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放心,道爺我什麽都沒有,唯有誠信最誠實了!你快行法吧!”
狐狸精半信半疑,見王有财猥瑣奸滑的模樣說道。可是怎麽看,都覺得他是在使狡猾的鬼主意。
不過現在,已經也容不得她多做懷疑了。她盤坐在青瓦上,閉上眼眸,素手交叉結印,轉眼間,她周身綻放火紅光芒,絢麗華亮。她的那條火紅色的尾巴,躍躍搖晃着。
忽然間,她素手快速換印法,迎天長嘯,她小嘴大張。頓時,一條條的白色人形魂魄,從她口中吐出。
眨眼間,竟是足足吐出了十八條魂魄。旋即,狐狸精的大尾巴以肉眼速度,可以看得出它迅速縮小了一倍有餘。她的氣息也是驟降跌落到妖道九層境層次。
看着懸空上那十八條飄逸的魂魄,王有财歎了一口去,神情嚴肅。這些魂魄,都是這孽障所害,的好生送他們一程。
想着,他從布袋中掏出一個畫滿符咒的葫蘆,打開缇子,喝一聲:“收!”頓時就把懸浮在虛空中的十八條魂魄,迅速收入葫蘆當中。
看着魂魄都收入葫蘆中,老道士歎道:“唉,十八條人命啊,真是罪過,就讓老道送你們轉世投胎吧!”
做完這些,王有财才看着氣息枯萎的狐狸精,他笑道:“既然魂魄已歸還,你起血誓吧!”
狐狸精看了看王有财,神情黯然,隻能無奈,她被降回妖道九層境已經是背受沮喪了,現在還要起血誓,她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王有财見她猶豫不決,不耐煩說道:“你可快點了,這天已經快亮了,道爺我困的還要回去睡早覺,若不行的話道爺我來幫幫你!”
“ 哼,不用你幫!”狐狸精冷哼,怒視一眼,旋即她閉上眼眸,打結手印,開始準備以精血起誓。
看着狐狸精怒意模樣,王有财樂了,眯着老眼,冷笑道:“你這個狐狸精,死到臨頭了還這麽橫氣。看道爺我現在不收了你。”
旋即,他露出無比奸滑表情,趁着狐狸精正在以精血起誓時,他從布袋中又拿出了一個比之前還要精小的畫符葫蘆。
王有财奸詐一笑,打開葫蘆提子,舉在頭頂,葫蘆口對準狐狸精,趁着狐狸精不注意,他大喝道:“收!”
一股白霧氣體從小葫蘆口中噴散而出,朦朦胧胧,迅速籠罩着狐狸精身體。
正在精血起誓的狐狸精,頓時大驚失色,滿眼血紅,怒憤喊道:“啊..臭道士,你竟敢使炸擒拿本妖尊,我要讓你碎屍萬段。”狐狸精大吼,奮力掙紮。
“嘿嘿...”王有财奸笑,絲毫不顧狐狸精的震怒,殺了這麽多人,竟然不殺她,當也要鎮壓她一段時間。
“你還是先進道爺的葫蘆再說吧!”赫然,。他左手呈現劍指,搭在葫蘆身上,對着狐狸精大喝一聲。
噴吐出大量的霧氣的符文葫蘆,瞬間包裹住狐狸精,霎間就她整個身體變小,吸進小葫蘆當中。
“啊!該死的臭道士,快放本妖尊出去。你這個狡猾的老東西,你還算是個強者風範,快放我出去!”狐狸精在葫蘆中大喊大叫,語氣極度震怒。
王有财蓋好葫蘆缇子,他搖着葫蘆裏的狐狸精,嘿嘿笑道:“道爺我從來不講什麽男人風度,隻講無賴氣概。你啊,就乖乖的呆在我葫蘆中吧,等道爺派你用場時,再把你放出來了。”
狐狸精在漆黑的葫蘆内中,氣得想撞牆,簡直頭都快氣炸了。這個該死的臭道士,竟然比她們狐狸一族還要狡猾奸詐,簡直就是一個流氓老狐狸。
王有财嘿嘿一笑,抓住一隻狐狸精也是讓他意想不到,他自語笑道:“道者九層境。噴噴不錯不錯,會派上用場。”
做完這些,他跳落在房間内,不過之前一些幻術虛影已經變回原樣,這是一間破舊的房間,而那張破舊的床上還躺着一軀幹巴巴的屍體,恐怕狐狸精早已吸食了他血液,死了已有一年多了。
王有财看着床上的幹屍,他神情黯然,苦悶搖頭,歎道:“老朋友啊老朋友,如此凄慘,看來這是上天安排你的宿命啊,唉,罷了罷了,就讓老哥送你最後一程吧!”
