倪挽淚風馳電掣的殺到自己的公寓。
某隻不死心的兔子,竟然脫掉了禮服光溜溜的繼續剛剛的凹凸行爲,沈傲冷哼一聲将她丢進浴室。身上臭的要命,還凹凸呢,沈傲要嘔吐了!
在浴室内不甘心的倪挽淚,露出各種挑逗的姿勢,都被沈傲無視了,他在心中默默發誓,以後誰敢讓倪挽淚喝酒,他就掐死誰,太危險了,倪挽淚隻要沾上酒,簡直就是一個不穩定的炸彈。
倪挽淚嘻嘻哈哈,開開心心的被某人看光光後丢進被窩,然後開始悶頭大睡,苦命的沈傲看着沒心沒肺的倪挽淚,退卻一身的怒氣,隻能坐在床邊看着她的睡顔,然後想起某些禁、止、級的畫面。
苦着一張臉,在倪挽淚額頭落下一吻,回到浴室繼續沖涼水澡降溫!
聽着沈傲的回憶,倪挽淚徹底被自己的行爲囧到了。她到底都幹了些神馬啊,強吻?車震?擺脫,我喝醉了有那麽可怕嗎?難道是長期壓抑,x生活不和諧的關系嗎?嗚嗚嗚,她的确應該去找個男人,洩瀉火了。不然哪天,真qj了誰,腫麽辦?
“老大,我真知道錯了,我以後再喝酒,我就剁手指。”嗚嗚嗚,對天發誓,她再也不敢了。
沈傲挑眉,就你那白癡迷糊的性格,鬼才信呢。“哦,你想這樣就了事了?”倪挽淚露出一臉的谄媚,趕緊巴結在沈傲身邊。
“老大,你說,你說,要怎麽補償你,你随便說,獅子大開口都無所謂,就是千萬别把這麽丢人的事情說出去啊,不然我英明威武的形象,就沒有了!”
沈傲露出一抹老奸巨猾的微笑,算計的眼神盯住倪挽淚,她隻感覺背後一涼,好像被狐狸盯上的肥肉一般。
“至少應該負責一下吧?我們交往吧,倪挽淚,我愛你!”
驚天地泣鬼神的告白,倪挽淚隻感覺天地一暗,兩眼一翻,眼前一黑倒地不起,不知人事了!她……赤果果被沈傲吓暈了!
***
曾經的藍洛,不懂愛情,不明白刻骨銘心的愛戀到底是爲什麽,如果不想見,何必苦相思。從小藍洛就不懂,嚴格的父親深愛着美豔的母親,卻從未開口訴說過任何承諾。反而輕易的松開手,放她自由,可是藍洛知道父親從未有過任何女人,連絲毫暧昧的女性對象都沒有。就算心愛的妻子離開了自己,他依舊未曾改變過深愛她的事實。
當藍洛還未遇見倪挽淚的時候,他也會單純憑借外表欣賞身邊的女藝人。因爲失落,失望,迷失過方向的藍洛也曾經交往過幾位明星,模特。但是親密的關系往往很快結束,期間藍洛也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觸。
可是這一夜,在藍洛心中深深刻畫出了愛情的模樣。他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心情,酸澀,苦惱,煩悶,因爲他親自爲倪挽淚化妝,卻要眼睜睜的看着她挽着别的男人的手臂出席宴會。那本來應該是屬于他的位置,今天卻要親眼看着别人帶走他最心愛的女人。
一種迷茫的無力感,讓他明明想假裝大方,微笑的送倪挽淚離開,卻有不能克制心中的想法。藍洛甚至厭惡這樣的自己,明明他很清楚,倪挽淚有權利去參加任何正式的社交活動,但是卻發瘋的嫉妒。
這樣的自己,太可怕了,可是他卻不能克制這樣的心情。他很想強迫倪挽淚成爲他的附屬品。安靜乖巧的呆在自己身邊,隻要回家就送給她一個溫暖的微笑,洗滌他的疲憊。可是藍洛很清楚,他不能,倪挽淚是堅強獨立的女人,她有迷糊可愛的一面,也有帥氣知性的一面,他不能妄想改變倪挽淚,因爲他深深喜歡着倪挽淚每一次的蟬變,每一次給他的驚喜。
藍洛第一次感受到,他原來也是一個普通人,會吃醋,會嫉妒,會難過,會心酸,偶爾也有一些邪惡的小心思。
