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所有新球員,包括某些老球員都不約而同的向祖仁賢紛紛圍過來,個個都是萬分驚喜的豎起大拇指,是對祖仁賢贊口不絕,“仁賢,你真是好樣的……”,“仁賢,你真是了不起啊……”,“仁賢,你真是我的偶像,以後一定多多向你學習……”,“仁賢,沒想到你這麽厲害,真讓我們驚訝……”。而易名陽也是激動興奮的沖向祖仁賢,一手抱着他的肩膀嘿笑着:“哥們,真讓我大開眼界啊,你什麽時候練得這麽出神入化了,真堪稱得上名流球星了,真是服了,什麽時候能教教我啊……”。
而站在不遠處的一些老隊員,個個都是垂頭喪氣,黯然銷魂的樣子,他們沒想到今天的比賽會輸得如此不堪,還是輸給了新人,既丢了面子,又失了裏子,真是一敗塗地。同時他們也見鄭逸帆的臉陰沉得是十分難看,仿佛被寒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又黑又紫。也不敢去惹他,他們是知道鄭逸帆平時就有些争強好勝,而且還極好面子,今天的比賽無疑對他是一種沉重的打擊,此時心中一定不是個滋味。
鄭逸帆此刻的心情好像是如同疊落冰窖一般,從心頂涼到了腳尖,覺得自己是一落千丈,突然變成了一個被冷落的無名小醜,心底裏無疑認爲這是對他的一種催殘與侮辱,他自然把這一切都歸根在祖仁賢身上。想到這些,鄭逸帆眼裏似乎閃爍出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的肌肉在憤怒地顫抖着,眼睛裏迸出火般淩厲的目光怒視着祖仁賢,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心中狠狠的暗下決心:“此仇不報非君子,今日之恨一定會雙倍奉上”。
坐在看台上的安純娜是歡天喜地的,嘴咧得如同一朵綻放的荷花,久久地合不攏,喜悅的内心一直抑制不住,就像浪花一樣歡騰。而李詩涵也是看得喜笑顔開的,同時她又感到心如鹿撞,心砰砰的直跳,心裏七上八下的,如激蕩的湖水一樣不平靜,不知爲什麽,她覺得這種心情很奇妙,無法用言語表達。頓時,李詩涵白嫩的臉上露出了羞澀的紅暈,顯得更加嬌羞可愛。
再說祖仁賢平時就不大在意人家的誇獎,也不是那種趾高氣揚的人。但他從來還沒有在這麽大的場面被這麽多人同時贊賞過,此時此刻已經是笑逐顔開,滿面春風的樣子,一時興奮得都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這時席京臣也是和顔悅色的踱步走到祖仁賢身邊,所有人都讓到了一旁。席京臣擡起手拍了拍祖仁賢的肩膀,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看着祖仁賢,“仁賢,你表現得很好嘛,需要的就是這種态勢,我看這周六的選拔賽你也來參加,這幾天也一起訓練,别再讓我失望了”。
“謝謝教練的賞識,我一定會再努力的”,祖仁賢連忙慌張的回到。
“恩,席京臣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看向其它人喊道:“今天就到此爲止,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家去吧”。
席京臣的話音落下後,場上的球員慢慢散去,祖仁賢與易名陽也向更衣室走去。而席京臣又轉身看向鄭逸帆,向他揮了揮手,示意讓他過來。
很快,鄭逸帆就跑到了席京臣的面前,顯得有些驚慌失措的低着頭,也沒敢看席京臣,他很清楚自己今天是丢人到家了,席京臣一定不會對自己有什麽好眼色,就等着挨罵吧。
席京臣自然是能看出鄭逸帆的局促不安,然後是心平氣和的講道:“逸帆啊,勝負乃兵家之家事,比賽場上風雲萬變,你不用太過在意。這樣也好,可以讓你看清自己的不足,以後訓練中方能好好彌補,不然你永遠不會得到進步,再就是在賽場上輸球并不可悲,但是千萬不要輸了自己的品德,你自己要好好反省下,我就說這麽多,你也回家去吧”。
“恩”,鄭逸帆點了點頭,“謝謝教練的教導,您的話我一定謹記銘心,我會再接再厲的”。說完,鄭逸帆就離開了。從剛才席京臣的話裏,不難聽出是故意沒有說破鄭逸帆的在球場上的可劣行爲。這點鄭逸帆也是心之肚明,但他并不想反省,反而心中的怒火燃燒得越來越烈。
這時西邊的太陽已看不到蹤影,隻留下一小片紅霞,随着紅霞的消失,天色也漸漸暗沉下來。
葛長豐一直沒有離開,覺得今天的收獲很不小,相機裏的幾百張照片就是最好的證明,要數相片最多的就是祖仁賢的特照。他對祖仁賢的表現也是歎爲觀止,想想不得不改變對這個鄉巴佬的看法,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鬥量。
突然葛長豐的手機響起,拿出一看,是戴斯特打來的,于是急忙接聽到:“戴總好……”,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葛長豐,你小子去哪了,還要不要回來吃飯”。葛長豐生怕戴斯特會生氣,連忙回道:“戴總,我在路上等車呢,很快就會回去的,不用等我,您先吃”。
“好吧,回來再說”。說完,戴斯特的電話就挂斷了。
葛長豐也收起了手機,整理了下随身物品,然後起身快速的離開了球場,盡管他還想會會祖仁賢,會會安純娜那個美妞,但剛才跟戴斯特說的話,是絲毫不敢怠慢,想着隻好明天再來。
安純娜與李詩涵也并未離開,她倆已經在體育場的入口處等待着祖仁賢與易名陽,打算是一起走的。
這時祖仁賢與易名陽走到了體育場入口,正好碰見安純娜與李詩涵,感到十分驚訝,沒想到這倆女生還沒走,難道一直在這等着……特别是看到李詩涵,祖仁賢的心裏有些沸騰。
于是祖仁賢帶着疑惑問起:“兩位美女怎麽還沒回家,在這做什麽”?
“這不是等你們嘛,還明知故問”,安純娜是撅着小嬌唇,瞟着祖仁賢回到。
“額……”,祖仁賢表示很無語,有些冤枉的眼神看着安純娜。