說完,他拿出了之前收魂魄的葫蘆,打開葫蘆缇子放出了十八條魂魄,這十八條魂魄魂體稀薄,蒙蒙虛影,在其中,王有财找出了他老朋友的魂魄,不過它們都已經是沒有記憶的魂魄了,自然在也不認識古人了。
搖頭輕歎,王有财對着十八條魂魄,無奈說道:“塵歸塵,土歸土,宿命糾纏不清啊。既然老道我今日隻救了你們的魂魄,那麽送佛送到西,就老道送你們早日投胎轉世,願投宿個好命運吧!”
說着,他從腰間拿出了十八張黃符,各自扔去十八條魂魄頭頂前方!
王有财口念咒語:“魂鬼地,閻王收,奈何橋,孟婆收,上路吧!”話一完,那十八張黃符嘭一聲爆出一團火花,化成了一盞紅色燈籠。這燈籠懸浮虛空,像是有人牽引一般,帶着十八條魂魄飛往天空,向西方而去。
見已經遠飛去的魂魄燈籠,王有财歎氣一聲,才看着木床上老朋友的那具幹屍體。
這時候雞鳴響起,天已經快亮了。他抱起幹屍體往外面走,來到院子空地上,輕輕的把屍體放在地上。他退後三步,給老朋友最後三拜。才拿出了一張焚燒黃符,歎氣一聲,道:“一些都歸塵,還歸大地吧!”
“嘭!”的一聲,扔出的黃符落到幹屍體上,赫然爆出火花點燃起來,不出十分鍾後,已是燒成了灰燼。
王有财搖頭一歎,他拂袖一揮,忽然一陣清風吹過,帶動滿地灰燼随風而去,飛向東邊起初的光輝。
王有财覺得做的也差不多了,東面的日出已露魚肚白了,他輕笑搖頭向屋内走去,看着漆黑的屋内門闆上站着的三具屍體,沒出什麽異常。他才笑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自笑道:“道爺我該做也做了,是該好好的睡上一覺了!”他說完倒頭就呼呼大睡起來。
東升西落,很快太陽落山,夜幕開始降臨。
在荒山野嶺的死屍客棧,在夜幕的襯托下還是顯得那麽陰森恐怖!
直到子時十二點正,那破爛不堪的死屍客棧大門“嘎吱…!”的一聲被打開,旋既從中走出了身着紅衣長杉的老道士。
王有财眺望死屍客棧外面四周,除了陰風陣陣,一些都靜悄悄的。陰沉寂靜。
他锊着八字小胡子,老眼眯眯笑着點頭。他搖起手中攝魂銅鈴,發出清脆的銅鈴聲,在寂靜無聲夜晚,顯得是那麽絕耳駭然。
“喜神上路,還鄉入土!”王有财高喊一聲,頓時死屍客棧門前,跳出了三具身着白色壽衣,頭頂粽葉鬥篷,面下露出慘白緊閉眼皮喜神。
喜神唇紅似血,額頭還貼着一張黃符,僵硬的姿勢,整個給人一種僵屍打怪的感覺。
王有财見三具屍體已經到齊,他咚的一聲敲響小陰鑼,又搖着聶魂鈴,高喊:“喜神過境,神鬼退散,買路借過,凡夫俗子,切勿靠近,急急返鄉,入土爲安!”