當夜,藍洛躲在角落,遠遠的守護着心中的公主,當親眼看着倪挽淚坐進沈傲的車裏,幽暗的角落中藍洛一拳打在牆上,轉身騎上身邊的機車,消失在夜色中。
一路狂飙到青染冽住處的藍洛毫不客氣的刷開大門,也不管屋主是否在家,是不是爲了偉大的人類原是本能在努力的重要時刻。反正天大地大,藍洛心情不爽最大,拿出某人心疼巴列珍藏的各種洋酒,紅酒,藍洛利落的打開就喝,一路飲酒一路向别墅内無敵景觀的玻璃房走去。
藍洛毫不客氣的踹開房門,安靜的房間内難得沒有四處亂丢的各種衣物與男女不斷的喘氣聲。号稱娛樂圈第一花花公子的青染冽,安靜的依靠在床頭凝望着玻璃鑲嵌而成的屋頂微微出神。
“呦,小天王你總是不請自來,毫不客氣的偷我酒喝,這樣不好不好。”看着好友一臉痛苦郁悶的表情,青染冽還是忍不住調侃。
“别鬧了,冽哥,喝酒吧。”藍洛沒有再說什麽,隻是丢給他一瓶珍藏多年的好久,兩個男人之間的友誼很奇怪,很難說清楚,沒有言語,沒有關心,兩個大男人就在滿室星光下喝酒。
一直到藍洛徹底喝醉,才迷迷糊糊的開始天南地北說着倪挽淚與自己之間一些甜蜜的瞬間,還有那日倪挽淚所謂的女性強大論,一直一直到最後,藍洛才開始說今天苦悶的原因。
“冽哥,我很清楚,倪挽淚也許不是最完美的那個,但是的确是我藍洛最需要的那個。我知道,也許挽淚選擇了沈傲會更合适。但是我怎麽也不能放手,不是我不甘心,是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害怕失去挽淚,我貪戀她溫暖的微笑,雖然她平時迷糊白目,單純的将人簡單化,在她眼裏根本沒有壞人的存在。她溫柔卻有内心堅強,每一面都讓我深深折服,迷戀。我真的做不到,我好想将她禁锢在身邊,掩蓋她的光華,隻被我一個癡迷沉淪。”
一邊的青染冽靜靜的聽着藍洛的心情,點燃一支香煙,看着煙圈飄散,沉默許久才開口。
“不去嘗試又怎麽會知道結果呢?”
藍洛搖頭,痛苦的将自己蜷縮成一團。“她那麽單純,懼怕人群,要我如何将她推向鎂光燈下?我不在乎爲她隐退,可是我很怕告訴她之後,她決然離開的背影。”
青染冽看着藍洛,深深吸一口煙,低沉暗啞的嗓音,帶着看破世俗的釋然。“不保留的,才叫青春。不解釋的,才叫從容。不放手的,才叫真愛。不完美的,才叫人生。藍洛,你應該明白,不能放手隻是因爲你愛的太深,誰的人生都不可以達到完美,終究要做個選擇。你還是将這個權利,交給你最愛的那個女人來決定吧。如果她真的像你說的一樣,溫暖很内心強大,一定不會傷害你的。”
當夜色更加沉重,藍洛執意要在午夜前回家,因爲上次喝醉倪挽淚擔心了一夜,藍洛不想讓她心疼所以被青染冽送上出租車直奔回家。
打開菊花田工作室的大門,客廳内沒有某人擔心的身影,沒有溫暖的燈光,沒有帶着關心的責問,隻有無聊的李依依繼續對着電視打遊戲。
“倪挽淚人呢?”緊握的拳頭,洩露了藍洛的怒意。
看着已經微醺的男人,暴怒的青筋都已經浮現,李依依有一種大限将至的悲催感。“呃、呵呵,等下,等下就回來了,也許是和林媽媽多聊了幾句吧。”
這一夜藍洛将家裏所有的酒精飲品全部喝光,就差櫥櫃裏那瓶可憐的料酒了。當陽光漸漸照耀進房間,擔驚受怕一夜的李依依果斷選擇潛逃。
“哎呀,不好意思哦,我今天有一個會議,我先走一步了。”見坐在沙發低着頭,一動不動的藍洛沒有任何反應,李依依用最快的速度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