王有财帶領三具喜神上路了,他們行走緩慢,在黑漆漆的夜幕中行走跳動,一路上都響起他的聶魂鈴鈴聲和小陰鑼咚咚的小鑼聲!跋山涉水一路穿過森林和慢無人的荒野,走過一座座的村莊村落,從于到達了目的地,“範家村”
一路總算平安,王有财到目的地時,兩三天前他就事先已經通知死者家屬,準備好衣衾棺材,和挖好墳墓,他帶着三具屍體來到山裏的家屬事先準備好一些的墳坑棺材前!
他陰鑼頓時停下,喊了聲:“停!”三具屍體頓時就停了下來。
王有财轉過身來,滿意的看着三具屍體,才爲它們解開繩子和拿下粽葉鬥篷。他立刻将家屬準備好的壽衣帽壽鞋,給三具死者穿戴齊備,才裝進壽木棺中。
對于這種入殓方式過程,全由趕屍匠王有财一人承擔,絕對不允許家屬旁人插手或者旁觀,這種必要是在于這些關鍵時刻,生人一接近屍體,便會有驚屍和詐屍的危險,而入殓過程,必須也在三更半夜。
一切安排就緒,王有财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走到一邊,從布袋裏拿出了一台iphone4s出來。
這讓人一看,覺得王有财一身古樸道士的風格,卻是逗比的拿出一款完全現代聯絡工具,怎麽看,感覺有些滑稽怪異,特别是他那猥瑣奸相,真想揍他一頓。
王有财迅速撥打死者家屬電話,不出五分鍾,就有一大群人從山下走了上來。
爲首的是老者和老婦,皆是死者的父母。這二老一見墳坑前擺放的三具木棺。棺蓋一揭開,須眉畢現,果然是喪家親子,象貌宛如昨日,卻翹翹長眠在棺材裏了。
頓時老夫婦傷心慘目,摧人肺腑,嚎啕大哭着,後面一群男人婦女都已泣不成聲。
王有财看着搖頭苦笑,這種場面,在他從道以來就已見無數次了。
直到卯時時辰已到,到死者入土時辰了。老道士勸安附老夫婦,道:“人死不能複生了,二老還是節哀吧。”
王有财攙扶老夫婦交給死者媳婦照看,他來到準備好的道台,準備爲死者送最後一段路。
他手拿桃木劍,另手扔灑黃符紙錢,開始爲死者作法超度。
作了十分鍾後,他突然在道台前,手中桃木劍高舉,此時王有财神情嚴肅,他對着眼前三具木棺中的死者,大聲喝道:“塵歸自然,土還大地,一些歸于自然,亡靈超度,出!”
赫然大喝,木棺中死者突然睜開吓人的眼睛,忽然一股白霧虛影從三具死者的,耳,目,鼻從冒出,形成了一條虛幻的魂魄!
三條魂魄還有記憶,隻見父母親兒子時,它們痛悔今生,可一些都太遲了。凡人見不着它,也摸不着它,三具魂魄想擁抱親人最後一次都沒能做到!
王有财搖頭輕歎,對着飄渺虛幻的三條魂魄說道:“一步之錯,良成痛悔今生,陰陽相隔,卻永隔兩界,今日老道我送你們最後一程,願你們投胎轉世,走一條正道吧!”
說完,他拿出三張黃符扔向它們頭頂前方,化成一盞燈籠,帶着三具不舍家人親人的魂魄,飛向了西方。
做完這一些,王有财讓夥計們安埋了三具死者木棺。
而這一次的趕屍生意,也算是結束了。
老道士得到報酬之後,也是該返家了,幸好範家村離後坑村不算遠,徒步兩個時辰也到了。王有财收拾好東西後,他拂袖一揮,笑着自語道:“也不知道家裏的臭小子有沒有給我惹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